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丹尼餐厅
15岁的Jensen Huang曾在这里洗盘子,这里也是英伟达的构想诞生地
1994年进军首尔,3年后撤出;在日本拥有314家门店

编者注美国国旗上绘有50颗星,代表美国的50个州。仅得克萨斯州的面积就相当于韩国的7倍。拥有全球最大资本市场的美国,各地商店也因州与州之间不同的历史和文化而各具特色。从街边小店起步,成长为大型零售连锁企业,它们的竞争力究竟是什么?“别样美国店”将探寻作为韩国企业重要出口和进军市场的美国,了解当地特色商店的发展秘诀与消费趋势。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一家餐厅近日发生了一场风波。1993年,Jensen Huang曾在这里与同事喝咖啡,构思创立全球知名半导体企业英伟达。为了纪念这段历史,餐厅曾挂起一块牌匾,却突然不见了。事情发生在本月12日,也就是英伟达前首席执行官Jensen Huang因婚外情争议辞职后不久。围绕拆除牌匾一事争议四起,餐厅最终在两天后重新挂回了牌匾。


1993年,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一家丹尼餐厅内曾讨论创立英伟达事宜的座位(左)。Jensen Huang婚外情争议后,曾安装在墙上的创业纪念牌匾(右)已被拆除。纽约邮报供图。

1993年,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一家丹尼餐厅内曾讨论创立英伟达事宜的座位(左)。Jensen Huang婚外情争议后,曾安装在墙上的创业纪念牌匾(右)已被拆除。纽约邮报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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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知道这家英伟达诞生之地,过去也曾在首尔江南区清潭洞开设过门店吗?这家餐厅就是美国连锁家庭餐厅Denny's。在美国,它凭借24小时营业和高性价比早餐,赢得了“美国国民餐厅”的称号;但据称在韩国连三年都没撑到就撤出了。相较之下,它在日本营业已超过50年,门店数量也超过300家。深深融入美国人日常生活的Denny's,为何在韩国和日本遭遇了截然不同的命运?

曾经洗盘子的15岁少年,后来成为英伟达创始人

1978年,美国波特兰一家丹尼餐厅内,AI生成图像再现了15岁的Jensen Huang做洗碗兼职的情景。ChatGPT供图。

1978年,美国波特兰一家丹尼餐厅内,AI生成图像再现了15岁的Jensen Huang做洗碗兼职的情景。ChatGPT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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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Denny's与Jensen Huang的缘分可以追溯到50多年前。据英伟达官方博客2023年9月发布的内容,Jensen Huang15岁时,第一次在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的一家Denny's门店工作。他先是洗盘子、收拾桌子,后来还负责给顾客上菜。


时光流转至1993年,Jensen Huang再次来到Denny's。这一次,他不再是员工,而是一位怀抱创业梦想的准创业者。地点也不是波特兰,而是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的一家门店。他与Chris Malachowsky、Curtis Priem一边喝咖啡,一边构思创业计划。当时三人思考的是,如何研发能在个人电脑(PC)上呈现逼真三维(3D)图形的半导体。这一想法后来成为英伟达的起点,而英伟达如今正引领人工智能(AI)半导体市场。


2023年9月26日(当地时间),时任丹尼餐厅首席执行官Kelly Ballard与英伟达前首席执行官Jensen Huang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的一家丹尼餐厅,纪念英伟达的创立地。纽约邮报供图

2023年9月26日(当地时间),时任丹尼餐厅首席执行官Kelly Ballard与英伟达前首席执行官Jensen Huang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的一家丹尼餐厅,纪念英伟达的创立地。纽约邮报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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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餐厅那么多,他们为何偏偏选了Denny's?Jensen Huang在2023年回忆当时的情景时表示:“咖啡想喝多少都行,也没有人赶我们走。”对手头不宽裕的准创业者来说,这里正适合长时间坐着交流。


2023年,在英伟达成立30周年之际,公司在这家门店安装了纪念牌匾。Denny's还举办活动,征集新的商业创意,并提供2.5万美元(约3300万韩元)的资金支持。然而,Jensen Huang于2026年11月辞职后,这块牌匾一度被拆除,后来又重新挂了回去。据美国财经媒体《Inc.》2026年11月17日报道,Denny's方面解释恢复牌匾的原因时表示:“作为美国的国民餐厅,Denny's长期以来一直是人们和创意汇聚的场所,这段历史值得保存。”

