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m Cheolgeun:“极具爆发性的事项,应尽快采取措施”
Park Wonseok:“共同民主党正在抬高Han Donghun”
Kim Cheolgeun:“Kim Minseok似乎成了共同民主党的新风险”

■ 播出:阿视亚经济《So Jongseop时事秀》(周一至周五·下午4时)

■ 主持:So Jongseop政治评论员 ■ 制作:Ma Yena制片人

■ 嘉宾:前改革新党事务总长Kim Cheolgeun、前正义党议员Park Wonseok(9月21日)

※引用报道内容时,请务必注明《So Jongseop时事秀》。


So Jongseop:各位好,《So Jongseop时事秀》现在开始。今天将与前议员Park Wonseok、前改革新党事务总长Kim Cheolgeun一道,深入讨论多个热点议题。总统秘书室长Kang Hunsik刚刚表明辞意。大概是由于Yong Hyein、Kim Seungwon候选人相继落马,加上要求Kim Hyeonji室长、前室长Jeong Jinsang承担责任的呼声高涨,秘书室长率先表明了辞意。Kim Cheolgeun前总长如何看待秘书室长Kang Hunsik辞职?


Kim Cheolgeun:事实上,在担任政策室长的Kim Yongbeom室长离任时,青瓦台就有必要进行一次大规模改组。当时似乎错过了时机。目前有6名部长获得提名,其中2人落马、4人获通过。如今外界提出,京畿道城南派系或曾进行非正式活动,连Kim Hyeonji和Jeong Jinsang的名字也不断出现。秘书室长或许认为,应当在政治和政务层面展现承担责任的姿态,并借此机会对青瓦台进行大范围的人事调整和换血。他似乎觉得,现在脱身会更好。因为至今为止,Kang Hunsik室长经常展现积极的一面,但真正当总统陷入困境时,他很少站到国民面前替总统承担批评。

Kang Hunsik秘书室长8月30日在青瓦台春秋馆就人事问题举行新闻发布会。Kang Hunsik于21日表明辞意。韩联社供图

Kang Hunsik秘书室长8月30日在青瓦台春秋馆就人事问题举行新闻发布会。Kang Hunsik于21日表明辞意。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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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Jongseop:与其说是脱身,不如说他可能认为,无论如何总要有人承担责任,而由自己承担才是对的。Park议员怎么看?


Park Wonseok:确实已到了秘书室长应表明辞意的地步,客观情况就是如此。秘书室长身兼人事委员会委员长,人选推荐和审查全面暴露出问题。若此时需要有人负责,虽然会有具体实务负责人,但最终责任终究在秘书室长身上,因此我认为秘书室长表明辞意是顺理成章的。但问题在于,此事是否止于秘书室长,还是会扩大到首席秘书官级别以上的全面换血。如今政策室长职位也空缺,还有国家安保室长是否离任的说法。


从时间上看,本届政府上台约1年3个月,青瓦台幕僚任职约1年,其实已相当久,疲劳度非常高。我认为确实到了换血的时候,但总统的苦恼在于是否存在替代人选。总统挑选的青瓦台幕僚,都是与自己关系最密切、能够协同工作的人。现在人事责任问题浮现,不可能不换;但要换的话,是否有合适替代者?如果已提前准备、物色并培养替代人选还好,但现在显得颇为突然。总统结束出访回来后,可能会留出一点间隔,但我认为此事不宜拖延过久。问题并非由于缺乏手册或程序,而是人事审查标准最终发生了动摇。


也就是说,当总统坚持要提名某人,或因他人推荐而作出提名时,本应冷静地进行必要的事实审查,但这似乎没有做好。换言之,所谓检查人事体系,实际上难免被视为撤换人员。只能换人,无论是人事首席秘书、民政首席秘书、政务首席秘书,还是秘书室长。有声音提出Kim Hyeonji、Jeong Jinsang等城南派系应承担责任,但这尚未得到证实。这仅属于怀疑范畴。那么如果其他人全部留任,只换掉Kim Hyeonji,这就是正确的解决方案吗?显然不是。Kim Hyeonji也不是负责人,因此最终只能更换负责人。如果如今青瓦台幕僚体系和青瓦台系统运作确实受所谓城南派系左右,那就是问题。应换成不会受此类影响的人。


So Jongseop:为何Kim Hyeonji和Jeong Jinsang这两人的名字不断被提起?



