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对领导力的追问

Published 18 Sep.2026 11:00(KST)

Updated 18 Sep.2026 13:25(K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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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将对“人”与“政策”的看法分开
“好人”与“好领导者”并不相同
支持率逆风中，关注掌舵的李在明如何选择

我从来不是前总统 Yoon Suk Yeol 的支持者。并且必须明确指出，2024年12月3日夜晚，就连我对他或许尚存的一丝同情也彻底消失了。但我想在此提出一个或许令人不适的问题：这是否意味着他作为总统所做的一切也都是错的？

我们常常无法将个人与政策分开。一个人犯下严重错误后，人们便会将他过去所做的一切也全盘否定。此时我会提起德国动物保护的故事。1933年，纳粹政权制定了一部极具进步性、严格且全面的动物保护法。

那么，因为这是纳粹制定的法律，动物保护也是坏事吗？当然不是。一个可怕的政权实施了一项正确的政策，并不意味着该政权就是正确的；同样，该政权因其可怕，也不会令那项政策自动变成错误。

我从前总统 Yoon 身上看到的有趣之处也正在于此。至少在我看来，他并不是一个过度在意街头舆论的人。不受欢迎的政策未必就是坏政策。领导者有时也需要具备勇气，率先走向人们不愿前往的方向。

当然，那条路也可能是错的。仅以韩国为例，超低生育率、不平等、房地产、首尔集中化，以及除半导体外经济活力下降等难题便堆积如山。没有人拥有解决所有问题的正确答案。因此，我们才选举领导人。我们选的不是一个知晓所有答案的人，而是能够提出方向、作出决定并为决定负责的人。

这正是我对 Moon Jaein 政府感到遗憾之处。前总统 Moon 或许是我们所见过的总统中最接近“好人”的一位。但好人与好领导人并不必然是同一个概念。战斗已经打响，若将军不断询问士兵“你们想往哪个方向走？”，军队便无法行动。有时必须承担犯错的风险来确定方向。

西方有句俗语：“厨房里的厨师太多了”。韩国则有“船夫多了，船就会开到山上去”的谚语。无论是厨房、船只还是国家，在某个时刻都需要有人来确定方向。

在韩国，谈论这个问题需要谨慎。韩国经历过军事独裁，也为民主主义进行了长期斗争。因此，公民要求政府“倾听我们的声音”理所当然。但倾听与遵从并不相同。应当倾听所有声音，但最终必须有人作出决定。这既是通过选举赋予领导人的权力，也是其责任。

德国总理 Gerhard Schröder 强力推行“2010议程”，承担了强烈反弹。这并不是说应当无视舆论，而是说舆论的逆风本身并不能判定一项政策的对错。

李在明总统上月11日在世宗政府大楼出席国务会议。韩联社供图

我认为，李在明总统在就任初期展现出了明确的执行力。这并不意味着我同意他的所有政策。我所关注的是，他展现出了“要前往何方”的方向。然而如今，“蜜月期”似乎已经结束。支持率正在下降，围绕政策转向与人事安排的争议也持续不断。此时便出现了一个重要问题：纠正错误与失去方向，二者究竟有何不同？

领导者应当倾听公民的声音，做错了也应懂得回头。然而，若每逢逆风便调转舵向，人们最终将不再信任船长。未来李总统会作出何种选择，令人关注。韩国面临的问题并不容易。或许会有一些时刻，即使承受反对与批评，也必须朝着自己相信正确的方向前进。

希望优柔寡断不会制造政治真空，也希望不会有另一个仅将民主主义当作权力工具的民粹主义者趁虚而入。民主主义并非给每个人都分发一只舵的制度，而是由公民决定将舵交给谁的制度。而掌舵者需要做的，或许并非不断回头张望，而是对自己选择的航线负责到底。

Anton Schulz，德国自由撰稿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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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