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das Private Equity与所投Boostlab创始人发生矛盾
创始人:“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股东协议”
Midas Private Equity:“支付300亿韩元后达成的合法合同”
一家私募股权基金管理公司因与其投资组合企业创始人就股权问题发生纠纷,正面临退出(收回投资资金)困难。创始人主张,其被不当解除首席执行官职务,且股东协议从一开始就存在问题。基金方则反驳称,相关合同合法有效,创始人因实施损害公司行为而被解职。双方已就此提起诉讼等,矛盾持续升级。
据投资银行业界18日消息,Midas Private Equity近期向潜在收购方发送了投资推介材料,以试探出售投资组合企业Mirae INC的意向。Midas Private Equity原本计划通过首次公开募股退出,但由于Mirae INC及其子公司业绩不佳,正考虑多种方案。此外,其与Mirae INC子公司Boostlab创始人、前代表Chu Hyeongjae之间的矛盾也叠加出现,令退出更加困难。Boostlab是一家媒体电商公司。为与从事广告代理业务的Mirae INC实施补强现有业务的附加收购战略,Midas Private Equity于2022年通过与前代表Chu等人的合同,以300亿韩元收购Boostlab。该合同成为此次纠纷的开端。
创始人:“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股东协议,基金实施报复性解职”
创始人主张,相关方以无法实现的Mirae INC上市为诱饵,签订了意图以低价取得其股份的不公平合同。其称,尽管已得出2025年无法上市的结论,基金方仍诱导其进行股权置换。所谓股权置换,是指将创始人持有的Boostlab剩余股权,与持有Mirae INC的Midas Private Equity基金特殊目的公司股权进行交换,并在Mirae INC上市时启动。创始人还称,合同结构允许基金方随意进行估值,并利用可按半价强制收购股份的看涨期权(购买权)及表决权委托条款,以半价收回创始人的剩余股权;此外,禁止经营所有工业制成品的竞业限制义务条款也不公平。
去年上半年,Boostlab出现20亿韩元营业亏损后,创始人称Midas Private Equity仅向创始人追责,并在其即将自愿辞职前,突然解除其首席执行官职务。其还主张,在审议解除其董事职务的股东大会上,尽管赞成票未达到法定人数,会议仍宣布议案通过,属于违法。对于离职金,其称Midas Private Equity以不存在的规定为由拒绝支付。目前,创始人已提起确认竞业限制条款无效及临时禁令诉讼。
Midas Private Equity:“创始人收取300亿韩元后签署的合法合同,且其反复实施损害公司行为”
Midas Private Equity方面表示,这是创始人收取300亿韩元后签订的合法合同,并强调股东协议由双方经过数月审阅后达成。该方解释称,股权置换事项已在签署补充协议的过程中被取消。相关条款原本是为了在Mirae INC上市时帮助创始人共同退出而设置的“照顾性”条款,但已按创始人的意愿撤回。该方还表示,看涨期权、表决权委托及竞业限制义务条款,均是为保护经营权而设的行业标准条款。
对于解除首席执行官职务,Midas Private Equity称,这是因为创始人在业绩恶化后频繁实施损害公司行为。其表示,投资后公司转为亏损,创始人违反合同约定的4年强制经营义务,先通知辞职意向,后又反悔并阻挠继任代表上任;此外还向全体员工发送“公司将会倒闭”的电子邮件等,实施了损害公司行为,因此不得不将其解职。对于股东大会,该方称,当时对弃权票计算出现暂时性失误,并在公证人见证下立即更正为“否决”。对于离职金,该方表示,创始人自行制定的高管离职金规定中明确写有“对给公司造成损失者限制支付”,因此正为进行相关法律审查而暂缓支付。Midas Private Equity认为创始人正在破坏Mirae INC和Boostlab的企业价值,已以妨碍业务等嫌疑向首尔龙山警察署提交刑事控告状。
并购专业律师:“相关合同看似属于常见安排”
专家认为,该合同看似为常见的附加收购并购合同。全面股份置换条款可能是为了防止基金在母公司上市后退出时,创始人仅持有未上市子公司股份,并帮助双方共同退出。一名并购专业律师表示:“若Mirae INC上市,而不置换其子公司Boostlab创始人的剩余股份,这些股份可能仍是缺乏市场流动性的未上市股票。”
该律师还表示,若创始人通过股权置换获得母公司股份,在出售时,创始人与基金同样行使表决权的情况也很多。他解释称:“根据判例,表决权委托可随时撤销。但若创始人反对出售等,与基金步调不一致,为防止基金遭受损失,合同中会加入看涨期权等惩罚性条款。”
对于竞业限制义务,各方意见不一。一种观点认为,考虑到创始人通过出售股份获得数百亿韩元,以及电商行业的特性,限制经营工业制成品未必过度;另一种观点则认为,竞业限制义务相关判决会因个案而异,难以预断。也有观点强调,双方是自愿签订合同。另一名并购专业律师表示:“创始人也应在顾问机构协助下审阅并协商了相关条款。其或可提出顾问机构在签约过程中未妥善履职的问题,但这同样看似难以获得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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