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总理与总统围绕宪法法院控制权发生冲突
宪法法院院长突遭停职,警方封锁法院大楼
总统专机返航后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并闯入法院,引发风波

在实行半总统制的波兰,围绕司法主导权,亲欧盟的总理唐纳德·图斯克内阁与民族主义右翼总统卡罗尔·纳夫罗茨基阵营正面冲突,政局陷入严重混乱。现任宪法法院院长突然被暂停职务,法院大楼目前遭到全面封锁;正在非洲出访的总统则下令专机返航,甚至发生了双方肢体冲突、强行进入法院的情况,宪政秩序似乎正陷入难以收拾的瘫痪状态。随着双方在2027年大选前的对峙不断升级,波兰政府运作恐将陷入瘫痪,欧盟的法治争议和欧洲安全合作也预计会受到重大影响。


警察在波兰华沙宪法法院院内站岗。新华社、韩联社供图

警察在波兰华沙宪法法院院内站岗。新华社、韩联社供图

View original image

宪法法院院长遭停职,总统紧急回国

据彭博社等媒体11月1日报道,波兰宪法法院法官安娜·科尔温-皮奥特罗夫斯卡于10月30日(当地时间)宣布,将宪法法院院长博格丹·希温奇科夫斯基和副院长巴尔托梅伊·索汉斯基停职一个月,并由自己负责法院运作。


曾在前执政的法律与公正党政府担任司法部副部长的希温奇科夫斯基,因阻止现政府任命的法官参与工作而受到批评。科尔温-皮奥特罗夫斯卡也由议会选出,但由于总统拒绝为她主持就职宣誓,且原有领导层排斥她履职,她一直无法行使法官职权。


事态迅速扩大后,原本正前往塞内加尔访问的纳夫罗茨基总统下令专机返航,返回华沙。他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内容,表示“这样的时刻,总统就应该在波兰”,并宣布中止出访。


波兰示威者抗议宪法法院院长被停职。EPA、韩联社供图

波兰示威者抗议宪法法院院长被停职。EPA、韩联社供图

View original image

此后,警方进驻宪法法院大楼,双方在进入大楼的过程中发生对峙和肢体冲突。法院门前反对停职决定的示威已持续两天,部分示威者与警方发生冲突,3人被拘留。


总理称“不能退让”,总统指责“宪政政变”

图斯克总理在10月31日的电视讲话中强调,必须恢复宪法法院的独立性和法治,并称:“我们已经等了太久,不能退让。”他指出,政治人物不应进入法院或宪法法院,向法官发号施令或进行威胁,总统也不例外。


另一方面,纳夫罗茨基总统称,此举是对宪法机构的强行控制,侵犯了宪政秩序。法律与公正党籍前司法部长兹比格涅夫·齐奥布罗也批评此举是对宪政秩序的攻击,并呼吁抵抗。


纳夫罗茨基总统召集法律与公正党、波兰人民党等议会政党代表举行紧急会议,但图斯克总理及公民联盟没有出席。由于双方立场分歧未能缩小,达成政治妥协的可能性仍不明朗。


始于2015年的法官任命争端

此次事态的根源,是始于2015年的宪法法院法官任命争议。当时,由公民纲领党主导的议会在大选前提前选出5名法官;在选举中获胜的法律与公正党推翻了这一决定,并任命了新的人选。此后,法律与公正党执政8年,直至2023年,并扩大了对宪法法院等主要司法机构的影响力。


波兰华沙宪法法院院内,警察正在执勤。EPA、韩联社供图

波兰华沙宪法法院院内,警察正在执勤。EPA、韩联社供图

View original image

在2023年大选中获胜的图斯克政府着手改革,称要恢复前政府破坏的司法独立。然而,15名宪法法院法官中有多数是在法律与公正党执政期间任命的;纳夫罗茨基总统拒绝或拖延为议会新选出的法官主持就职宣誓。宪法法院原有领导层也阻止这些法官履职,导致冲突长期持续。


图斯克政府认为,排除议会选出的法官履职是在破坏法治。总统和原有领导层则主张,未履行正式宣誓程序的人士不能行使法官职权。此次停职决定在法律上是否正当的争议,也是这一对立的延续。


改革受阻于总统否决权,政府运作恐陷瘫痪

波兰由总理领导行政部门,但同时赋予民选总统否决法律案等重要权力,政治体制具有半总统制特点。总理与总统分属不同政治阵营,政策推进过程中因此屡屡发生冲突。


纳夫罗茨基总统就任后,已否决图斯克内阁推动的37项法案,涉及放宽堕胎相关处罚、司法改革以及引入欧盟大型科技企业监管法等。对即将迎来2027年大选的图斯克政府而言,取得立法成果至关重要,但总统否决权和宪法法院组成争议正成为改革的阻碍。


欧盟法治与欧洲安全也面临压力

欧盟委员会敦促波兰宪法法院按照本国宪法和欧洲法院判例开展工作,并尽快完成新任法官的任命程序。法律与公正党执政期间,欧盟也曾就波兰司法独立受损的问题提出质疑。


此次冲突也令欧洲政界承压。西班牙、法国等国极右翼政党的影响力不断扩大,波兰的政治对立可能进一步凸显欧盟内部中间派与民族主义势力之间的矛盾。



在安全层面,波兰的政治动荡也不容小觑。波兰是西方向乌克兰提供的军事和人道主义援助物资的重要中转地,也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东部战线的重要防御据点。有观点担忧,如果总统与总理的对立影响到安全决策,也可能削弱西方对俄威慑能力,并给盟友协调带来压力。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版权所有 © 阿视亚经济。未经许可不得转载,禁止用于AI训练及使用。

不容错过的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