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手记]大家都依法行事，唯独受害者吃亏

by Yeom Dayeon

Published 09 Nov.2026 11:00(KST)

认为警方调查不充分
携带新证据前往公诉厅也
无法在审判中作为证据使用
被告知“请重新提交给警方”
迷失方向的受害者……混乱早已可预见

卡夫卡的小说《诉讼》中，有一个人终其一生都在“法律之门”前等待。他想进入门内，守门人却告诉他现在还不行。他等了又等，最终还是没能跨过门槛。

自10月2日新刑事司法体系启动以来，类似的情形也在一线出现。认为警方调查不充分的受害者带着新证据前往公诉厅，但检察官告知其应再次向警方提交。因为检察官直接接收的材料无法在审判中作为证据使用。

修订后的《刑事诉讼法》赋予检察官听取案件相关人员意见、接收其提交材料的权力，同时规定，在确认事实关系过程中取得的陈述和材料不得在审判中作为证据使用。此举旨在防止检察官绕道调查。然而，公诉厅又被赋予保护受害者、事后监督警方调查的职责。这是一种畸形的监督机制：只有依赖本应受到监督的机构，监督才能发挥作用。

在这一过程中，没有人违反法律。警方表示已经完成调查，检察官担心证据能力问题，法院也必须审查证据是否依法提交。所有人都各自在岗位上依法行事，只有受害者不得不在同一条路上来回奔波。一名地方公诉厅部长检察官表示：“最终，有些受害者会放弃提交补充证据。”“耗时会增加两三倍，受害者也因此再度受害。”

矛盾还体现在其他规定中。《公诉厅人权保护事务规则》要求，在决定是否提起公诉时，应充分给予受害者提交证据材料的机会。然而，收到材料后能否在审判中加以利用，却是另一个问题。在保护受害者的规定与限制证据使用的规定之间，受害者迷失了方向。

这种混乱早有预兆。今年7月审议法案时，法院行政处和法务部就指出了事实关系确认的性质及证据能力问题。如今，对于起诉后提交材料的处理方式和实务标准，各方在解释和应对方案上仍存在分歧。法务部表示，必要时也会考虑通过立法加以完善，但身处一线的受害者眼下仍不清楚该遵循什么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