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台第一附属室室长 Kim Hyun-ji,出来!”“人民力量党议员 Kim Tae-gyu,出去!”
这正是29日国会运营委员会对青瓦台(总统秘书室、国家安保室、总统警卫处)进行国政监查时贯穿始终的话题。朝野双方争执不休,会议两度休会。监查原本仅有半天时间,却连这半天也浪费了一半。
这并非运营委员会独有的问题。国会政务委员会也因单一股票杠杆型交易所交易基金相关证人遴选和资料提交问题而焦头烂额。反对党要求传唤39名普通证人,却无一人获选。新闻焦点也不再是朝野“查明了什么”,而变成了“没能传唤谁”。
当然,反对党想要传唤的证人和参考人,不可能全部到场接受监查。但如果一切都只交由“朝野协商”决定,制衡行政部门就只能寄希望于对方善意。人民力量党院内代表 Jeong Jeom-sik 简短评论道:“一位上任才两周的总统秘书室室长,就过去一年的任人用人惨败道歉,称‘作为人事委员会委员长,我深感抱歉’,简直是一出黑色喜剧。”
要求提交资料的问题也是如此。如果可能损害国家利益,行政部门可以拒绝提交。但问题在于拒绝过度。据反对党方面称,总统秘书室被要求提交的432份资料中,有258份遭到全面拒绝,或核心内容被排除。照此下去,能够进行的只会是由“行政部门许可”的、毫无实质内容的监查。
反对党批评执政党在证人遴选和资料提交问题上“我做就是浪漫,别人做就是通奸”。然而,这种批评本身也犯了同样的问题。政权一旦更迭,朝野攻守易位,同样的局面就会重演。就此而言,可以参考美国国会的“少数党证人要求权”(Minority Witness Rule):如果少数党听证委员会成员过半数提出要求,听证会期间至少一天须安排由少数党选定的证人出席作证。虽然不能强制证人出席,但这一规则保障了少数党的接触权。对于资料提交,也可以考虑建立机制,核查行政部门拒绝或限制提交是否合理。
每年国政监查结束后,人们都会提出“常设国政监查”“分开进行国政监查”等改革需求,但大框架改革始终遥不可及。无论谁执政、谁在野,当务之急都是让相关人员到场接受质询,并确保能够拿到所需资料。这样才能避免国政监查年年以争吵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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