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密度商业区、高层建筑众多
热岛效应加剧,气候向亚热带变化
借鉴南欧、东南亚经验
推进遮阳棚、水道建设及修订建筑法

[行走的首尔]首尔正变成“南方城市” View original image

美国建国于大西洋沿岸,南北气候差异颇大,纽约则具有浓厚的北方城市特征。冬季寒冷,降雪也多。夏季当然炎热,但令人难以忍受的天气相对短暂。与呈现亚热带气候特征、如亚特兰大这样的南方城市有所不同。去年曾读到一篇报道称,纽约因气候变化已进入亚热带气候。


人们常说首尔与纽约气候相似。按照国际通用的柯本气候分类法,首尔的冬季比纽约更冷,因此“目前仍”属于大陆性气候(Dwa)。但首尔的气候变化同样仍在持续,进入亚热带气候(Cfa)看来只是时间问题。“Dwa”与“Cfa”的差别,在于隆冬最冷一个月的平均气温。“Dwa”低于0摄氏度,“Cfa”则在0至18摄氏度之间。表示气候的缩写中,中间的小写字母说明降水分布,末尾的小写字母说明夏季气温;首尔和纽约盛夏最热一个月的平均气温均在22摄氏度以上,因此同属“a”类。


原本属于“北方城市”的首尔,夏季正变得更长、更热。要解决这一问题,需要新的尝试。但受城市结构限制,似乎不容易找到解决方案。韩国城市人口密集,建筑也鳞次栉比。绿地并非融入城市肌理之中,而是大多广泛分布于环绕城市的山地。高建筑密度地区形成的热岛效应,常常达到危险水平。城市高密度反映了一个并未充分考虑炎热问题的时代,而绿地不足则反映了房地产逻辑。


不过,为创造不足的绿地和空间余裕而拆除高密度建筑,并非解决之道。也可以在步道和屋顶增加绿化,或将空地打造为小型口袋公园。这些尝试积累起来,或许能提供局部帮助,但对于抵御首尔市中心的酷暑而言仍显不足。若大规模变革难以实现,不妨同时推进多项小规模改变。既有措施应进一步扩大,并可从长期与高温抗争的南欧和东南亚城市经验中汲取智慧。


首尔钟路区光化门十字路口,市民在遮阳棚下躲避阳光。图片由Kang Jinhyung记者提供

首尔钟路区光化门十字路口,市民在遮阳棚下躲避阳光。图片由Kang Jinhyung记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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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已经启动的尝试正获得市民响应。例如,积极将阴凉和水引入城市景观。天气预报提供的是全城气温信息,但有无阴凉处的体感温度差异相当明显。近几年在人行横道入口处常见的大型遮阳棚,为没有行道树的混凝土空间提供了临时阴凉。2015年瑞草区首次以固定式形式推出后,受到等待信号灯时希望避暑的市民欢迎,并迅速推广至全国。


在酷热的城市空间中,水也很重要。复原至今已逾20年的清溪川,已成为绿地与水相结合的成功案例,也是首尔的代表性景点。随着清溪川广受欢迎,各地水道建设也不断扩大。延南洞京义线林荫步道,即所谓“延特拉尔公园”的水道,同样深受市民喜爱;江南的良才川也早已成为代表性的水道案例。


即使并非清溪川、良才川或延特拉尔公园这样的景点,流水声不仅能令人心情舒畅,实际上也能降低混凝土城市的温度。光化门地下通道附近的喷泉雕塑为大片混凝土地面降温,孩子们还会在那里戏水。韩国银行大楼前的古典喷泉虽然被道路环绕,但喷泉水流带来的风能令周边凉爽。相反,德黑兰路或COEX等江南商业区相对几乎找不到这类亲水空间,因此感觉更炎热。


随着高温加剧,近来受到欢迎的是水雾。这并非喷泉扬起的普通水雾,而是名为“雾化降温”的系统,通过管道柔和地喷出水雾,正受到关注。例如,在地铁7号线面牧站附近的东源传统综合市场,水雾会喷洒在顾客头顶上方。在有屋顶覆盖的市场中,水雾降低实际气温的效果,或许不及让行人感受到水雾拂面清凉的效果明显。屋顶不仅遮挡阳光,也阻挡风,因此水雾有助于带来凉爽感。近几年,“雾化降温”迅速扩散至全国,今年也安装在光化门广场。无论从步行道上方还是侧面流出的水雾,都受到市民欢迎。


首尔龙山区棚户区巷弄内安装了雾化降温装置。图片由Kang Jinhyung记者提供。

首尔龙山区棚户区巷弄内安装了雾化降温装置。图片由Kang Jinhyung记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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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为了度过日益炎热的夏天,有必要借鉴南欧及东南亚多座城市的经验。例如,科尔多瓦、塞维利亚、格拉纳达等西班牙南部古城虽然热得多,但狭窄且阴凉的巷道能遮挡阳光,粉刷成白色的墙壁则可反射光线。每户住宅都有中庭,中庭里的喷泉和树木将风引入室内。厚实的墙体能将夜晚的凉意保持到白天。这并不是陌生的景象:带有庭院的城市型韩屋本就蕴含同样原理。因此,准确地说,首尔并非借用其他城市的经验,而是在恢复过去的方式。如今城市中可应用的做法,包括设置有阴凉的步行道和采用高反射率表面。若积极考虑在商业区建筑前设置遮阳棚,不仅行人,内部商业设施也能减少阳光直射,节省空调费用。对于新建建筑,也值得考虑强制设置如中庭般空气流通的空间。


曼谷、吉隆坡、新加坡等东南亚城市,一直在思考酷暑和潮湿问题。深挑檐,也就是拱廊或向商店前方延伸的长屋顶,可为行人提供连绵不断的阴凉;安装在高挑屋顶上的风扇则使潮湿空气循环。街道树木和盆栽植物众多,人们能在城市里沿着阴凉处行走。首尔的湿度也日益升高,因此打造通风良好的室内和室外空间十分重要。


随着逐渐进入亚热带气候,首尔夏季热浪将愈发严重且持续更久。冬季则会随之变暖、缩短,但不会完全消失。因此,不能像南欧或东南亚城市那样,将建筑和城市空间完全转变为单一的应对高温模式。不过,应接受首尔正根本性地变为炎热潮湿、所谓“南方城市”的事实,并积极应对。应如2010年代中期引入的人行横道遮阳棚,以及自2020年代中期开始扩散的雾化降温案例一样,承认变化,并考虑高温与湿度,推进与之相适应的建筑法规和城市规划。


期待经历了酷热难熬夏季的首尔,能一如既往地通过针对新形势的快速转变与应对,积极解决这一问题。



Robert Fouser,作家、前首尔大学教授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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