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i Taewon与Roh Soyoung判决引发“蝴蝶效应”……财阀家族离婚诉讼格局将变[投资与法律]
曾如铜墙铁壁的财阀“继承、赠与财产”
即使扣除Roh Taewoo的300亿韩元秘密资金,仍认可三分之一
突破性的财产分割比例认定
或将成为财阀家族离婚诉讼的杠杆
一场财产规模逼近1万亿韩元的“世纪离婚案”判决,正同时冲击法律界和商界。法院在发回重审后判决,SK集团会长Choi Taewon须向纳比艺术中心馆长Roh Soyoung支付9440亿韩元(占财产的33.3%)的财产分割款,由此引燃了围绕离婚诉讼中“应如何计算财产分割比例”的重大争议。尤其是,此次判决打破了财阀家族长期以来“继承、赠与财产(特有财产)不属于分割对象”的坚固先例,突破性地认可了配偶应得份额。该判决未来能否成为推动财阀家族离婚案积极提出财产分割请求的杠杆,备受关注。
即便扣除Roh Taewoo的300亿韩元秘密资金,比例仍为33.3%
法律界最关注之处,是33.3%这一罕见的财产分割比例。根据最高法院发回重审的宗旨,原本作为整体财产形成核心依据的“Roh Taewoo秘密资金300亿韩元”被排除在贡献度考量之外,因此法律界内外原先普遍预测,Roh Soyoung馆长的分割比例将大幅降至15%至20%左右。
但最终结果显示,分割比例较最高法院发回重审前的二审判决(35%)仅下降1.6个百分点。合议庭表示,虽然将价值计算基准时点固定为二审辩论终结日,即2024年4月、股价约16万韩元时,但出于公平分配考虑,仍在分割比例中酌情纳入了此后至发回重审审理终结日、股价升至约80万韩元期间急剧上涨的“股价增值部分”。
这意味着合议庭广泛认可了Roh Soyoung馆长在家庭支持及对外活动方面,对集团价值提升作出了相当贡献。离婚专业律师A评价称:“这相当于将配偶的无形付出按实际上限予以认定。”
没有“计算公式”的财产分割比例,是否公平
不过,此次判决也引发了对现行财产分割比例计算方式的批评:该方式缺乏明确计算公式,相当程度上依赖法官自由裁量。韩国《民法》第839条之二第2款规定,进行财产分割时,应“参考由双方当事人协力形成的财产数额及其他情形,确定分割数额和方式”。根据判例,法院一直综合考量▲对财产形成及维持的贡献度,包括家务、育儿等非经济贡献▲婚姻生活的过程和期限▲当事人的年龄及经济能力等因素。近期法院实务中,即使是维持15年以上长期婚姻关系的全职主妇,也呈现广泛认可40%至50%分割比例的趋势。
问题在于,法条中明示的“其他情形”标准过于宽泛。因此,法官的主观解释难免强烈介入,长期以来一直有人指出,这可能导致审判沦为恣意裁量。当然,也有强烈反驳认为,为灵活反映难以明确量化的家务劳动和家庭支持价值,法官的裁量性判断不可或缺。
标准不一……也引发公平性争议
广泛认可法官自由裁量权的计算方式,也必然会引发与其他判决之间的公平性争议。今年6月作出的“非上市公司代表涉800亿韩元财产分割判例”(最高法院第一庭,主审大法官Seo Gyeonghwan)便是代表性案例。该案中,尽管丈夫是在婚后白手起家创办中小企业的创业型企业家,法院仍严格解释夫妻共同贡献,仅认可妻子获得20%的分割比例。与该判决相比,若将一方配偶通过继承早已获得的财产纳入离婚分割对象,并分出超过30%的份额,是否妥当,确实值得质疑。
此前,韩国财阀家族的离婚案通常不会直接分割企业股权,而是通过快速调解结案。这是因为离婚诉讼通常耗时较长,且财产规模等信息会对外曝光。2009年,三星电子会长Lee Jaeyong与大象集团副会长Lim Seryung离婚时,虽曾提出金额达5000亿韩元级别的财产分割请求,但双方在一周内达成协议,未经过法院实体审理便告结案。具体调解内容未被公开。
即使诉诸法庭,对于婚前取得或通过继承获得的“特有财产”,法院对配偶贡献度的认定也一直较为严格。原三星电机顾问Im Woojae曾向新罗酒店社长Lee Boojin请求分割1.2万亿韩元财产,但最高法院仅认可141.3亿韩元,约占全部财产的1%。前大韩航空副社长Cho Hyunah也曾获判仅向前夫支付13.3亿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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