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运作审议、决策过程应引入外部制衡机制

[现场之外]未来应对基金沦为“小金库”引争议,如何避免重蹈住房城市基金覆辙<br> View original image

年末预算编制季来临之际,围绕未来应对基金的争议正愈演愈烈。争论焦点在于,政府能否不受国会监督、任意使用超额税收,以及既然这笔税收只是特定行业周期带来的暂时性收入,未来能否形成可持续的资金来源。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但我认为,凭借执政第二年的政府明确的政策方向,以及执政党在国会占据多数的优势,该基金很可能在维持原案基本框架的前提下获得通过。


批评未来应对基金的人士所质疑的,是政府拥有过大的自由裁量权,担心它会沦为政府的“小金库”。政府自由裁量权宽松,反过来也意味着国会监督不严。外部制衡不足的基金会如何使用,从住房城市基金便可窥见一斑。截至2024年末,住房城市基金资产规模(含负债)达228万亿韩元,仅次于国民年金和外汇平衡基金,位居第三;若只看用于实施特定政策的项目型基金,它的规模则居首位。该基金每年的筹集和运作规模就达100万亿韩元。


基金资金主要来自住房认购储蓄缴款和国民住宅债券。虽然这些钱是向国民借来使用的,但运作过程并不透明。国土交通部最初在编制去年基金运用计划时,决定拨出14.0816万亿韩元用于购房及租房贷款项目(基石贷款、支柱贷款)。但实际执行金额仅为4358亿韩元,未执行率高达97%。


这并不意味着主要面向普通民众的基石贷款和支柱贷款没有发放。政府主要采用利息补贴方式,利用银行资金放贷,而非直接从基金中出借。通过利息补贴方式发放的贷款,支出期限最长可达20至30年,且会随利率状况大幅波动,降低了可预测性。尽管这一决定会对基金的财务状况产生不小影响,事前却没有经过国会审议或表决,只在事后报告了结果。


2024年推出的新生儿特别贷款也引发了不少议论。用于购房的基石贷款,最初规定夫妻合计年收入须低于6000万韩元;2022年下半年,新婚夫妇的收入标准放宽至8500万韩元。而新生儿贷款自推出之初,就将标准定为1.3亿韩元。年龄在34岁及以下者,即使年收入高达2亿韩元,也可以申请低息贷款。


这并不是说无法理解政府为应对低生育率问题所作的努力。但用国民为改善普通民众居住权而一点一滴积攒的钱,去帮助年收入2亿韩元的新婚夫妇,是否合适,仍令人怀疑。我认为,如果担忧低生育率问题,就应另行安排预算,而不是动用该基金。作为基金真正所有者的国民,却并不知道当时这项决定是在什么背景下、依据什么理由推动的。


新生儿贷款推出后的第二年,每月发放金额接近1万亿韩元,需求十分集中,约占基金全部贷款需求的三分之一。缓冲用的基金闲置资金迅速缩水,政府也仓促修改基金运用计划。由此只能推测,这项决定可能是在没有经过周密评估或财政预测的情况下作出的。



近期,旨在改革住房城市基金运作决策机制的尝试日益活跃,这也证明此前不透明的决策相当普遍。本届国会已提出多项法案,包括要求以会议记录形式整理并公开审议、表决过程,让外部专家参与运作委员会,以及要求定期向国会报告运作状况或执行成果等。我认为,要让未来应对基金具备正当性,就应配备与之相称的程序透明机制和外部制衡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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