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stagram]寻找“Kim Jimi”时得知的事
已故资深演员Kim Jimi的名字在2025年年底再度被提起,是因为涂鸦。
在首尔江北地区主干道旁的电线杆、建筑墙壁、地铁通风口、立式招牌及配电箱等处,已发现数百条以上的涂鸦,至今仍不断出现。这些涂鸦的内容首先带有哀悼之意。从“东方第一美人Kim Jimi去世,人生无常,往生极乐”等悼词,到仅写下其姓名,甚至还有含义不明的“点击”一词……笔者自今年2月起,也在首尔广藏市场、东庙市场、钟路、乙支路、退溪路和忠武路一带发现了这些涂鸦;据目击者称,从城东区至龙山区均可见其踪迹。经过东大门前往东庙时,主干道上涂鸦密布,仿佛充斥着恸哭之声。
涂鸦照片在网上流传并引发热议,一档以探查为宗旨的电视节目也对此进行了报道。节目采访了巫师和心理学家,制作人甚至进行了蹲守暗访,但除由出演者的反应填充内容外,并无多少收获。唯一有用的信息是,警方也已获悉此事并展开调查,却很早便“结案”。警方相关人士称,结案原因是“无法确认何时发生,也没有能够锁定嫌疑人的线索”。从警方早有准备的姿态中,仿佛看到了国家现实的投影。
中区退溪路和乙支路沿线,排列着许多绘有笔触不凡、美丽图画的配电箱。涂鸦也毫不犹豫地破坏了这些画作。一个小小的涂鸦,便足以遮蔽整幅画。发现这些涂鸦后,才意识到首尔市中心主干道旁竟有如此多的配电箱。更具讽刺意味的是,正是因为涂鸦造成的破坏,才让人更认真地注视这些画作。有些作品深邃、美丽且令人共鸣,原本或许只会将其视为漂亮的画作而匆匆路过。意识到他究竟破坏了什么后,笔者开始更加关注这些画;循着画作深入了解,才得知它们是凝聚了发育障碍艺术家长期努力的作品。
对于不知其真实面目的现象,人们的猜测性说法十分有限。此事也不过被套上“哀悼”“痴迷粉丝”“谜团”或“精神疾病”等几个被过度使用的词语。“哀悼”可谓对其行为所能给予的最大宽容。即使称之为“疯狂”,也不过是将人的越轨行为纳入既有制度的范畴。笔者在经常往来的路上,至今仍会发现新的涂鸦。涂鸦并未停止。偶尔还能看到针对现任及历任总统、已然褪色的涂鸦,其字迹也颇为相似。
即便将其称为哀悼,这种不停歇的涂鸦行为也与跟踪骚扰相似。涂鸦和跟踪骚扰都不同于哀悼,带有执拗性,也难以自行停止。公众的好奇心终会消退,而他无论身处何地,仍会再次拿出油性笔。与其猜测,不如直面一个事实:面对一个抛却羞耻感的个体越轨行为,文明社会的秩序与法治究竟有多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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