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Z爆炸案”调查也反复摇摆……警方、重大犯罪调查厅和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出现“踢皮球”苗头

据悉，警方原计划推迟调查非军事区（DMZ）地雷爆炸事故相关举报人，随后却突然改变决定。警方在尚未厘清调查机构之间的管辖权问题时便着手调查，导致局面混乱。有观点指出，重大犯罪调查厅成立后，调查协调机制未能妥善建立，造成了不必要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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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阿视亚经济20日的采访，首尔警察厅安保调查第二队原定于16日调查与DMZ地雷爆炸事故相关举报案件的举报人，却在前一天，也就是15日，要求举报人推迟日程。警方给出的理由是，该案举报对象包括李在明总统和军方指挥层，指控涉及一般利敌罪等，是否属于警方的调查管辖范围尚不明确。最终，警方分别与重大犯罪调查厅、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协商管辖权问题后，在约1小时20分钟后再次通知举报人，将按原计划开展警方调查。

调查日程突然生变，起因是媒体报道称，一起与本案类似、因涉嫌一般利敌罪而举报李在明总统的案件已被分配给重大犯罪调查厅。警方获悉这一消息后，判断本案也应移交重大犯罪调查厅，于是才开始审查管辖权。一般利敌罪等与内乱、外患相关的犯罪属于重大犯罪调查厅的调查范围。同时，由于现任总统和现役军人也被列为被举报对象，该案也可能属于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的调查范围。

然而，重大犯罪调查厅认定，由于该案的举报时间早于“重大犯罪调查厅成立”，因此不属于需要通报的对象。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则表示，将继续审查是否具有管辖权，但警方可以先行调查。举报人主张：“警方甚至未能事先明确判断自己是否可以调查，造成了不必要的混乱。”“被举报对象中包括现任总统，令人怀疑警方是否有意回避调查或将案件推给其他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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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今后在调查机构之间管辖权重叠的案件中，调查混乱可能会进一步加剧。现行《重大犯罪调查厅法施行令》规定了案件通报、移交程序及判断标准，但不同机构可能作出不同解读。有观点指出，尤其是像本案这样，连是否属于通报对象都无法事先判断时，混乱在所难免。负责协调机构间管辖权争议的协商机制要到明年2月才会启动，因此短期内只能依靠实务层面的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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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案件在调查机构之间转来转去，导致证据收集延迟或调查长期化，相关人员将承受全部损失。韩国外国语大学法学院教授Lee Chang-hyun指出：“在协调调查管辖权期间，调查人员也很难积极开展调查，嫌疑人销毁证据的风险也会增加。所有损失最终都会落到案件相关人员身上，因此应以最先受理案件的机构继续调查为原则；如果其他机构要求移交，就应立即作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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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调查一线，相关机构也正在协商针对国家机关计算机网络或国家基础设施的网络犯罪管辖范围。由于还需要确认适用于不同案件类型及受理时间的标准，一线调查机构面临的判断压力不断增加。首尔警察厅相关人士表示：“关于管辖权问题，警方和重大犯罪调查厅正分别根据各自受理的案件进行内部审查，总部层面的实务人员也在协商。”“近期，对于目标犯罪的解释也在逐步变化，相关工作联系和指示也已下达。”该人士还称：“由于重大犯罪调查厅或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对各自管辖的犯罪享有优先权，因此不得不审查案件是否属于其管辖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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