Kim Cheolgeun:无风不起浪。总统在执政过程中,一直相当倚重城南、京畿道派系。而所谓人才库,最终也是其担任城南市长、京畿道知事、国会议员和党首过程中形成的人才网络,总统自然会认为这些人最值得信赖。从城南一路来到党首办公室的人并不多,其中如今的核心人物正是Kim Hyeonji和Jeong Jinsang。前政务协调室长Jeong目前并无在职职务。即使不在职仍被不断提及,说明作为亲信,当然可能私下进言,也可能获得各种信息。但关键在于,能否通过公共体系充分过滤并准确加以制约。如果无法制约,所谓权力源自距离,最终只听取身边人的意见,那么职位本身就不再重要。届时就会出现亲信行使权力的局面。


因此,问题在于能够通过公共体系在多大程度上加以过滤、制约和监督。原本我认为以Kang Hunsik室长的能力,应该能做到这一点,但在我看来,近期这一防线已经严重崩塌。人事、民政、政务等领域恐怕几乎都不可避免地需要整顿。因为必须引入新人。应认真遴选最能辅佐总统、最具专业见识且有原则的人。

Kim Hyeonji以总统办公室第一附属室室长身份出席去年10月2日在龙山总统办公室举行的首席辅佐官会议。韩联社供图

Kim Hyeonji以总统办公室第一附属室室长身份出席去年10月2日在龙山总统办公室举行的首席辅佐官会议。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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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Jongseop:今天《东亚日报》报道称,与Kim Seungwon议员关系密切的是前室长Jeong Jinsang;并有说法称,Jeong近期积极进行各种幕后活动,可能代替Kim Hyeonji室长成为核心实权人物。您如何看待前室长Jeong Jinsang近期的这些动向?


Park Wonseok:无法核实事实,但这种说法本身出现就有些不正常。Jeong Jinsang没有任何职务,而且他正在受审。没有正式身份却发挥这类作用,属于一种非正式权力运作,显然不正常。但为何会出现这种传闻?我认为执政阵营或青瓦台应调查消息来源,确认为什么会有这种说法。如果属实,就是严重问题;如果不实,也应立即纠正。Kim Seungwon议员与Jeong Jinsang关系亲近的说法,源于Kim议员曾列名大庄洞案件辩护团,当时可能与Jeong Jinsang有过往来,因此有人据此推测两人关系亲近。但两人实际上有多亲近、是什么关系,无法核实。可能被指为非正式实权人物的人不断被提及,并不是好事。至于秘书官Kim Hyeonji,她目前在青瓦台担任附属室长,因此可能会有传闻称她在体系内发挥了超出职务范围的作用;但Jeong Jinsang的名字被传开,这并不正常。


我认为有必要对此进行确认或纠正。无论如何,这次不仅Yong Hyein候选人落马,Kim Seungwon候选人落马也是如此,其中存在暂缓起诉处分的问题。既然不是单纯的无嫌疑,而是暂缓起诉,就应该审视其过程究竟如何、存在什么问题。并且本应预先防范由此可能引发的政治攻击,但似乎完全没有准备。这几乎等同于放下了人事审查的防线。青瓦台的人事审查手册并不粗疏,审查项目非常多,约有200项,都会逐一审查。但为何仍发生这种事?我认为最终是因为意志不足,或者审查标准崩塌。无论被推荐者与总统的政治距离有多近,审查标准都必须一视同仁。这才叫体系。如果不能一视同仁,就意味着体系没有运作,最终仍是人的问题,因此必须更换。人事工作不能这样做。


So Jongseop:对于Kim Hyeonji和Jeong Jinsang的问题,您认为应如何处理?


Park Wonseok:Jeong Jinsang没有什么可处理的办法,因为他是没有职务的人,像是幽灵般的说法,又能怎么办?如果确有其实,总统就应当让他退出,身边的人也应提出这样的建议。至于Kim Hyeonji的问题,也不太可能完全没有事实基础。但若确有此事,青瓦台秘书室长和各位首席秘书,在Kim Hyeonji越权专断时却袖手旁观,这才是问题所在。应换成不会受她左右的人。即使总统为她撑腰,也应有人指出,体系不能这样运作。如果做不到,他们又为何要留在那里?


