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t Damon 用身体刻下的 Odysseus 裂痕
瘦削却强韧的身体、沙哑的嗓音、漂泊的面孔
为时隔20年归来的男人之选择赋予说服力

电影《奥德赛》剧照。

电影《奥德赛》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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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 Matt Damon 曾在5年前当着家人的面承诺,暂时不再接戏。但有一个例外:如果导演 Christopher Nolan 邀请,他会答应。后来,这件事确实发生了。他获邀在《奥本海默》(2023)中饰演 Leslie Groves 将军。Nolan 导演在下一部作品中再次找上 Damon,让他出演《奥德赛》的主角 Odysseus。甚至 Damon 本人也称,这“或许会是最后一部使用胶片拍摄的大制作”,可见这是一部格外特殊的作品。因此,准备工作也需要非同寻常的决心。


首先是塑形。他将平时在84至91公斤之间浮动的体重减至76公斤,达到高中毕业以来的最低体重。这并不只是为了显得消瘦。按照 Nolan 导演“瘦削但强韧”的要求,他戒除麸质食品,每天坚持锻炼。即便在拍摄期间,他也挥汗如雨,以维持身体状态。


他还改变了嗓音。他认为,经历10年战争、又踏上长达10年归乡之路的 Odysseus,需要一种独特的声音质感。Damon 故意经常大喊大叫,让嗓子变得沙哑。偶然听到他发声训练的同组演员 Robert Pattinson 称:“我还以为有人在吵夫妻架。”


电影《奥德赛》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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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准备,最终都是为了塑造一张面孔。Nolan 导演评价 Damon 时称,他并非擅长饰演骗子或诈欺犯的演员,而是能够演出那些真心相信自己所言之人的演员。他拥有一种力量,能将观众带入角色视角,让他们随角色一同犯错,却又无法轻易对其作出审判。让观众不去憎恨一个狡猾而傲慢的人物、并始终跟随其脚步,Odysseus 正需要这样的演员。


20多年前起,Damon 就开始饰演类似的人物。《天才瑞普利》(2000)中的 Tom Ripley,是一个杀害富有朋友、并彻底窃取对方人生的男人。他一面饱受身份可能暴露的恐惧折磨,一面始终向周围的人展现从容而亲切的面孔。他仅凭一个表情便能使对方放心,同时盘算下一步行动。


《告密者!》(2009)中的 Mark Whitacre 则是更为扭曲的人物。他是向联邦调查局举报公司价格串通行为的内部告密者,但自己也从公司侵吞了数百万美元。Damon 将这种双重性刻画得既滑稽又令人不寒而栗。观众始终无法确定,Whitacre 究竟是在说真话,还是连自己都被自己的谎言蒙骗。


Odysseus 身上重现了这两张面孔。他策划了历史上最著名的骗局——特洛伊木马,却为此在海上漂泊10年。Damon 在向部下淡化危险时,展现出 Ripley 的从容;在沉醉于自己的英雄事迹时,则流露出 Whitacre 的自我欺骗。英雄式的傲慢与勇武、自私的愚蠢,共存于同一张面孔上。其顶点,是他逃出洞穴后,仍特意向 Cyclops 的眼睛射箭并嘲弄对方的场景。英雄主义与孩童般虚荣心之间的界限,被巧妙地模糊了。


电影《Odyssey》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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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对 Damon 演技的评价,常常是扎实却不够突出。然而,这种平实恰恰是这个角色必不可少的特质。Odysseus 是不可靠的叙述者,却又必须始终说服观众。对于一个不断撒谎、不断自我辩解的角色而言,只要演员稍微流露出可疑的迹象,观众便会早早产生怀疑、与之拉开距离。届时,影片也将失去让观众投入3小时的力量。Damon 从一开始便消除了这种风险。



不过,他并没有借助这份信任来救赎角色。Ripley 一生躲藏在他人的名字背后,Whitacre 则在监狱中度过8年。Odysseus 同样遵循这一逻辑。时隔20年回到故乡后,他交出王位,再次登上船只。他脸上几乎看不到胜利的神色,反而仿佛早已知道自己必须付出的代价。Damon 没有让这个贯穿故事的人物魅力成为其免罪符。尤其是那副“瘦削但强韧”的身体和沙哑的嗓音,使他离欢欣更为遥远。他回来了,却仍是一张漂泊的面孔。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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