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众减少,陷入经营困境的寺庙增多
开发商觊觎寺庙和神社用地

出售后,原先管理的墓地和骨灰堂消失
失去墓地的遗属“愤怒不已”

“久违地想去母亲安葬的寺庙散步,没想到寺庙竟然被拆除了。”

日本公共广播机构NHK于本月15日报道了一名居住在大阪府的90多岁男性的遭遇。5年前,这名男子久违地前往安葬母亲的寺庙散步时,目睹了令人震惊的一幕:母亲所在寺庙的大殿已被彻底拆除,原本由寺庙管理的墓地也全被迁移至道路一侧。


据称,就连墓碑也杂乱无章地竖立着,根本无法辨别是谁的墓。他表示,寺庙方面从未对此作出任何通知,因此感到十分震惊。最终,他将母亲的骨灰带回家中,亲自在家设立祭坛供奉。在这个寺庙和神社数量甚至多于便利店的日本,究竟发生了什么?


NHK报道称,随着东京、大阪等日本大城市地价飙升,寺庙和神社正成为房地产开发商的目标。在此过程中,祖坟消失、无法取回骨灰等受害案例接连出现。这名90多岁男子的情况也是如此。陷入经营困难的寺庙出售了该地块,以及运营寺庙所需宗教法人的相关权利。房地产开发商购入这块土地后着手住宅开发,受家属委托安葬逝者的寺庙和墓地便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消失了。

因经营困难关闭的日本大阪府寺庙。NHK供图。

因经营困难关闭的日本大阪府寺庙。NHK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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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何会发生这种事?NHK将寺庙经营困难和市中心地价暴涨列为主要原因。日本传统上常在寺庙举行葬礼,或将祖先墓地设在寺庙内。此外,长期以来还延续着“檀家”制度,即信众资助特定寺院,寺院则负责葬礼和法事。这是寺庙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然而,经历新冠疫情后,葬礼和法会开始趋于简化。疫情结束后,不再像过去那样前往寺庙的人逐渐增多,檀家数量也开始减少,寺庙收入大幅下滑。


日本文化厅2024年的调查显示,年收入不足300万日元(2706万韩元)的宗教法人占整体的63%。即使仅统计位于人口超过100万城市地区的宗教法人,也有36%的年收入不足300万日元。


与此相反,房地产市场却呈现完全不同的态势。随着东京、大阪等大城市地价大幅上涨,拥有大片土地的寺庙成为开发商最觊觎的房地产。加之部分无力支撑经营困境的寺庙,连同土地、建筑物乃至宗教法人资格一并出售,类似受害案例因此接连发生。由于僧侣往往不熟悉经营和资金管理,一些不法业者便趁机以低价收购寺庙及宗教法人。


位于京都市的一处骨灰堂也以同样方式在一夜之间消失。在日本,只有地方政府、寺庙、神社等注册为宗教法人的机构才能运营骨灰堂。面对高度老龄化的日本,一些业者认为骨灰堂生意有利可图,便开始行动。这些既非僧侣也非神职人员的人,以6000万日元(5.4121亿韩元)购入地方寺庙及宗教法人的名义后,启动了骨灰堂项目。但由于销售情况不及预期,他们将用地出售给另一家房地产公司,骨灰堂随即被拆除。据称,部分遗属至今仍未能取回寄存的骨灰。


NHK报道的京都市一处消失的骨灰堂用地。NHK供图。

NHK报道的京都市一处消失的骨灰堂用地。NHK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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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厅认为,宗教法人并非为宗教活动,而是以房地产开发或商业目的进行交易,属于规避法律的行为。然而,只要相关方拥有宗教法人资格并主张仍在开展活动,监管部门便难以实施制裁,实际管理存在局限。因此,广岛县等部分地方政府已着手开展实态调查等应对措施。



曾是日本人信仰空间的寺庙和神社,如今开始被一些人视为可供开发的商品。问题在于,宗教法人和房地产交易期间,托付墓地的遗属得不到任何保护。为避免人们放心安葬祖先的场所在一夜之间消失这种荒唐事件,有必要建立更严密的监管机制。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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