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女性间谍牵连传闻不断
Katrina Leung、Christine Fang、Linda Sun再受关注
英伟达首席执行官(CEO)Jensen Huang承认与一名涉嫌为中国情报机构工作的女性有染,这让曾震动美国的中国所谓“蜜罐”(Honey Trap,即美人计)行动黑历史再度受到关注。尤其是,过去针对政界和情报机构的美人计间谍战如今已延伸至科技企业,通过人际关系导致信息泄露的风险正成为新的安全课题。
典型案例包括华裔美国商人Katrina Leung、中国籍女性Christine Fang,以及纽约州前高级官员Linda Sun案。她们活动的时期和目标各不相同,但都卷入了有关中国围绕美国情报机构、政界和地方政府扩大影响力的疑云。
从联邦调查局线人到机密泄露案核心人物
自20世纪80年代起活动的Katrina Leung,常被视为利用与联邦调查局内部人员之间信任关系的典型案例。由于与中国高层人士关系密切等原因,Leung于1982年被招募为联邦调查局线人,获得代号,并在约18年间收取了超过170万美元的行动经费。
然而,Leung被指与负责她的联邦调查局探员James Smith维持了约19年的不正当关系,并借此窃取机密信息传递给中方。联邦调查局内部曾有人警告可能存在信息泄露,但有观点指出,与Leung保持关系的探员未能妥善处理相关问题,导致应对行动延误。
Leung于2003年被捕。不过,针对她泄露机密文件的指控因程序问题被驳回;2005年,她仅就向联邦调查局作虚假陈述和虚假申报税款的指控认罪。此案暴露出一种脆弱性:情报机构用作线人的人,反而可能接触并泄露内部信息。
Christine Fang渗透政界……接触议员和市长
2010年代,中国籍女性Christine Fang曾与美国政界人士接触一事曝光,引发广泛反响。Fang于2011年至2015年以加州州立大学学生身份活动,并领导一个鼓励亚裔美国人参与政治的组织的校园分会。她以此为基础组织政治活动和竞选筹款活动,逐步结识多位有影响力的政治人物。
她接触的代表性人物是民主党前联邦众议员Eric Swalwell。据报道,Fang从Swalwell担任加利福尼亚州一名市议员时起便与他建立了关系,并参与为其竞选筹款以及推荐议员办公室实习生。媒体还报道称,两人之间似乎存在性关系。
Swalwell于2012年当选联邦众议员后,曾在众议院情报委员会任职。联邦调查局担忧Fang可能与中国情报机构有关联,并向政界通报了相关情况。Fang于2015年离开美国返回中国。不过,Fang当时并未被起诉,Swalwell也未因该案被指控违法。目前尚未确认Fang是否真的窃取过机密信息。
疑云延伸至纽约州政府……蔓延至高科技企业
2024年,纽约州前高级官员Linda Sun因涉嫌充当中国政府未登记代理人而被起诉。Sun曾在纽约州前州长Andrew Cuomo执政期间于州政府任职,Kathy Hochul就任州长后,她又担任副幕僚长。
美国检方称,Sun任职期间曾阻挠台湾驻美机构代表与纽约州高级官员会面,并从州长演讲稿中删去提及中国镇压维吾尔族的内容等,以采取有利于中国政府的行动。她还被指通过丈夫在中国的业务获取经济利益。Sun否认所有指控,审判预计将于明年重新举行。
西方情报部门一直警告称,中国情报机构可能利用性关系或个人弱点向目标施压,或诱使其合作。英国国内情报局(MI5)在2008年发给企业和金融机构的文件中指出,中国情报机构可能利用个人弱点迫使其合作。英国议会情报与安全委员会也在2023年的报告中披露了情报部门关于中国情报机构利用“蜜罐”手段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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