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工智能将改变世界……“生产率真的提高了吗？”[周末理财]

自ChatGPT 3.5推出以来，已过去近4年。人工智能不仅成为个人的常用工具，也在组织层面得到广泛应用。各家公司纷纷展示人工智能的引入情况和使用率，但从经济增长率和生产率指标来看，似乎并没有出现明显变化。

就连美联储主席Kevin Warsh也提出了这一疑问。他在2026年8月28日的杰克逊霍尔演讲中问道：“人工智能能否推动整体经济的生产率实现显著、持续的增长？如果能，何时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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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NH投资证券在近期发布的报告中尝试回答这一问题。

韩国NH投资证券研究员Kim Yong表示：“要让人工智能技术带动生产率加速增长，必须先进行无形投资，包括知识产权投资、组织资本支出和劳动力重新配置。”他指出，考虑到相关支出自2025年年中起扩大，生产率在2028年前后加速增长的可能性较高。

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与生产率提升之间，必然存在时间差。不妨设想一家工厂引进了新机器：无论机器性能多好，如果不重新规划作业流程、培训员工，效率就不会提高。起初，员工甚至可能因需要适应新设备而更加困惑，工作速度也可能变慢。

Kim Yong将这一系列适应过程统称为“无形投资”。这一概念涵盖企业组织重组所需的咨询费用、软件和研发等知识产权投资，以及将员工调配到新岗位。也就是说，无论技术进步多快，只有先完成这些无形投资，生产率才会随之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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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经验也是如此。20世纪90年代互联网革命期间，计算机性能提升最快的阶段是在90年代初，但美国生产率直到90年代后期才大幅跃升。在此期间，企业投入大量资金购买软件，并借助管理咨询，调整组织结构以适应互联网时代。100多年前电力开始普及时也是如此。相比电力技术本身，工厂花更多时间按电力应用的需要重新布置设备，生产率直到改造完成后才跃升。

新冠疫情期间，类似的模式再次出现。2020年至2021年，企业转向远程办公，并大规模重新调配人员；受此影响，美国劳动生产率在2023年至2024年显著提高。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甚至估计，这一时期生产率增幅的80%来自劳动力重新配置。两者之间的时间差约为两年。

预计这一模式也会在当前的人工智能时代重现。

人工智能技术本身正以创纪录的速度进步。人工智能评估机构METR以人工智能能够独立完成的任务时长作为性能指标，而这一指标在一年内增长了10倍。打个比方，这相当于一名原本勉强只能完成一小时工作的新员工，在一年后已能独立完成需要10小时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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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企业为适应人工智能而重组组织所需的无形投资，直到2025年年中才开始增加。进入2026年，管理咨询岗位招聘和人工智能相关招聘公告明显增多，软件及研发投资也从2025年年中起恢复增长。美国的创业数量自同期起激增，这也被认为与人工智能有关。

Kim Yong推算，如果沿用过往案例中“无形投资约两年后带来生产率跃升”的时间差，生产率加速增长将在2028年前后开始明显显现。这也意味着，不能仅因眼下与人工智能相关的经济指标表现平淡，就断定人工智能革命被夸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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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统计方法本身也存在局限。现行统计方式无法在物价和增长率指标中充分反映人工智能服务的质量改善。例如，有数据显示软件价格同比上涨约20%，但这一数字没有计入人工智能性能改善带来的“价值提升”。如果将这部分纳入计算，实际通胀率可能更低，消费增长率则可能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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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 Yong表示：“随着人工智能领域规模扩大，服务质量调整等带来的测量误差问题会更加突出。”但他同时指出：“实际生产率的增长速度可能快于初步统计结果所显示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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