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起诉特别检察组深入调查审理中案件……撤销起诉争议再燃
大庄洞、双铃集团等12项调查……与既有庭审重叠
以查明伪造起诉为名……对审判影响意见不一
最多309人……公诉厅、重大犯罪调查厅面临派员压力
一名特别检察官即将成立,负责重新调查已经进入法院审理阶段案件的侦查与起诉过程。国会删除了可能引发撤销公诉争议的既有案件强制移交条款,但仍将审理中的案件列为特检调查对象。检察厅废除仅一个多月后,派驻检察官却被赋予原有侦查权,也有声音指出这可能与刑事司法体系发生冲突。李在明政府上台后,若第7个特检启动,面临人手短缺的公诉厅和重大犯罪调查厅的负担预计也将加重。
国会6日在全体会议上以168名出席议员中167人赞成、1人反对的结果,通过了旨在查明尹锡悦政府时期检方等涉嫌操纵侦查、操纵起诉问题的特检法。国民力量党未参加表决。特检团队包括特别检察官,最多由309人组成,其中包括8名特别检察官助理、70名特别调查官、20名派驻检察官及其他210名派驻公务员。包括准备期在内,调查期限最长为200天。
删除撤销公诉条款……保留审理中的案件
特检的调查对象共12项,其中包括与总统李在明有关的6项:大庄洞、渭礼新城、柏岘洞开发项目、城南FC赞助金以及双铃集团对朝汇款等。调查对象还包括文在寅政府时期的统计数据造假、西海公务员遭枪击身亡事件以及月城核电站经济性造假案等。其中相当一部分案件已经被起诉,正在审理中或已作出判决。
特检并非要重新判断这些案件的有罪与否,而是调查当时检方、国家情报院、审计院等是否滥用侦查和起诉权力,例如伪造证据或强迫他人作证。问题在于,特检将审查的证据和证言,也被用于现有审判中作为判断有罪与否的依据。也就是说,同一案件的侦查与起诉过程将分别由特检和法院作出判断。
原法案规定,特检可以接手检方正在侦查或维持公诉的案件,并决定是否继续维持公诉。如果原负责检察官不服从特检指挥,还可以将其排除在公诉执行工作之外。由于这一规定引发了可能被用于撤销与李在明总统有关案件公诉的争议,国会法制司法委员会在审议过程中删除了相关条款。
然而,修订案第2条第1款第6项仍将已经起诉、正在审理中的案件列为调查对象。第6条也认可特检维持公诉的权限,并规定准用《刑事诉讼法》中有关检察官权限的规定。虽然强制接手既有案件的权限已被删除,但仍保留了部分允许特检介入审理中案件的规定。
因此,围绕特检是否有权撤销公诉,法律解释也可能出现分歧。国会法制司法委员会专门委员 Choi Gido 在原案审查报告中提出,如果准用《刑事诉讼法》第255条,即使没有另行规定,特检也可以撤销公诉。他还指出,若要排除撤销公诉的权限,就有必要作出明确规定。不过,鉴于修订案删除了强制移交案件的权限,特检能否直接撤销由公诉厅负责的既有审判中的公诉,仍需另行审视。
特检的调查结果也可能影响现有审判。上月施行的修订版《刑事诉讼法》第327条新增了可裁定驳回公诉的情形,包括基于严重违法侦查提起公诉,或检察官明显超越起诉裁量权。如果特检确认存在伪造证据或强迫作证等行为,被告方可以据此主张驳回公诉。不过,法院不会受特检判断的约束,是否驳回公诉由审判庭独立决定。
共同民主党认为,既有侦查机关本身就是操纵侦查疑云的当事方,因此有必要由独立特检展开调查。另一方面,法律界担忧,如果特检认定审理中的案件存在滥用公诉权的情况,可能会对审判构成外部压力,这种担忧已相当普遍。
虽废除检察官直接侦查,特检却属例外
赋予派驻特检的检察官原检方侦查权的条款也是争议焦点。政府上月2日废除了检察厅,将侦查职能划归重大犯罪调查厅,将起诉和维持公诉职能划归公诉厅。此举旨在原则上废除检察官直接侦查权,防止侦查权与起诉权集中于一处。
此次特检法为这一原则设置了例外。附则第6条规定,特别检察官、特别检察官助理及派驻检察官的侦查权和指挥权适用修订前的《刑事诉讼法》。公诉厅所属检察官派驻特检后,可以行使原检方的侦查权。特检制作的笔录等证据的证据能力,也适用修订前的规定。
修订后的《刑事诉讼法》也为特检适用原有侦查权设置了例外。此次特检法则是在单独法律中明确规定了这一点。为了防止检方滥用职权而分离侦查与起诉职能,却同时向负责查明滥权疑云的特检赋予这两项权力,法律界部分人士因此质疑制度上的一致性。
法务部在立法过程中也表达了不同意见。法务部长官代理 Lee Jinsu 据悉在4日法制司法委员会审议法案时表示:“公诉厅检察官若参与侦查,可能引发公正性争议,应重新审视派驻检察官的规模。”他还传达了“即使派驻检察官不可避免,也应尽量减少人数”的立场。然而,修订案仍保留了20名派驻检察官的名额。
请求派驻10人只获1人……相关机构人手短缺加剧
此次特检可从公诉厅、重大犯罪调查厅、警察厅等相关机构借调最多20名检察官和最多210名其他公务员。接到派驻请求的机构负责人必须予以配合,特检还可以要求对拒绝配合的负责人启动纪律处分程序。然而,必须派出人员的机构正面临人手不足和案件积压问题。
公诉厅也面临人手不足和案件积压。代理部长 Lee Jinsu 上月8日在国会表示,水原公诉厅每间检察官办公室积压的未结案件约有500起。其他公诉厅的情况也类似,每间办公室都要处理200至300起案件。侦查与起诉职能分离后,案件积压问题尚未得到解决,如今还要承担向新成立的特检追加派遣检察官和调查官的负担。
重大犯罪调查厅的情况更加严峻。该机构上月在核定编制2874人中仅 확보了约1900人后便宣告成立。也就是说,在总编制约三分之一空缺的情况下,它还要同时侦办既有案件并整顿组织。人手短缺在其他特检提出派驻请求时也已显现。负责调查选举管理委员会相关案件的特检负责人 Lee Taehan 上月23日会见重大犯罪调查厅厅长 Kim Jiyong,请求派遣约10名调查官,以投入搜查和数字取证等工作。此后,他指定7名调查官提出派驻请求,但重大犯罪调查厅于本月4日回复称难以派出这些人员。该厅表示能够派遣的人员仅有1名调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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