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前市场仅1股便击穿系统
“合成股票”……衍生品市场的警告

[洞见与观点]SK海力士1股引发83亿韩元蝴蝶效应 View original image

上月28日上午8时左右,我在Toss股票页面目睹了异常一幕。SK海力士盘前价格瞬间暴跌至127.2万韩元,较前一日收盘价181.6万韩元恰低29.99%,即跌至跌停价。成交量仅为1股。NextTrade立即触发动态波动性缓解装置,暂停交易2分钟;恢复交易后,价格立刻回归正常水平。即使刷新页面,我还以为是显示出了问题。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后来才得知,这笔仅1股的交易竟在地球另一端的加密货币衍生品市场引发了规模达830亿韩元的强制平仓。本月6日上午8时的盘前交易中,又出现SK海力士11股以116.8万韩元跌停价成交的情况。


近来大家都在谈论加密货币市场表现不佳,但鲜有人知道,加密货币市场如今已与韩国股市实时联动。Hyperliquid等去中心化衍生品交易所上线了追踪SK海力士、三星电子等韩国股票价格的“合成股票”期货,并可施加数倍杠杆,其激进程度不亚于比特币期货杠杆。这类产品如加密货币般24小时交易,周末也不停盘。即使韩国常规市场在夜间和周末休市,SK海力士的“影子价格”仍在某处持续波动。更何况,SK海力士本月初还在纳斯达克上市,如今这一只股票的价格至少同时在首尔韩国综指、首尔NextTrade、纽约纳斯达克以及国籍和管辖权均不明确的加密货币衍生品市场等四处被定价。定价场所增多,也意味着价格波动的传导渠道相应增多。


问题在于,这一扭曲的价格被原样传送至基于Hyperliquid的平台Trade.xyz的预言机,即价格传输系统。该平台的SK海力士期货价格也在瞬间暴跌近18%。持有买入头寸的960个账户在2分钟内被强制平仓,仅已实现损失就达1730万美元,约合250亿韩元。运营方事后承诺全额赔偿。由此事件,可以思考几个问题。


上月13日,首尔中区韩亚银行总部交易室显示SK海力士股价。韩联社供图

上月13日,首尔中区韩亚银行总部交易室显示SK海力士股价。韩联社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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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预言机误将“失真价格”当成了真相。韩国盘前市场在成交量较低时,仅一笔小额订单便可能扭曲价格。然而,海外衍生品平台未经验证便照单全收这一失真的单笔成交价,将其作为整个市场的基准价。这意味着其甚至未设置比较多家交易所价格、筛除异常值的最低限度过滤机制。系统将噪声误判成了信号。


第二,时间差放大了风险。事故发生在韩国市场开盘前、信息最为稀缺的时段。若是在常规交易时段,其他买卖订单会立即涌入,价格很快便会恢复正常;但盘前市场订单零星,价格失真可能持续较久。全天24小时运转的加密货币衍生品市场与每天仅开市6小时30分钟、即上午9时至下午3时30分的韩国常规市场之间的缝隙,完全成了脆弱点。


第三,不能排除蓄意操纵市场价格的可能性。一名观察到该现象的金融业人士指出,除非有人预期能从价格下跌中获取巨额收益,否则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仅以1股打至跌停价成交。由此引发怀疑:某个押注下跌的人,或许仅抛出1股跌停价股票,便撼动了全球衍生品市场。若属实,便意味着以仅100万韩元级别的资金撬动了数百亿韩元规模的市场,现有的市场操纵概念本身都将需要重写。

第四,监管空白显而易见。引发事故的平台是海外去中心化交易所,不在韩国金融监管部门的管辖范围内。尽管运营方称将全额赔偿损失,但这只是依靠善意的权宜之计,并非制度性保障。无法保证下次运营方仍会欣然作出赔偿。


如今该考虑应对措施了。韩国交易所应对盘前市场等流动性稀薄时段的成交价格常态化设置单独的波动性缓解机制,并向外界明确标示相关信息。海外衍生品平台也应改变预言机设计,不再采用单笔成交价,而应综合一定时间内的平均价格或多家交易所价格。更重要的是,针对这类跨境产品,各国金融监管部门应尽快建立信息共享与协同机制。如果连韩国股票在海外如何被衍生品化都无法掌握,监管从一开始便无从谈起。这次1股交易撼动830亿韩元的事故仅是警告。下一次或许不再是偶然,而可能是经过设计的事故。正如短短2分钟的风波留下了250亿韩元的实际损失,下一次的2分钟或许会留下大得多的数字。



Jo Wongyeong,世宗大学经济学系教授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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