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确保知识产权,更紧迫的是谈判力[第二视角]
拥有与运用是两回事
现在是用业绩证明的时候
内容产业正面临困境。制作成本上升,收益却在减少,仅凭韩国国内资本已难以承担。如今正是检验能否坚持下去的时刻。有人将确保知识产权视为关键,但拥有与利用是两回事。每年都有热播作品涌现,知识产权也随之积累,但将其转化为实际收益的案例并不多。“鱿鱼游戏”算是例外。该作品已拓展至真人秀、服装、电子游戏、付费游乐空间等领域,甚至开发出数字老虎机。彭博估算,其衍生价值超过1万亿韩元。不过,这一知识产权从一开始便归奈飞所有。
韩国制作公司尚无凭借自身知识产权将业务拓展至如此程度的案例,大多数仍停留在旅游营销层面。韩国观光公社决定于今年6月与Studio Dragon共同打造“韩流Olle步道”,旨在从拍摄前期便融入旅游元素。但这不过是将长期存在的惯例在事后进行组织化的项目。由于地方政府缺乏人力基础设施和利用指南,往往容易仅产生暂时性效果。
电影、电视剧知识产权的翻拍亦是如此。虽然不时有韩国热门作品将在海外制作的消息传出,但其在整个产业营收中的占比微乎其微。一旦出售版权,原作方所能获得的收益便告结束。即使翻拍作品大获成功,也难以期待额外收益。2024年,广播影像领域出口额为1.981万亿韩元,同比增长40%。但已上市的21家制作公司平均营业利润率仍为-32%,持续亏损。实现盈利的仅有Studio Dragon、Showbox等屈指可数的企业。出口增加,并不意味着制作公司获得的份额也随之增加。
将知识产权作为特许经营业务运作,则是另一项课题。这不仅需要资本和发行网络,还需经历大量试错。当前韩国制作产业并无这样的余力,提高制作合同本身的议价能力更为迫切。即便整个产业尚未改变,个别制作公司也可以先通过业绩证明自身实力。
例如,导演Yeon Sangho以《釜山行》等作品积累的信誉为基础,在后续作品《Gunche》和《失乐园》上映前便完成海外预售。《Gunche》在170亿韩元净制作成本中,于上映前已收回相当大部分资金,将盈亏平衡点从500万人次降至300万人次,并在10天内突破这一门槛。《失乐园》则仅凭预售便收回了全部净制作成本。《Gunche》的北美发行商负责人称,签约时首先看重的并非作品内容,而是导演的作品履历。也就是说,其以业绩为下一份合同争取到了更有利的条件。
如果导演个人业绩能够带来这样的结果,那么制作公司层面则需要不同的应对方式。尤其应尽快调整结算结构。与其采用仅收取制作费便结束的一次性买断方式,不如逐步争取根据票房表现获得回报的收益分成。为此,首先必须在奈飞等海外平台取得值得关注的成绩。
发行渠道也有必要实现多元化。Runup Company与Hive Media Corp联合制作的《Hwassi Jotaek》在越南上映仅一周便突破盈亏平衡点,并登上票房榜首。Runup Company已通过其越南法人陆续推出《最后的愿望》《通往地狱的整形外科》等本土化电影。这是直接在海外投资并创造收益的案例,因其突破韩国国内市场局限而值得关注。
所有这些尝试指向同一个目标:积累经过验证的业绩与结算经验,并将其转化为下一份合同的条件。至于如何运用知识产权,是下一步才需考虑的问题。首要任务是先取得这样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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