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久。
河边步道上,幼小榉树周围的混凝土地面一到下雨天便会积起浅浅的水。雨停后,积水便成了映照世界的镜子。几片被深秋风吹来、落在水面的悬铃木落叶,与浸在水里的小枫叶重叠在一起。我用随身携带的手机相机,拍下了脚边落叶、倒映的榉树以及水中天空交织而成的景象。照片只拍到榉树的树根,树却在水中。然后,我继续往前走。



如今虽与逝去的时光相似,却没有完全相同的两段时光。人生与季节亦然。2018~2019

如今虽与逝去的时光相似,却没有完全相同的两段时光。人生与季节亦然。2018~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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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我无意间将照片翻转过来看。
从那天走过的路,到这一生走过的路,仿佛在回溯逝去的时光。翻转后的照片中,落叶正随风飘去,水底的尘土充满天空,化作滚滚而来的乌云。那些原本看不见的东西,变得可见了。


有一段时间,我是个即使靠走路也要让纷乱思绪沉淀下来的人。我大多低头看着地面行走,下雨时便养成了在那里拍一张照片的习惯。榉树一点点长大。我就这样走了三四年,等待着雨;雨一落下,便特意出门拍照。第二年深秋一个下过雨的早晨,我拿着相机而非手机出门,拍下积水上的落叶与树影。一只鸽子从身后掠过,仿佛擦过我的肩膀。鸽子像是准确知道自己在照片中该处的位置,悠然降落。唯有鸽子无欲无求的振翅,是正在流动的当下。水中的落叶、映在水里的树与云,都像久远往事一般。



我打开电脑中一年前倒置保存的照片,将当天拍摄的照片贴在它下方。一棵完整的树便显现出来。照片中,一年的时光、风、思绪与荒芜,化作一棵树的模样静静伫立。照片既不安慰人,也不催逼人。我把它制成与孩童身高相仿的照片,装裱后挂了起来。曾经,我就这样仅听着树所传来的风声,忍受虚度岁月的寂寥。生活中常常会有一些“虽不起眼却有所帮助”的事。时光流逝,曾在每一步下被踩过的思绪与记忆也随之飞散,只留下一张从未存在过的树的照片。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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