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调处案件接连转交特别检察官调查组
连操纵起诉案也不例外……“例外”已是第七次
调查利害关系人任命特别检察官调查组
1978年,美国以水门事件为契机制定了《独立检察官法》。这一制度的寿命并不长。围绕比尔·克林顿总统的“白水事件”疑云及性丑闻展开调查后,批评者认为该制度已沦为政治攻防的工具。最终,美国国会于1999年废除了这项制度。如今,人们常以此警示:为制衡权力而赋予的调查权,也可能成为另一种权力。
27年过去,如今韩国却呈现出截然相反的景象。《操纵起诉特别检察官法》公布案于17日通过国务会议。这是李在明政府成立以来的第7个特别检察官调查组,最多可投入309名调查人员,开展为期200天的调查。一个特别检察官调查组的规模,已足以媲美一般调查机构。
此前,共同民主党于2021年将设立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简称“公调处”)作为检察改革的一环。其设想是摆脱由检察机关直接调查检察官犯罪的体制,独立调查总统、法官和检察官等高级公职人员的腐败问题。然而,公调处负责的重大案件接连转交特别检察官调查组处理。海军陆战队士兵蔡某因公殉职案中的调查施压疑云、前总统尹锡悦的紧急戒严案,都是如此。这一次,轮到现任及前任检察官涉嫌操纵调查一案。最能体现公调处设立初衷的案件,眼下却可能落入特别检察官调查组手中。
特别检察官调查制度本质上是一种“例外”安排。只有在现有调查机构难以胜任,或难以期待其公正调查时,才会动用这一最后手段。然而,这种例外如今已重复了7次。更何况,此次操纵起诉特别检察官调查组的12项调查对象中,有6项与现任总统有关。无论调查是否必要,任命特别检察官调查组的总统同时也是调查的利害关系人,这一事实不容轻视。
现在正是回顾美国为何在21年后终结《独立检察官法》制度之时。为调查权力腐败而打造的特殊利刃,若不加节制,也会成为另一种权力。更何况,如果政治圈每逢需要就重新磨好这把刀,交到调查者手中,又会怎样?曾经,检察机关被斥为“权力的猎犬”,其爪牙被一颗颗拔掉;如今看来,却像是随时按需召来合意的猎犬。到了这一步,人们甚至不禁困惑:检察改革究竟是要让调查机构摆脱权力、保持独立,还是要让权力挑选并使用自己中意的调查机构?既然如此,当初为何要设立公调处?从一开始直接设立特别检察官厅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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