从甜甜圈店起步……圣诞节也营业的24小时餐厅

Denny's于1953年起步于加利福尼亚州莱克伍德的一家小甜甜圈店。Harold Butler和Richard Jezak开办的“Danny's Donuts”就是它的前身。此后,店里增加了咖啡和餐食,业务不断扩大,并从1956年起开始24小时营业。1959年,为避免与名称相近的其他餐厅混淆,店名改为“Denny's Coffee Shops”。如今的“Denny's”这一名称则从1961年开始使用。


从左至右:丹尼甜甜圈店(1953年)、丹尼咖啡店(1959年)以及1994年“全满贯”早餐菜单广告照片。美国网络社区供图

从左至右:丹尼甜甜圈店(1953年)、丹尼咖啡店(1959年)以及1994年“全满贯”早餐菜单广告照片。美国网络社区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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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ny's的竞争力并不在于华丽的料理,而在于顾客可以轻松享用搭配鸡蛋、培根和松饼的早餐。1977年推出的早餐套餐“Grand Slam”至今仍是Denny's的招牌产品,其名称取自棒球选手Hank Aaron的出色表现。Jensen Huang爱吃的早餐也曾成为话题。2025年3月,Denny's配合英伟达开发者活动,推出限时套餐,包含4根香肠和4张小松饼。顾客可以像Jensen Huang那样,将香肠卷进松饼里,再蘸枫糖浆食用。


最吸引人的,莫过于餐厅随时都开着门。下班已是深夜的上班族、学习到凌晨的学生,以及通宵玩乐后饿了的人,都可以去那里用餐。它就像韩国那种24小时营业、价格实惠的紫菜包饭天堂,是一家即使没有特别约定,也可以随时进去吃饭的餐厅。


有个故事足以说明Denny's对24小时营业有多认真。1988年,Denny's自创业以来首次决定圣诞节休息。据《洛杉矶时报》当年12月报道,许多Denny's门店平时从不关门,甚至根本没有门锁。为了在圣诞节休息,店方不得不新装门锁,还要教员工如何关门。

在美国是“国民餐厅”,为何却在清潭洞失败?

就这样融入美国人日常生活的Denny's,也把目光投向了海外,韩国便是其中之一。1994年12月21日,在韩国经营汉堡王的Ilgyeong Mulsan旗下公司Ilgyeong Foods,在首尔江南区清潭洞开设了Denny's韩国首店。当时,包括1992年进入韩国的TGI Fridays在内,美式家庭餐厅正成为一种新的餐饮文化。Denny's也以300个座位的大型门店进军韩国市场,条件是向美国方面支付3%的特许权使用费。

1997年《每日经济》报道的“家庭餐厅”引入韩国相关报道。由于能在异国风情的氛围中品尝到只有高级餐厅才吃得到的正宗西餐,这类餐厅被视为家庭聚餐或情侣约会的首选场所。NAVER新闻资料库提供

1997年《每日经济》报道的“家庭餐厅”引入韩国相关报道。由于能在异国风情的氛围中品尝到只有高级餐厅才吃得到的正宗西餐,这类餐厅被视为家庭聚餐或情侣约会的首选场所。NAVER新闻资料库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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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颇为风光。据MBC于1997年3月的报道,Denny's在开业初期曾红极一时,单店日营业额一度达到1000万韩元。之后,它还在三星洞贸易中心和明洞萨沃伊酒店开设门店。然而,仅仅两年多后,三家门店便全部关门。


在美国行得通的平价大众餐厅模式,被Denny's改成了韩国的高端家庭餐厅,而问题恰恰出在这里。《每日经济》于1997年5月分析称,原本在美国属于平价大众餐厅的Denny's,在韩国提高了价格和服务水准。过度投资、营业效率偏低,以及原有品牌定位遭到改变,被认为是门店关闭的主要原因。

1997年3月27日,MBC《新闻中心》报道的丹尼斯在韩国门店停业时的画面。MBC新闻画面截图。

1997年3月27日,MBC《新闻中心》报道的丹尼斯在韩国门店停业时的画面。MBC新闻画面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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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清潭店的投资额连同租金约达38亿韩元。但除了午餐和晚餐时段,顾客并不多;也有人认为,其菜单不如周边竞争餐厅丰富。最终,这家在美国人人都能轻松光顾的大众餐厅,因在韩国推行高端化战略而无法承担高昂的运营成本,于1997年3月撤出韩国市场。

