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动视角]农产品价格的“无形之手”
探寻推高鸡蛋、蔬菜等价格的因素
串通定价、卡特尔等市场参与者扭曲问题被指
对作为替代方案引入线上批发市场的效果存疑
应避免以交易业绩等成果为先的改革
“不仅是鸡蛋,五花肉和蔬菜的流通结构问题也并非一朝一夕。”
本月初,本报为剖析鸡蛋价格暴涨原因并寻求替代方案而推出的“鸡蛋乱局”报道,引发读者对韩国农畜水产品整体流通体系的不信任。舆论质疑,除疾病、气候等外部变量外,在主要流通环节中,或存在某些推高这些食品价格的因素。
此前,农林畜产食品部一名高级官员的发言也显露出质疑目光。这是在上月24日举行的扩大干部会议上。该官员指出,即使政府大量供应进口鸡蛋,产地价格仍未下降,并称:“似乎有我们不知道的‘看不见的手’在发挥作用。”他还提及税务调查和警方侦查。
被认为助长食品价格扭曲的因素包括串通定价或卡特尔。鸡蛋生产者团体韩国蛋鸡协会近期因鸡蛋指导价问题与政府对立,便是典型案例。农林畜产食品部认定该协会人为限制市场价格竞争,即涉嫌串通定价,因此近日撤销了其非营利法人设立许可。协会方面则委屈地表示,政府官员所提及的“看不见的手”是在针对他们。
在农产品领域,民营批发市场法人被指为“看不见的手”。在首尔松坡区可乐洞农水产品批发市场主持拍卖的5家批发法人,自1985年以来垄断经营逾40年,无论产地出货商品的市价如何波动,均收取拍卖价格5%至7%的手续费。自2019年起的5年间,这些法人的年均营业利润率达到23.87%。
政府将农产品在线批发市场列为解决其卡特尔问题、改善各类成本负担不断增加的复杂流通结构的措施之一。政府目标是将去年约1.2万亿韩元的在线批发市场交易规模,到2030年提升至整体交易额的50%、即7万亿韩元。
问题在于实际质量。忠南大学产学合作团称,作为农产品流通主力的果蔬类中,去年在线批发市场成交的14.3749万笔交易里,产地→批发法人→中间批发商→零售商这一既有三阶段交易占比最高,达58.4%(8.3892万笔)。这与在线交易可缩减流通环节的预期不符。
此外,从2024年至去年10月,农水产品在线批发市场约7698亿韩元交易额中,有4584亿韩元被归类为关联方交易、收货地点相邻、未填写运输信息等虚假或异常交易,占总交易额的59.6%。相关行业指出:“这是政府以业绩为导向推进在线批发市场所造成的问题。”
政府改革流通结构问题的意志固然明确,但交易业绩不应成为衡量标准。在以“看不见的手”为目标寻求改革正当性之前,应认真思考市场参与者提出的质疑,即政府是否过度侧重于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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