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台湾半导体成绩单令人惊叹
其他制造业增加值表现低迷
对涓滴效应的期待也几乎是泡沫

Kim Minseong,成均馆大学经济学系教授

Kim Minseong,成均馆大学经济学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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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人工智能产业快速发展,半导体已成为世界经济的主角。韩国和中国台湾都处于这一产业的中心。两地半导体出口均大幅增长,带动经济发展,但中国台湾对半导体的依赖程度要高得多。中国台湾的经验,有助于我们思考韩国经济的未来——半导体驱动型增长可能进一步强化。


中国台湾的增长成绩令人惊叹。从2015年到2024年,人均实际国内生产总值约增长36%,韩国的增幅约为23%。中国台湾的经济增长由半导体等电子产业带动。据中国台湾经济主管部门统计,2024年,电子零部件制造业占制造业总销售额的29%、营业利润的68%,两项占比均超过韩国的3倍。


不过,从国民账户中还能发现另一种变化。中国台湾家庭净可支配收入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从2015年的60.0%降至2024年的55.6%;企业净可支配收入占比则从11.4%升至14.4%。这并不能直接解读为收入分配状况恶化。企业留存收益可以转化为投资,也可能通过分红或股价上涨增加家庭财富。事实上,同期中国台湾家庭持有的有价证券金额增加了一倍以上。


半导体产业的成果会通过哪些途径扩散至国民经济?第一条途径是向其他产业扩散。半导体产量增加,会带动对材料、设备、建筑、物流等领域的需求。中国台湾也出现了这种产业关联效应,但与电子产业相比,其他制造业的附加值增长要慢得多。第二条途径是通过收入和消费扩散。企业利润会通过工资、绩效奖金和分红,带动家庭收入与消费增长,服务业也因此受益。2015至2024年,中国台湾人均实际消费约增长25%,但仍低于人均实际国内生产总值的增幅。这是因为企业利润向消费转化的程度,取决于收入归属和家庭消费行为。


企业所有权结构也很重要。2024年末,外国投资者持有中国台湾上市股票市值的约45%;在韩国综指市场,这一比例约为32%。即使企业价值上升,其成果也未必全部归于本国居民。当然,没有理由将外国投资本身评判为好或坏。韩国居民也会投资海外,而且两地的国民总收入都高于国内生产总值。国内创造的附加值与归属于本国居民的收入和财富并不必然一致。


韩国也已显现半导体景气带来的溢出效应。韩国银行的一项研究显示,半导体企业发放绩效奖金后,利川、华城、清州等相关产业从业人员较多地区的消费,比对照地区最高高出4%。不过,半导体产业属于资本密集型产业,通常认为其带动就业的效果相对有限。即使出口和企业利润大幅增长,对整个国民经济的扩散效应也可能有限。


中国台湾的经验表明,即使半导体产业的成功带动整个经济快速增长,其成果也未必能以同等程度扩散至其他产业和家庭。其他制造业的增长相对缓慢,企业收入占比上升的同时,家庭收入占比下降,消费增幅也未能赶上生产增幅。当然,中国台湾的经验并不能原样预示韩国的未来。但半导体景气的成果扩散至整个国民经济可能存在局限,这一点值得关注。


那么该怎么做?人为分配企业利润或引导投资未必就是解决之道。旨在扩大市场溢出效应的政策干预,反而可能扭曲资源配置。增强半导体产业竞争力固然重要,但仅依靠这一产业的成功,很难期待整个国民经济持续增长。与其依赖特定产业的成功,不如营造有利条件,让其他产业也能自主提高生产率、实现增长。促进新企业进入市场和竞争,改善企业间交易中的不合理惯例,减少阻碍技术创新和人力资本积累的障碍,正是这一努力的起点。



成均馆大学经济学系教授 Kim Minseong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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