在韩国消失,却在日本营业50年、发展顺利

有趣的是,在邻国日本,Denny's的命运截然相反。日本Denny's比韩国早20年,于1974年在横滨开设首店。这一品牌是日本零售企业伊藤洋华堂与美国Denny's签订许可协议后引入的。此后,它由日本企业独立运营,逐渐发展为当地的家庭餐厅品牌。目前,该品牌由Denny's Japan运营,隶属于2025年被贝恩资本收购的York Holdings。

位于日本东京新宿的丹尼斯门店。店内销售从搭配松饼的早餐到汉堡肉排、蛋包饭等多种餐品。图片截自谷歌评论。

位于日本东京新宿的丹尼斯门店。店内销售从搭配松饼的早餐到汉堡肉排、蛋包饭等多种餐品。图片截自谷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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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Denny's没有原封不动照搬美式菜单,而是根据当地消费者的口味进行了调整,推出了搭配酱油调味汁的汉堡肉排和季节限定甜点等。据日本Denny's官方资料,其早餐菜单和咖啡续杯服务也符合当地的餐饮文化。就这样融入日本人的饮食生活后,Denny's已持续营业超过50年。截至2026年2月底,该品牌在日本全国共有314家营业中的门店。


虽然都源自同一个美国品牌,但在韩国和日本的结果却大不相同。Denny's在韩国没能承受高端化战略带来的投资压力,最终撤出;而在日本,它在当地企业的运营下坚守了50多年。这一案例说明,即便是同一个品牌,扎根当地市场的方式不同,命运也可能截然不同。

24小时营业已成过去……“美国餐厅”面临危机

在海外遭遇不同命运的Denny's,在自己的发源地美国也多次经历危机。最具代表性的例子之一,是20世纪90年代发生的种族歧视争议。有指控称,部分门店只要求黑人顾客预先付款,或对他们区别对待。根据美国司法部的资料,Denny's于1994年同意支付4500万美元(约597.28亿韩元)赔偿金,并在全美推行反歧视计划,以解决相关诉讼。

美国丹尼餐厅门店外景。截图取自丹尼餐厅官方投资者说明资料。

美国丹尼餐厅门店外景。截图取自丹尼餐厅官方投资者说明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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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随着美国人的外出就餐习惯发生变化,Denny's又面临新的危机。新冠疫情之后,深夜到餐厅用餐的顾客减少,而偏好快餐式快速、便捷餐食的消费者增多。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2024年的报道,当时约四分之一的Denny's门店尚未恢复24小时营业。此外,人工和运营成本负担加重,Denny's还曾表示将在2025年底前关闭约150家盈利能力较低的门店。如今,仅靠24小时营业,已经很难再吸引消费习惯发生变化的顾客了。


为应对变化,Denny's于2026年1月完成了由私募股权基金等参与的收购交易,并转为非上市公司。目前,该公司正以“Project Grand Slam”为名推进经营改革。据美国餐饮专业媒体《Restaurant Dive》2026年9月报道,Denny's正在改善门店设施和菜单,同时加强外带、团体订餐和支付系统。

“在清潭洞见过”Jensen Huang洗盘子、孕育出英伟达的那家餐厅……究竟在哪儿?[星美商店] View original image
“在清潭洞见过”Jensen Huang洗盘子、孕育出英伟达的那家餐厅……究竟在哪儿?[星美商店] View original image

Denny's打出的口号是“America's Diner”,也就是“美国的餐厅”。据称,这一口号寓意着这里是人人都能轻松前来用餐、交谈的地方。就像15岁的Jensen Huang曾经洗盘子的第一份工作,后来成了世界级半导体企业诞生之地一样。



曾经凭借24小时营业和廉价早餐,陪伴美国人日常生活的Denny's,如今正试图在不断变化的外出就餐消费文化中寻找新的出路。它已成为韩国人再也无法光顾的怀旧餐厅,但如今Denny's仍在美国、日本、危地马拉、菲律宾等世界多个国家迎接顾客。正如英伟达的历史始于30多年前Denny's的一张餐桌,未来这里还会诞生怎样的新故事?期待有一天,Denny's的红砖墙上能挂起第二块纪念牌匾。

“在清潭洞见过”Jensen Huang洗盘子、孕育出英伟达的那家餐厅……究竟在哪儿?[星美商店] View original image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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