Jeong Jinsang,前共同民主党党首办公室政务协调室长,2023年7月4日前往法庭出席庭审。近日政界流传其为“幕后实权人物”的说法。韩联社供图

Jeong Jinsang,前共同民主党党首办公室政务协调室长,2023年7月4日前往法庭出席庭审。近日政界流传其为“幕后实权人物”的说法。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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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 Cheolgeun:谈到Jeong Jinsang,我突然想起了Park Geunhye总统时期的Jeong Yunhoe。当时也出现了非正式实权人物的说法,甚至流传着韩国权力排序榜。就是Jo Eungcheon和Park Gwancheon那件事。如今我也产生强烈既视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消失了一段时间的Jeong Jinsang,如今正在受审,也没有正式头衔,却开始出现在媒体报道中,绝不可能是凭空出现。记者不会无缘无故拼凑报道。看到这些,我突然觉得大事不妙。因为Jeong Jinsang的名字出现,意味着其成为所谓非正式实权人物的可能性很高。如果一个没有任何头衔、也未被赋予任何角色的人,存在足以被中央媒体报道的情况,那么无论是民政系统,还是总统本人,都应采取措施加以整顿,否则此事可能以非常快的速度迅速扩散。


现在讨论仅围绕Kim Seungwon候选人的问题,但如果又多出一两起其他事件,其影响力可能极为巨大。Park Geunhye总统时期的那起事件,最后也是对Jo Eungcheon和Park Gwancheon二人进行了调查。如果当时审视内容究竟为何、并针对问题加以整顿,结果或许会不同。如今也是一样。应迅速详细调查为何会出现这些说法,该调查的调查、该侦查的侦查,清清楚楚地加以处理。但如果转而追查“是谁说的?是共同民主党说的?是青瓦台说的?是谁在内部说的?”,那就会走上与Park Geunhye总统同样的道路。这件事具有巨大的破坏力和爆发性,应尽快采取措施。


So Jongseop:包括国民力量党在内的在野党表示,无论如何都要在国政监察中传唤Kim Hyeonji和Jeong Jinsang两人。


Kim Cheolgeun:他们应该掌握更多具体情节和依据后再提出主张。因为青瓦台可以作出回应。首先,第一附属室长从未出席过国政监察。对于前室长Jeong Jinsang,如果他问“我究竟因为什么必须出席国政监察”,就应拿出具体依据。要传唤前室长Jeong Jinsang,需要找到足以让国民认为“这个程度确实应当传唤”的理由,还需付出更多努力。要做到这一点,恐怕需要收集更多有力证据。


Park Wonseok:国民力量党没有能力查明真相或采取什么有效行动,大家看着就知道。这次听证会是如何进行的,大家不也都看到了吗?

事实上,Han Donghun议员已经把火点起来了,但国民力量党却把火全扑灭了。我认为他们没有这种能力,这不过是政治攻势。而且对方也有理由:Jeong Jinsang会说“我是普通公民,为何要出席”,共同民主党也不会同意采纳。对于Kim Hyeonji,虽然此前发动过许多攻势,但在野党并未提出一项决定性证据,仅凭传闻发动攻击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不过,对总统而言,关键在于虽然通过记者会暂时扑灭了眼前之火,但火真的熄灭了吗?因为围绕Kim Seungwon的争议仍在持续。责任问题必须尽快厘清。


因此,无论如何都需要替代人选才能进行整顿。据说今天一整天都在流传相关小道消息,但关键终究是后任人选。

政策室长离任至今多久了?已经超过两周了,但后任至今仍未确定。政府空缺职位太多:警察厅长空缺;检察总长因未获任命而空缺;法务部长也是如此;公诉厅方面毫无消息。重案调查厅长候选人又遭内部否决,能否任命尚未可知。所谓韩国公共权力机关的首长,目前几乎全部空缺。这正常吗?而且大法院法官也有空缺。这显然不正常。因此应尽快恢复正常,尽快填补这些主要职位的空缺,安排后续人事;青瓦台也应确定换血范围。一旦确定换血范围,就应迅速推进,怎能长期这样横冲直撞、手忙脚乱?


So Jongseop:在这种情况下,Kim Minseok代表上任已有一个月。许多人可能还记得,他不久前曾谈及Kim Seungwon候选人,称“越看越觉得是一次好任命,我们必须守护”。但最终候选人还是辞职了。作为执政党党首,Kim Minseok代表颜面尽失。

Park Minseok共同民主党党首22日在国会举行的“与动物同行特别工作组成立仪式”上致开场讲话。Yoon Dongju记者供图

Park Minseok共同民主党党首22日在国会举行的“与动物同行特别工作组成立仪式”上致开场讲话。Yoon Dongju记者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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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 Cheolgeun:确实非常难堪。他本人也担任过总理,对政府运行体系应非常熟悉。在我看来,他的做法相当草率、过于轻率。党首如此极力称赞,结果候选人却自行辞职?那还算什么成功的人事任命?而且对李在明总统该怎么说,若用不太好听的话形容,就是有些阿谀奉承。党首也是托李在明总统之福才当上的,如今在这种局面下仍对李在明总统完全低头,还说要按照他自己的表述,建立创造性、水平化的党政关系。我不得不问,这算什么创造性的水平关系?总体来看,Kim Minseok代表上任约一个月后,共同民主党并未显得更加稳定,反而频频横冲直撞、状况不断。甚至让我觉得,上任满一个月的Kim Minseok代表会不会反而成了共同民主党的新风险。在我看来,作为党首,这是极其轻率的行为。


