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科学]科学为何仍以一个人的名字被记住? View original image

今年是诺贝尔奖首次颁发125周年。每年10月,全球目光都会聚焦于诺贝尔奖得主的揭晓:谁将获奖、哪些研究改变了人类的未来,以及韩国科学家何时才能获得诺贝尔奖,都会成为热议话题。


不过,在迎来今年的诺贝尔奖季之前,我想先提出一个问题:如今的科学,真的是由一个人发现的吗?


我们在学校学到的科学知识,大多以人名为标志。Newton的运动定律、Darwin的进化论、Einstein的相对论……伟大发现往往被人们习惯性地视为某位天才一人取得的成果。


然而,现代科学的图景与教科书中的描述大不相同。201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授予了Rainer Weiss、Barry Barish和Kip Thorne三人,他们为首次直接探测到引力波作出了关键贡献。2015年,在Einstein通过广义相对论预言引力波存在整整100年后,美国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首次捕捉到了引力波。


要测量两个黑洞碰撞所引发的微小时空波动,光靠三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完成的。设计长达4公里的大型探测器并提升其精度的研究人员、负责运行设备的技术人员,以及从海量数据中找出信号的分析人员等,超过1000名国际联合研究团队成员经过长期协作,汇聚了力量。


诺贝尔奖颁给了三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其他研究人员的贡献因此消失。事实上,获奖者之一Kip Thorne在诺贝尔奖公布后不久表示,他原本希望获奖的是自己之外的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以及欧洲Virgo引力波观测设施的联合研究团队。他称:“我认为自己只是代表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和Virgo联合研究团队的一个象征。”


作为首次确认引力波的研究团队成员,这一身份本身对科学家个人而言就是莫大的荣誉,也能成为一段重要的职业经历。他们的名字会留在论文作者名单和科学共同体的记录中。在现代科学领域,荣誉并非只属于获得奖项的三个人。

201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美国理论物理学家Kip Thorne。他称自己是代表参与引力波探测的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和Virgo合作研究团队的“一个象征”。Nobel Prize Outreach、Alexander Mahmoud供图

201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美国理论物理学家Kip Thorne。他称自己是代表参与引力波探测的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和Virgo合作研究团队的“一个象征”。Nobel Prize Outreach、Alexander Mahmoud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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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大众通常只记得三位获奖者。明明有超过1000名研究人员共同完成了这项发现,科学史却再度被浓缩为几个人的名字。


如今,科学研究往往不是在一个人的实验室里完成,而是在大规模协作中取得成果。运行大型强子对撞机这类超大型研究设施,需要众多研究人员和工程师。像人类基因组计划这样,由多个国家历时数年乃至数十年共同开展研究的项目也十分常见。近来,人工智能也被用于检索论文、分析数据和提出假设,科学研究的方式本身正因此迅速改变。


即便如此,我们仍然用一个人的名字来记住科学。为什么会这样?有一个很多人不太了解的事实:目前,诺贝尔奖每个领域每年最多只能由三人共同获得。


这项规定有时会引发争议,人们认为它与现代科学的现实并不相符。问题是:一项有数千人参与的研究,为什么最终只记住三个人?然而,在讨论诺贝尔奖制度是非之前,还有一个问题值得先思考。


科学虽通过协作完成,但提出问题往往仍始于个人。提出前人未曾提出的问题、质疑既有常识、提出新的假设,这些工作仍然始于个人的创造力与勇气。即使是有众多研究人员参与的项目,最初也往往始于某个人提出的一个问题。


因此,现代科学同时蕴含着两种有趣的价值:发现由众人共同完成,而问题往往始于一个人。


诺贝尔奖延续125年,至今仍以个人的名字表彰伟大的科学成就,或许原因就在于此。它希望追问的是:即便是在规模庞大的合作研究中,使新发现成为可能的关键构想与贡献究竟来自何处。


当然,125年前的科学与今天的科学已截然不同。当时,许多研究在个人实验室中进行;如今,我们已进入国际合作研究、超大型研究设施与人工智能共同参与科研的时代。随着科学不断变化,围绕诺贝尔奖的讨论也将持续下去。


不过,在关注今年的诺贝尔奖时,与其只记住获奖者的名字,不如也想一想那些在名字背后共同完成研究的众多科学家和技术人员,以及最重要的、作为每项发现起点的“问题”,如何?



科学是众人共同发现的,但我们仍然记住一个人的名字。迎来125周年的诺贝尔奖,正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重新思考这个古老问题的好机会。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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