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要建成行政首都,还要拓展就业与文化机会
分权就是拓宽青年人生的“选择”
摆脱“首尔共和国”,国家才能焕发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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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我曾在首尔的国会以“国家品牌塑造”为主题发表演讲。当时,我谈到韩国为什么应该摆脱凡事都集中于首尔的思维。我不记得是谁邀请了我,但至今仍清楚地记得那时第一次学到的一个韩语词汇,那就是“分权”。这个词在日常生活中并不常用,但从那天起,我一次也没有忘记过。


当时是已故前总统卢武铉执政时期。政府推动建设新的行政首都,但2004年宪法法院裁定其违宪,计划因此受阻。最终,各方达成折中方案,将世宗市建设成承担国家主要行政职能的城市,而非新首都。


此后,多位总统先后上任又卸任。有一段时间,世宗市看起来像一项存在感日渐淡薄、以失败告终的规划。后来,2020年当地房价开始以全国最快的速度上涨。房价上涨本身并不能作为成功的尺度,但在我看来,这仿佛是人们对这座城市的期待重新燃起的信号。此后房价再度下跌,但断定世宗市失败还为时过早。也许只是需要比习惯快速变化的韩国人预想的更长时间。


如今,李在明政府计划自2027年起,分阶段将44个中央行政机关、约1万人迁至世宗市。总统世宗办公楼计划于2029年竣工,国会世宗议事堂则以2033年竣工为目标。若按计划推进,卢武铉前总统分散首都职能的构想,将在他逝世二十多年后变得更加具体。


那么,这么做实际有什么好处?今后,首尔仍将是最受韩国人和外国人瞩目的城市。大型企业似乎也不会纷纷把总部迁往世宗市。文化和金融的中心依然会在首尔。即便如此,这件事仍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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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有意义。我很久以前就搬到了首尔以外的地方居住。几乎每周我都会去首尔见朋友和客户公司,但家和办公室都在别处。尤其对外国人来说,住在首尔以外并不容易。尽管如此,亲近自然、减轻住房开支负担等优势,仍是我离开首尔的重要原因。从国家整体角度来看,分权的好处也显而易见。韩国不是一座城市,而是一个国家。过度集中于一处,可能不会让国家变得更强,反而会使其更加脆弱、失去平衡。


德国和美国并非完美的范例,但这两个与韩国关系特殊、长期取得经济成功的国家有一个共同点:所有职能并未集中在一座城市。


德国的首都是柏林,但在贸易方面,我的家乡汉堡或许更为重要。谈到金融和进入德国的门户,人们会想到法兰克福;若论汽车产业,巴伐利亚州或慕尼黑则颇具吸引力。资金流向多个地区,年轻人也有多种选择,可以决定在哪里生活和工作。


从这一角度看,我认为现政府推动在首都圈以外投资半导体和人工智能,并分散政府职能,方向是正确的。不过,仅仅迁移行政机关并不能实现真正的分权。就业、教育和文化机会也应一并扩展到各地区。分权就是拓宽人们生活中的选择。

分权也有助于应对低生育率等问题。2025年,首尔的总和生育率为0.63,而世宗为1.06,我居住的全罗南道为1.09。不能仅凭生活环境解释这种差异,但竞争压力较小、房价负担得起、生活节奏更从容,或许与人们选择组建家庭并非毫无关系。此外,首都距离朝鲜边境地区非常近,这也凸显了分散职能的重要意义。我相信,国家的重要职能和发展机会越是扎根于多个地区,韩国就越能成为一个不易受单一地区危机冲击的国家。


如果年轻人觉得首尔以外也有宜居之地,企业在当地也会更容易找到优秀人才。文化活动也会更加丰富,韩国将成为一个更加均衡的国家。或许有一天,当我说自己住在韩国时,人们就不会再理所当然地反问:“哦,您住在首尔吗?”



德国自由撰稿记者 Anton Schultz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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