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制作嫌疑人讯问笔录的司法警察吏占过半
七成警监、警卫在非侦查部门……四成在基层警务部门
Park Sangwoong "不能只增加人手,还要按权限配置"

警方为推动刑事司法体系落地,大幅增加了侦查人员,但新增人员中超过一半属于无法制作嫌疑人讯问笔录的司法警察吏,暴露出人员调配方面的局限。有意见指出,还应调整人员结构,让本应成为侦查主体的警监、警卫级警员不再大量集中于基层治安岗位。


据国民力量党籍、国会行政安全委员会委员 Park Sangung 通过警察厅取得的资料显示,截至上月(已反映下半年人事调整),全体侦查人员为3万263人,其中司法警察吏1万5886人,占52.5%。现行《刑事诉讼法》将警卫级以上人员划为作为侦查主体的司法警察官,将警长、警员、巡警等较低级别人员划为侦查辅助人员司法警察吏。这意味着超过半数人员只是辅助人员。


首尔西大门区的韩国警察厅国家调查本部。记者 Kang Jinhyeong

首尔西大门区的韩国警察厅国家调查本部。记者 Kang Jinhye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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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各市道警察厅的人员构成来看,18个警察厅中有13个的司法警察吏占比超过一半,主要案件集中的首尔警察厅(50.9%)和京畿南部警察厅(54.4%)也不例外。情况最严重的是庆南警察厅,占比达59.2%。


司法警察吏本应履行辅助职责,但由于人员不足等原因,实际上一直存在独立直接讯问嫌疑人、制作讯问笔录的惯例。嫌疑人讯问笔录是指侦查机关向嫌疑人询问涉嫌犯罪等相关内容,并记录其回答的文件。即使形式上接受警卫级以上人员指挥,实际负责调查的也有不少是警长级以下人员。


今年7月,国家人权委员会认为,警方侦查规则将司法警察吏也规定为笔录制作主体,有违《刑事诉讼法》的宗旨,因此建议修订。上月修订后的侦查准则施行,明确规定司法警察吏必须接受司法警察官具体的指挥和监督。此后,公诉厅也向全国各地方公诉厅下达指示,要求针对警长级以下司法警察吏未经指挥、监督而独立制作的笔录采取纠正措施,警察厅因此制定了新指引。


侦查人员增加了,过半却“束手束脚”……人员配置令人头疼 View original image

根据本月初下达的警察厅指引,嫌疑人讯问笔录的制作责任人仅限警卫级以上警员。笔录也必须以相关司法警察官的名义制作。占人员总数过半的司法警察吏今后不得再单独讯问嫌疑人,也不得将自己记载为笔录制作人。指引还建议由司法警察官管理调查过程并在场参与,但这并非强制要求。


一线人员对新指引反应冷淡。即便将司法警察官列为责任人,只要其在调查过程中短暂到场后离开,司法警察吏仍可能实际上独自讯问嫌疑人并制作笔录。在这种情况下,嫌疑人一方也可能质疑程序是否合法以及笔录是否具有证据能力。不少人还抱怨,司法警察官要参与所有调查,工作负担相当沉重。


法律界一名人士指出:“既然检察官直接补充侦查也已废除,警方侦查的合法性和程序完整性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不能只把笔录制作人名义改成警卫级以上人员,而应全面调整人员配置和制度,确保司法警察官切实履行指挥、监督职责。”


侦查人员增加了,过半却“束手束脚”……人员配置令人头疼 View original image

也有意见认为,从根本上说,应先调整整个组织的人员配置。与检察机关不同,警察内部非侦查部门与侦查部门并存,人员不愿前往侦查部门等工作繁重部门被视为一个问题。事实上,按《刑事诉讼法》本应成为侦查主体的警监、警卫级警员中,有4万6550人(71.4%)被安排在非侦查部门,总人数为6万5176人。负责治安工作而非侦查工作的派出所、治安岗亭人员占比最高,达到全体人员的38.9%。


Park Sangung议员指出:“即便增加了侦查人员总量,如果超过一半的人不能独立讯问嫌疑人或制作笔录,一线侦查团队感受到的人手短缺就依然难以缓解。警察厅应同时考察各侦查团队的案件处理负担和负责人员的侦查权限,重新调配人员。”



警察厅一方面建议调整人员配置,确保司法警察官均衡分配至一线侦查团队;另一方面正与行政安全部协商,增加侦查部门司法警察官的编制。警察厅相关人士解释称:“从编制情况看,司法警察官实有人数已经比编制人数多出1万人。我们正努力争取最早从明年上半年的人事调整起提高司法警察官的占比,并制定奖励等激励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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