“戒严令宣布前建议召开国务会议
难以认定具有内乱目的”
戒严令宣布后参与内乱等
其余有罪认定维持不变
Oh Kyung-mi、Shin Sook-hee、Kim Sung-soo三位大法官提出反对意见
因涉嫌参与内乱重要任务而被起诉的前国务总理Han Duck-soo(77岁),此前二审被判处15年有期徒刑,该判决现被最高法院撤销并发回重审。最高法院认为,Han前总理在“戒严令宣布后”的行为构成参与内乱重要任务,但对其在“戒严令宣布前”促成国务会议形成审议表象的行为,则作出了无罪倾向的判断。
最高法院全体合议庭(主审大法官Oh Kyung-mi)19日就参与内乱重要任务等案件的上诉审,撤销了原判中部分有罪认定,并将案件发回首尔高等法院重审。发回重审期间可以延长羁押期限,因此Han前总理仍将处于羁押状态。
最高法院认为,戒严令宣布后,Han前总理催促出席国务会议的国务委员签字,并讨论封锁国会等主要机构以及对特定媒体实施断电、断水措施的方案,这些行为可被认定为参与内乱。但法院认为,他在戒严令宣布前向前总统Yoon Suk Yeol建议召开国务会议,并参与召集国务委员的行为,难以认定为参与内乱重要任务。理由是难以认定其具有内乱罪成立要件之一的“扰乱宪法秩序目的”。
Han前总理还被指控,在解除紧急戒严后,为弥补最初戒严令公告的法律瑕疵,与时任总统室附属秘书室室长Kang Eui-gu、前总统Yoon Suk Yeol及前国防部长Kim Yong-hyun等人一同在由Kang事后制作的戒严令公告封面上签字(伪造公文书),并因担心日后引发争议,要求Kang销毁该文件(违反总统记录物管理法、损毁公务文书)。这些指控的有罪认定维持不变。
撰写最高法院多数意见的大法官Kwon Young-joon指出:“原审强调被告检查国务会议审议的一系列行为,并将其作为认定扰乱宪法秩序目的的依据。”他还表示:“满足国务会议的法定人数,是召开国务会议必然伴随的条件;很难断定被告只是建议召开仅在形式上满足法定人数的国务会议审议,以营造相关表象。”
Kwon大法官指出:“国务会议是否审议及其进行过程,都无法对紧急戒严构成限制。”他还表示:“Yoon Suk Yeol在满足法定人数后,趁其他国务委员尚未到场,立即分发公告文本,并单方面发言,随后宣布戒严。”法院据此认为,国务会议沦为形式程序,是由于前总统Yoon单方面宣布戒严以及当时的紧迫局势。
多数意见认为:“紧急戒严宣布前后的行为应分别判断。”法院认为,没有充分证据排除合理怀疑,证明Han前总理在戒严令宣布前具有扰乱宪法秩序的目的。意见还强调:“不能以犯罪情节重大为由,放宽宪法和刑事法律的基本原则。”不过,法院认为,对于戒严令宣布后的一些行为,仍有认定其具有扰乱宪法秩序目的的空间。最高法院还认定,原审对伪造公文书和伪证指控所作的法律判断并无不当。
大法官Oh Kyung-mi、Shin Sook-hee和Kim Sung-soo提出反对意见。他们认为,Han前总理充分认识到紧急戒严违宪违法,却仍参与国务会议审议,因此可以认定其具有扰乱宪法秩序的目的。Oh大法官表示:“Yoon Suk Yeol宣布戒严,既不具备实质要件,也不符合程序要求;且动用军警暂停国会职权,因此违宪违法情节重大。”她接着将其界定为“现任执政者滥用宪法赋予的权力,使宪法监督机制失效,即所谓‘自我政变’性质的内乱行为”。
Oh大法官还指出:“被告身处能够确保总统权力依法行使的制衡位置。”她表示:“面对违宪戒严突如其来的生死关头,他明知国务会议势必沦为工具,预见到这种风险,却仍然付诸实施。”她还批评称:“他没有采取任何阻止戒严令宣布的行动,只顾着凑足国务会议的法定人数,什么也没做。”
她还批评多数意见称,这是“为Han Duck-soo的行为开脱的逻辑”。她也提到,在紧急戒严期间,民众曾以血肉之躯挡住军人,守护宪法。
随着最高法院撤销原判并发回重审,Han前总理涉嫌参与内乱重要任务的部分刑事责任将由首尔高等法院重新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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