Park Wonseok:在全党大会期间,Kim Minseok代表曾称,全党大会结束后若自己当选,共同民主党的态度、语言和文化都会改变。如今在Kim Minseok代表体制下,确实有些变化。或许严丝合缝的党政一致,比Jeong Cheongrae代表时期更进一步;但是否展现出执政党的样子?也就是说,共同民主党的态度、语言和文化,是否有承担国政责任的执政党应有的面貌?此次Kim Seungwon候选人的人事过程中,无论是讯息管理失败,还是人事审查失败,归根结底都是无条件袒护自己阵营、对自己人宽容,并以党派阵营逻辑抵御对方批评所造成的问题。他们称越看越觉得是一次好任命,但结果候选人落马,随着请愿书问题曝光,Kim Seungwon候选人的诸多不妥之处也被揭露。那么,难道不应该有人道歉吗?但他们反而称这是候选人自己的决断,试图美化并缩小事件意义后蒙混过关。国民看到这种做法才会感到厌倦。


最终,这就是双重标准:对别人严格、对自己宽容的面貌再次投射出来。而且不是别人,正是党首亲自出面称“越看越觉得是成功的人事任命”。坦白说,在法制司法委员会举行此次听证会时,几乎令人事听证制度形同虚设,硬是推动了听证会。随后又一路畅通地通过人事听证报告,而主持该听证会的法制司法委员会委员长,甚至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委员长还是执政党干事,反而表现出阻碍听证会的姿态。我实在不明白共同民主党为何对此如此麻木。他们以为自己席位多,便能凭席位数量做成一切,政治不是这样的。无论席位再多,也可能在一瞬间彻底崩盘。即便发生了这种人事失败,执政党也没有任何纠正或承认责任的举动。从某种角度看,执政党甚至无法就青瓦台人事审查失败作出应有表态。执政党若如此沉迷于袒护自己人和阵营逻辑,总统又怎能成为所有人的总统?总统所说的话与执政党的表现并不一致,因此这就是全面困局。


So Jongseop:无党籍议员Han Donghun此次在Kim Seungwon候选人听证过程中有不少表现,受到关注。前市长Hong Joonpyo甚至称:“Kim Seungwon和Han Donghun两人都应被调查,这次Han Donghun议员恐怕很难脱身。”您如何看待对Han Donghun议员的调查?

无党籍议员Han Donghun 15日出席在国会议员会馆举行的论坛后,在与记者举行的座谈会上就法务部长官候选人Kim Seungwon及共同民主党党首Kim Minseok的社交媒体信息发表讲话。韩联社供图

无党籍议员Han Donghun 15日出席在国会议员会馆举行的论坛后,在与记者举行的座谈会上就法务部长官候选人Kim Seungwon及共同民主党党首Kim Minseok的社交媒体信息发表讲话。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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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 Cheolgeun:可以调查。但真正展开调查后,究竟能否查清问题,这是另一回事。可能存在所谓公益举报人,也可能无法顺利核实。还有,他一天在脸书发布60条、80条内容,如此频繁,按普通政治人物的常识很难理解。国民究竟会将其视为领导人,还是会认为这是一个难以抑制情绪的初任议员的表现?这取决于人们如何看待他的政治方式。Han Donghun议员本人也会对此有所思考和反省。


Park Wonseok:不应从举报和调查的层面处理这个问题。Han Donghun议员虽然是保守阵营潜在总统候选人,但目前仍是无党籍、刚进入国会的初任议员。若作出过度应对,反而会抬高Han议员的政治地位。对于初任议员的这类攻击,大可以说:“我们会认真听取,你辛苦了。另外,请不要过度占用圆形大厅,因为那里是人们通行的地方。”然后就过去。如今却动辄说要举报、剥夺议员资格,气急败坏地这样做,实际上也难以构成犯罪。即便是从现任检察官处获得公务机密,提供者可能受处罚,但接收者即使作为共犯也难以被处罚,最多可能涉及违反通信秘密保护法。


对于Han议员的政治行为,可以作出各种评价。一天在社交媒体发布60条、80条内容,有些像病态执着和多言症,按其本身进行评价即可。何必采取法律应对、宣称“轮到Han Donghun了”之类的做法,反而助长他在社交媒体上处于过度兴奋状态,强化“我终于在以一对180战斗”的过度自我意识。现在看来,这有些像自我意识高度肥胖,应该打点维戈维。但共同民主党反而助长了这一点。因此我认为,共同民主党的政务应对十分愚蠢。批评Han Donghun,Kim Seungwon就会变得正当吗?并不会,这是两个不同的问题。共同民主党本应按照国民期待妥善应对此事,却一味袒护。这个问题真的值得如此处理吗?


