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第10届Lee Ho-cheol统一路文学奖主奖……17日在韩国新闻中心举行记者会
"战争会使语言变得贫乏"……关注历史与新闻未能承载的“多重记忆”
因参加朝鲜战争的妻舅,30年来走访参战老兵……以短篇《青蛙们》书写朝鲜战争
特别奖得主Seo Sujin:“抱着必须被写下、也必须被阅读的信念完成《即使不是母亲》”

为谈论和平而来到首尔的作家,提出的却悖论般是“和平的不可能”。


17日,在首尔中区新闻中心举行的第10届李浩哲统一路文学奖获奖作家记者会上,荣获主奖的作家Juan Gabriel Vásquez发表获奖感言。韩联社供图

17日,在首尔中区新闻中心举行的第10届李浩哲统一路文学奖获奖作家记者会上,荣获主奖的作家Juan Gabriel Vásquez发表获奖感言。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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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哥伦比亚绝不可能实现和平。”


17日在首尔中区韩国新闻中心见到的哥伦比亚小说家Juan Gabriel Vásquez(53岁)神情平静。作为第10届Lee Ho-cheol统一路文学奖主奖得主首次访问韩国的他表示,自己一生都通过小说探索和平的可能性。然而谈及祖国时,他作出了悲观判断:政治暴力、毒品交易和犯罪长期交织,每当看似出现解决迹象时,又会再次滋生。


因此,他再次回归小说。他认为,历史、政治和新闻报道虽能解释现实,却难以仅凭这些完整捕捉暴力在人身上留下的痕迹。Vásquez解释称,他在小说中找到了这样一种形式:不同的记忆与诠释即使彼此碰撞,仍能够共存于同一空间。与其将一件事件归结为单一结论,小说能够同时容纳多种互相矛盾的人生与记忆。


贯穿他当天发言的关键词是“语言”。他认为,战争开始后,原本复杂的世界会被割裂成“我们和他们”,语言也会简化为宣传与敌对的工具。他称:“战争会使我们所使用的语言变得贫乏。”相反,写作和阅读小说,是让被如此缩减的世界重新变得复杂的过程。它不会以敌人和盟友、受害者和加害者等单一名称界定一个人,而是让人重新审视其中存在的记忆、犹豫与矛盾。


17日,在首尔中区新闻中心举行的第10届Lee Hochul Tongilro文学奖获奖作家记者会上,获得特别奖的作家Seo Sujin左三发表获奖感言。韩联社供图

17日,在首尔中区新闻中心举行的第10届Lee Hochul Tongilro文学奖获奖作家记者会上,获得特别奖的作家Seo Sujin左三发表获奖感言。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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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虽是他首次到访的国家,却也是近30年来一直存在于他想象中的地方。他妻子的舅舅曾于1951年作为哥伦比亚营的一员参加朝鲜战争。Vásquez于1994年首次从妻子口中得知此事后,听取了这位舅舅的记忆,也走访了其他朝鲜战争参战老兵。“一名年轻的哥伦比亚人为何要跨越世界去参加那场战争?”这一问题成为起点。哥伦比亚是拉丁美洲国家中唯一参加朝鲜战争的国家,他将这段记忆写入短篇小说《青蛙们》。


这一疑问最终扩展为贯穿其全部作品的追问:我们为何无法和平生活?过去的暴力为何在结束后仍支配着下一代的人生?1973年出生于哥伦比亚波哥大的Vásquez,持续追寻政治暗杀、内战和贩毒集团等哥伦比亚现代史中的暴力,如何在个人生命中留下创伤和记忆。其代表作《坠落之物的喧响》获得国际IMPAC都柏林文学奖,《废墟的形状》入围布克国际奖决选名单。


尤其是他格外看重的《废墟的形状》,耗时7年才完成。据称,他在自传、历史探究和犯罪小说之间辗转,写过数十种不同形式的稿本后,才将其整合为一个叙事。这部作品通过官方历史留下的记录、阴谋论与个人记忆相互缠绕的过程,探究小说能够将“历史未能讲述的内容”讲到何种程度。Lee Ho-cheol统一路文学奖评选委员会也高度评价Vásquez持续处理冲突与暴力留下的伤痕,以及“记忆的伦理”。


当天,评选委员会主席Oh Minseok表示,该奖项不仅考察作品在美学上的完整性,也关注文学如何回应国家暴力、歧视、压迫等社会问题;Vásquez正是契合这一宗旨的作家。于2017年设立的Lee Ho-cheol统一路文学奖,是为纪念已故作家Lee Ho-cheol的文学成就及其统一愿景而设立的国际文学奖。Lee Ho-cheol曾在恩平区从事创作活动50余年。

17日,在首尔中区新闻中心举行的第10届李浩哲统一路文学奖获奖作家记者会上,获特别奖作家Seo Sujin发表感言。韩联社供图

17日,在首尔中区新闻中心举行的第10届李浩哲统一路文学奖获奖作家记者会上,获特别奖作家Seo Sujin发表感言。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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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奖由在澳大利亚活动的作家Seo Sujin获得。她在去年发表的长篇小说《即使不是母亲》中,通过代孕产业探讨女性身体、生育劳动、国界与资本问题。Seo Sujin表示,在围绕资料匮乏、偏见泛滥的主题创作时,她曾多次想要放弃写作,但想到这是“必须被写下、也必须被阅读的故事”,最终坚持完成了作品。


Vásquez没有对和平给出乐观的答案。相反,他表示,正因为现实中的和平看似不可能,才更需要小说。当一种声音抹去另一种声音时,战争的语言便开始了。让多种记忆在彼此矛盾的状态下共同存在——他当天所说的小说角色,或许正位于这种简单化的对立面。



第10届Lee Ho-cheol统一路文学奖颁奖典礼将于18日在首尔恩平区Lee Ho-cheol图书音乐厅举行。获奖作家与读者见面的活动也将于同日进行。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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