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订阅用户数量赚钱的时代结束了
人工智能改写软件增长公式
掌握“成果衡量指标”的企业将胜出

[观点]寻找衡量企业价值的新标尺 View original image

过去数十年间,软件企业的增长公式简单而明确:向更多人销售软件,收入便会增加。在本地部署时代,关键在于通过高昂的初始成本让客户一次性依赖于自家系统;而在软件即服务时代,订阅经济成为主流。


随着企业成长并雇用更多员工,软件账户数量自然增加,进而形成可预测、如复利般不断增长的经常性收入。投资者通过分析客户新增账户、升级至更高套餐的流失率和留存率,能够较有把握地对企业未来价值进行建模。


然而,人工智能,尤其是可自主执行工作的人工智能迅速崛起,正从根本上动摇这一稳固的资本市场增长公式。在人工智能时代,软件价值不再与用户数量成正比,而是取决于软件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及其产出成果。原因在于,软件正从仅协助人类工作的辅助工具,进化为能够自行完成劳动的主体。这意味着,过去员工人数直接转化为软件企业收入的强大关联已被切断。


根据纳斯达克经济研究所近期分析,市场开始陆续提出各自独有的指标,以捕捉人工智能产品的优势。例如,ServiceNow宣布,其人工智能代理可在无需人工介入的情况下自主处理80%至85%的客户服务请求。Intuit强调,通过会计人工智能代理,客户平均每月可节省12小时;通过财务代理,则每周可节省17小时。与此同时,Adobe则以平台内应用程序编程接口调用次数及生成式积分消耗量等指标,试图证明其人工智能的使用程度。


问题在于,这些指标因企业而异,完全没有实现标准化。目前企业提出的指标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以投入为中心的指标,例如词元使用量或大型语言模型调用次数;另一类是以产出为中心的指标,例如无需人工介入便完成的工作数量或节省的劳动时间。华尔街和投资者至今尚未就哪类指标真正代表企业的经济价值达成共识。


我们应当超越纳斯达克的这一技术分析,正视缺乏明确指标与近期压制全球资本市场的人工智能泡沫论及盈利困境之间存在深刻关联。大型科技企业已向人工智能基础设施和数据中心建设投入天文数字般的资本支出,但市场开始追问:这些巨额投资将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创造有意义的现金流。因为不同于传统软件即服务模式中“订阅用户数乘以单价”这一清晰的收入方程式,人工智能领域尚未证明存在类似模式。


如果人工智能将替代相当一部分人类知识劳动,软件产业的商业模式就必须从按账户收费,彻底转向按成果及基础计费。这意味着,行业将从销售所谓的软件即服务,转向销售软件所提供的劳动本身,是一次范式转变。然而,对知识劳动的成果进行量化衡量并制定价格,是一项极其困难的任务。20世纪80年代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Robert Solow曾指出:“计算机时代随处可见,唯独在生产率统计中看不见。”这一生产率悖论似乎正将在人工智能时代以更复杂、更大规模的形式重现。


归根结底,即将到来的人工智能时代最终赢家,不会仅仅是打造参数最多的大型语言模型的科技企业。能够最先客观量化其人工智能为企业客户带来的实际经济价值和生产率提升成果,并将其确立为新收费标准的企业,将掌握下一代主导权。过去的估值模型已经寿终正寝。如今市场已越过仅关注是否导入人工智能或技术幻象的阶段,正在寻找衡量人工智能所创造生产率实际价格的新标尺。



Park Seonggyu,美国威拉姆特大学教授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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