即使在请愿书内容曝光之前,早先向食品药品安全处长发信息的行为,又怎能被视为公益性民愿?不过是替自己认识的人进行请托。作为国会议员,这是不谨慎的行为。他们却一味袒护,在听证会上高声叫喊,最终不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吗?执政党应尽快摆脱集体思维的陷阱。如果无法摆脱,就会一直这样下去。


So Jongseop:重案调查厅和公诉厅的成立,也是国民高度关注的议题。今后刑事司法体系究竟将如何改变,自己的案件能否得到正常处理,人们一方面感到不安,另一方面也希望一切顺利。如今已到10月,时间所剩不多。总统已提名Kim Jiyong为重案调查厅长候选人,但因遭到反对而指示重新审查;法务部长、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厅长和警察厅长目前也都空缺。您怎么看?


Kim Cheolgeun:实在令人惊讶。李在明总统执政约1年3个月,却没有提名检察总长和警察厅长。为何如此?因为一旦提名厅长,就必须举行人事听证会,而对方可能会从维护自身组织的角度出发。对于补充侦查权等问题,也可能提出不同意见,警察厅长也是一样。警察厅长也未获提名。所有首长职位都空缺。如今提名了重案调查厅的新领导人,却有人称该被提名人出身检察机关,可能在Yoon Seokyeol政府时期受过某种优待,又可能曾对检警侦查权独立分离持消极态度,因此是不合格人选。原本的目的就是进行人事审查,再审查又能查出什么?Kim Yongmin议员、Choo Miae知事等人不断发起攻击。Choo Miae知事在自己担任法务部长时,还曾提拔此人为检察长。机构即将成立,却没有任何机构首长。这像话吗?我认为局面非常艰难。说得好听是边开门边上路,但一旦发生案件,从受害者角度看,自己的案件究竟会如何推进,根本无从得知。韩国司法体系究竟将如何向普通国民提供公共救济,这一体系如今已全面崩坏。



Park Wonseok:现在整个体系没有正常运作。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何警察厅长职位至今仍然空缺。围绕重案调查厅长一职,执政党内部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从过去经历来看,也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问题。归根结底就是一句“检察官出身不行”。那替代方案是什么?他们自己去做吗?Choo Miae知事脱下官服,自己去担任厅长,或者Park Eunjeong议员、Kim Yongmin议员自己去做。自己又不去做,却对总统人事权指手画脚。我认为可以进行适度制衡或表达意见。但如今已进入重新审查阶段,主管部门行政安全部认为没有大问题,又有人指责行政安全部是在袒护他,这最终不就是他们想亲自决定人事吗?


此外,Yoo Simin称,总统在记者会上已发出缓和讯息,说大家都是亲卢、亲文、亲Kim Daejung,也是李在明的同志,那么对方本应退让到那个程度;他还称,总统对局势的认识不诚实,像鞋中有颗石子却不愿脱鞋。这不就是在要求总统向他们下跪吗?不就是要求总统在他们面前毫无遮掩吗?如今一团糟,所谓阵营内部也是如此。


总统终究只能逐项加以整顿,但不能在这里动摇。应直接任命重案调查厅长。不是检察官出身,又有什么替代方案?当初任命没有侦查经验的人,结果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厅变成什么样了?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厅只有80人,而这里的组织规模超过2500人。一旦乱成一团,谁来负责?强硬派仅凭检察改革这一议题就如此施压,到底想怎么样?在我看来,那只是某种工具,名义如此而已,实质上是在进行权力斗争。而我观察总统似乎也受到了很大动摇,无论记者会内容还是表情,看起来都有些疲惫。还能怎么办?只能整顿局面、突破困境。


So Jongseop:今天我们与前正义党议员Park Wonseok、前改革新党事务总长Kim Cheolgeun一道讨论了多个议题。感谢两位的精彩发言。



Kim Cheolgeun、Park Wonseok:谢谢。

Kim Cheolgeun:“Jeong Jinsang?问题严重了” Park Wonseok:“名字被提及本就不正常”[时事秀] View original image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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