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国际作家节11日开幕……24名国内外作家参与
Kim Aeran:“牺牲、奉献与关怀,是从人类身上流露出的美丽低效率”

“文学完全不受人工智能影响。”

小说家Benjamin Labatut10日在首尔中区新闻中心举行的2026首尔国际作家节记者会上回答提问。韩联社供图

小说家Benjamin Labatut10日在首尔中区新闻中心举行的2026首尔国际作家节记者会上回答提问。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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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小说家Benjamin Labatut断言,即使人工智能迅速超越人类智力的时代到来,文学也不会失去其位置。原因在于,高度复杂的系统或许能够处理海量信息、解决复杂问题,却无法替代人类在与世界碰撞中获得的感知和经验。


Labatut在10日于首尔中区韩国新闻中心举行的“2026首尔国际作家节”记者座谈会上表示:“当下我们最需要重新找回的,是动物般的感知和野性的人类本能。我们的身体与世界相遇,最终便成为故事与文学。”在人工智能甚至深入人类语言和思维领域的情况下,他反而从身体与感官中寻找文学的可能性。


对于一直执着探究科学、数学与人类理性边界的Labatut而言,人工智能并非陌生题材。他凭借描写科学家发现与疯狂的小说《当我们不再理解世界》入围2021年国际布克奖决选;在《狂人》中,则描绘了从数学家John von Neumann,到围棋棋手Lee Sedol及人工智能AlphaGo相连的智性历史。当天,他也警惕人工智能主导的未来所蕴含的风险,称过去科幻作品中想象的未来已经成为现实。


尽管如此,他对文学仍持乐观态度。Labatut表示,人工智能虽然展现出惊人的能力,但至今“仍写不出优秀的散文”。这意味着,文学并非仅靠将语言看似合理地组合起来便能成立。他解释称,忍耐并探索未知,才是文学的本质。他还介绍了自己的创作方式:为了写一本小说,他会花费数年调查资料、制作档案,之后才开始写作。

10日,在首尔中区新闻中心举行的2026首尔国际作家节记者座谈会上,与会者进行问答。左起为小说家Kim Aeran、Benjamin Labatut、Kim Yonsu及诗人Seo Hyoin。韩联社供图

10日,在首尔中区新闻中心举行的2026首尔国际作家节记者座谈会上,与会者进行问答。左起为小说家Kim Aeran、Benjamin Labatut、Kim Yonsu及诗人Seo Hyoin。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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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届作家节提出的问题也与此息息相关。主题为“你是谁?(我们是谁?)”,将日常问候语转化为追问人类与共同体身份的问题。其宗旨是,在人工智能和非人类存在深入生活的时代,通过文学再次追问:究竟是什么使人成为人。


11日将在开幕对谈“我是人”中与Labatut面对面交流的小说家Kim Aeran,从“低效率”中寻找人类的特征。Kim Aeran当天表示:“人类一直在作出牺牲、奉献和关怀等低效且不理性的选择。”她认为,正是那些无法仅以理性和效率解释的行为,使人成为人。她称,自己有时会想到一种仿佛从人类肉身中穿透而出的“美丽的低效率”。


小说家Kim Yeonsu也将“故事”视为理解人类的方式。人类并非仅凭外在呈现的信息便可被解释;要理解一个人的选择与行为,就必须透过故事审视其走过的岁月与所处的脉络。他表示,即使在人工智能概括信息、给出答案的时代,这正是文学仍然必要的原因。


由韩国文学翻译院主办的首尔国际作家节将于11日至16日在首尔钟路区Ara艺术中心举行。包括14名韩国作家和10名海外作家在内,共24人参与。国际布克奖得主Damon Galgut、日本作家Hirano Keiichiro、加拿大作家Silvia Moreno-Garcia、德国诗人Uljana Wolf等也将与韩国读者见面。



活动同样从多个维度演绎“人”这一问题。以Kim Aeran与Labatut的“我是人”为开端,“我是选择的人”“我是直面的人”“我是不同/相同的人”“我是恐惧的人”“我是记忆的人”“我是爱的人”等对谈将陆续举行。此外,还将设置作家与译者对谈、观众参与式工作坊等20多个项目。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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