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购冷饭”K生物]①仅上半年就达276万亿,全球第三的韩国却遭冷落
全球并购进入大规模重组阶段
管线强国K生物却遭冷落
【“并购冷遇”韩国生物科技】①仅上半年便达276万亿韩元,全球第三的韩国却遭边缘化
【“并购冷遇”韩国生物科技】②受困于数据、临床和治理结构陷阱的韩国
【“并购冷遇”韩国生物科技】③“应梳理管线,聚焦核心能力与单一技术”
今年,全球制药、生物科技及医疗保健并购市场在超大型交易重启和技术主导型投资的推动下,进入大规模重组阶段。相较之下,尽管韩国制药和生物科技企业被评价为产业竞争力突出,但分析认为,其在全球并购市场上被边缘化的趋势正愈发明显。
生物科技并购进入全球超级繁荣期
据SK证券3日发布的报告,今年以来截至上月底,全球制药和生物科技并购交易规模为1936.07亿美元,约合276.4262万亿韩元。这一规模已接近市场摆脱低迷、呈现明显复苏势头的去年全年2090亿美元,即约298.0131万亿韩元。预计下半年主要制药企业仍将持续开展积极的并购投资,今年很可能刷新2019年创下的2540亿美元、约362.1786万亿韩元历史最高纪录。
根据全球会计和咨询企业安永的“Firepower”报告,今年持续进行的全球生物科技并购兼具防御营收和强化市场支配力的特征。默克在主力免疫肿瘤药物Keytruda专利到期前,以67亿美元、约合9.8825万亿韩元收购血液癌治疗药物开发商Terns Pharmaceuticals。
Terns的核心资产TERN-701是一种新一代酪氨酸激酶抑制剂,可克服现有疗法的副作用和耐药性。艾伯维尽管并未面临迫在眉睫的专利到期威胁,仍投入109亿美元、约合16.0775万亿韩元,将Apogee Therapeutics收入囊中。Apogee的主力资产Zumilokibart是一种通过延长给药周期提升患者便利性的单克隆抗体,是其确保皮肤疾病市场优势的资产。
最显著的变化在于,大型制药企业的收购标的已转向处于临床一期、二期阶段的早期资产。今年,约60%的生物技术并购交易价值来自临床二期及更早阶段的资产,显示企业正积极承担商业化前的研发风险。礼来以23亿美元、约合3.3925万亿韩元收购处于临床一期阶段的Ajax Therapeutics。
吉利德科学也以50亿美元、约合7.375万亿韩元收购处于临床1b/2期阶段的抗体偶联药物开发商Tubulis。诺华则为获取口服抑制剂早期资产,以30亿美元、约合4.425万亿韩元收购Sinovation Therapeutics,聚焦精准医疗领域。对于作用机制明确的技术,全球制药企业一旦在早期阶段确认概念验证,便会迅速采取收购方式。
管线数量全球第三,却远离并购大交易的韩国
并购交易活跃的背景包括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放宽反垄断监管,以及将特定罕见病治疗药物等排除在《通胀削减法案》适用对象之外的政策。随着监管和政策层面的不确定性消除,大型制药企业得以更加积极地推进并购。
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摆脱过去僵化的反垄断限制立场,为并购提出明确且符合现实的审批指引后,大型制药企业减轻了法律风险负担,能够积极开展收购谈判。
此外,在《通胀削减法案》带来的药价下调压力下,针对单一适应症的罕见病治疗药物等获得了不纳入药价谈判对象的特殊待遇,使投资回收和盈利能力测算更加明确的罕见病及精准医疗管线价值迅速攀升。SK证券在报告中分析称:“考虑到专利到期药物增加及《通胀削减法案》下调药价等因素,全球制药企业为填补营收缺口的并购需求必然增加”,“作为填补营收缺口的策略,收购已商业化或处于后期阶段管线企业的交易正日益集中。”
然而,从管线数量看,韩国拥有3259个,位居全球第三,仅次于美国的1.1662万个和中国的7141个,却在并购市场上遭到彻底冷落。今年上半年乃至自该产业诞生以来,均没有由韩国企业主导或以韩国企业为收购对象的全球“大交易”,即规模在10亿美元以上的并购。
韩国企业的大型并购主要集中于获取海外委托生产及制造基础设施,例如Samsung Biologics收购美国Rockville工厂、Celltrion收购Branchburg工厂。Orion收购LigaChem Biosciences(当时为Legochembio),交易规模5485亿韩元;TKG Group收购AprilBio,交易规模3468亿韩元等跨行业收购生物技术企业的案例,仅为韩国生物科技并购市场带来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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