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财政赤字失控
2029年债务率或超100%,埋下巨型炸弹
减税与人工智能投资引发财政危机
美国国债利息或吞噬过半年度税收
债务超过一定水平,或引发革命性变化

[Choi's世界+]全球公共债务将超过全球GDP View original image

全球公共债务即将超过全球国内生产总值。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分析显示,2025年全球公共债务已达到国内生产总值的94%,预计到2029年将超过100%。发达国家的这一比例在2025年已达到110%。低利率时期发行的国债陆续到期,但随着利率上升,为借新还旧而发行的国债收益率也持续走高。2021年,全球国债利息支出相当于全球国内生产总值的2%,到2025年升至3%。虽然只提高了1个百分点,但从比例看,短短四年间增长了50%。


推动债务增长的是发达国家,其中尤以美国和中国为甚。近年来,美国财政赤字持续,国债发行量随之增加。由于财政赤字一直维持在国内生产总值的7%至8%,预计到2031年,美国公共债务总额将达到国内生产总值的142%。


更大的问题是,美国几乎没有如何削减债务的计划。其思路仅是通过举借更多债务、推动经济快速增长来解决问题,几乎不讨论偿还债务或缩减债务规模。中国的情况也类似。为摆脱长期持续的内需低迷,中国不断加大财政投入,中央政府财政赤字已达到国内生产总值的8%,与美国相近。债务规模也相应扩大,预计到2031年将升至国内生产总值的127%,接近美国的水平。不同的是,美国国债收益率正在上升,而中国国债收益率正在下降,因此中国的利息支付负担相对较轻。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后,金融市场流动性趋紧,公共债务一度成为焦点。但此后进入超低利率时期,各国政府得以大量发行国债,而无须承担沉重的利息负担。2018年至2019年,部分欧洲国家的国债收益率甚至降至负值,发达国家政府发行的国债仍被视为稳健的投资品。如今,情况正在改变。9月14日,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突破5%,此后一直维持在这一水平。发达国家国债收益率整体也超过4.5%,达到15年来的最高水平,与2015年至2021年相比已上涨逾五倍。


国债收益率上升意味着各国政府的借贷成本增加。与过去不同的是,如今债务总规模迅速膨胀的同时,利率也在上升,负担因而如滚雪球般加重。上一次国债收益率处于类似水平是在2007年,而目前的国债发行规模已是当时的两倍多。与21世纪初相比,发达国家债务急剧增加,其中美国增加了一倍,英国增加了两倍。借款更多、利率更高,使利息负担不断加重。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成员国的利息支出已达到国内生产总值的3%,美国则接近5%。如果当前趋势持续,美国在2029年前后每年需支付约2.7万亿美元利息。考虑到美国每年税收收入约为5万亿美元,问题的严重性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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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债收益率上升受多种因素影响,其中最主要的变化是国债需求下降。主要国家的中央银行曾将相当一部分外汇储备投资于美国国债等发达国家长期国债,但自2024年以来,许多中央银行开始减少长期国债持有量。为规避利率波动风险而进行的调整推高了期限溢价,目前长期国债所要求的期限溢价较2019年以前上升了至少1个百分点。


目睹美国等主要国家财政赤字加剧、国债发行增加后,投资者也不愿持有国债。此外,随着大规模人工智能投资持续,市场资金需求向企业债券集中,也被视为推高国债收益率的因素。不断扩大的退休养老金体系也正从过去的确定给付型转向确定缴费型,进一步削弱了长期国债需求。


对于一直通过发行国债填补财政赤字的政府而言,过去的做法已难以为继。然而,几乎看不到它们减少借贷的努力。大多数主要国家政府反而推行扩张性财政政策和减税,使赤字增长得更快。特朗普总统的大规模减税方案,将使未来十年出现数万亿美元的财政赤字。日本一方面开展与人工智能相关的大规模财政投资,另一方面降低消费税税率,采取了相互矛盾的做法。法国征税规模已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50%,征税能力达到极限,但与其推进养老金改革等削减债务的措施相比,该国仍在竭力维持现状。


应对长期国债需求下降,最直接的方法是增加发行期限不足一年的短期国债。目前,期限十年以上的长期国债在新发行国债中的占比处于2009年以来的最低水平。2010年代,发达国家政府发行的长期国债比短期国债多60%以上,但这一局面自2023年以来发生逆转。美国短期国债占国债未偿余额的25%,在发达国家中处于最高水平。随着短期国债占比上升,美国债务的平均期限缩短至六年,与新兴国家相近。


回顾历史,当债务增长超过一定程度,就会发生革命性的变化。人们会动用极端手段解决难以承受的问题。距离2030年还有约三年,当前局面能否平稳延续,抑或将再次遭遇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值得关注。



律村律师事务所首席专业委员 Choi Junyeong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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