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平壤却仍“心里发毛”……俄游客讲述朝鲜旅行记
俄罗斯YouTuber视频拍下朝鲜旅游真貌
老旧客机、生疏导游、隐秘监视
去年访朝俄罗斯游客约7000人
“感觉像是只有苏联时代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老旧客机。”这是今年3月到访平壤的俄罗斯旅行YouTuber Aleksandr Losev,对朝鲜旅游的第一印象。
Losev于28日在自己的YouTube频道发布了一段题为《朝鲜:初次见面》的视频。视频记录了他今年3月30日从俄罗斯符拉迪沃斯托克出发,抵达平壤为止的首日行程。他谈到自己搭乘的高丽航空客机时表示:“狭窄的机舱、有限的行李空间,连座椅上特有的布套,都像是老电影里看到的苏联飞机模样。”
机舱内的景象与正常航班相去甚远。由于缺少放置行李的空间,部分行李被放在前排座位脚边地板上,连紧急出口安全说明也被省略。Losev指出:“如果是其他航空公司,这种事本应被严格禁止。”他搭乘的机型是苏联制造的图波列夫Tu-154,该机型在包括俄罗斯在内的大多数国家都已退役,但高丽航空仍在运营。他还表示,往返平壤的两趟航班中,大多数乘客都是朝鲜居民。
不便在地面上也持续存在。在平壤为他带路的一男一女两名导游俄语并不熟练,沟通并不顺畅。视频中还拍到这样一幕:当Losev参观金日成广场时,其中一名导游用手机拍摄了他那只敞开着、能看到随身物品的相机包。他表示:“无法判断这只是出于单纯好奇,还是隐秘监视的一环。”
对游客如影随形的管控,在其他视频中也能得到印证。去年12月公开的一段俄罗斯游客视频显示,当游客试图透过窗户查看平壤街头商店内部时,导游立刻上前阻拦;在部分路段,拍摄也被要求中断。视频中还出现了游客一现身,附近商店便匆忙拉上窗帘的画面。
金正恩国务委员长正将发展旅游产业作为绕开对朝制裁、赚取外汇的手段之一,尤其着力吸引俄罗斯游客。朝鲜去年7月曾公告,暂时中止外国人进入元山葛麻旅游区,但通过俄罗斯旅行社招揽的本国游客被列为例外,并继续推出平壤、妙香山、元山葛麻打包线路招徕游客。据推测,赴朝俄罗斯游客在2024年约为4000人,去年约为7000人。
不过,实际成效未达预期。2018年开工时提出每年吸引100万人到访目标的元山葛麻,如今实际上仅有少数俄罗斯人出入。疫情前曾接待西方游客的Young Pioneer Tours方面对英国广播公司表示:“我们原本希望这会是大范围重启旅游的信号,但目前看来,短期内似乎还不是这样。”
专家认为,只要高压管控基调持续,朝鲜旅游业的局限就会十分明显。统一研究院朝鲜研究室室长 Jeong Euni 表示:“即便朝鲜吸引外部游客,凡是被其认为可能威胁体制的部分,仍会维持严格管理和控制的基调。”她还称:“朝鲜可能会认为,只要能稳定吸引中国和俄罗斯游客,而非西方游客,就足以赚取外汇。”
也有观点指出,即便对中国和俄罗斯游客而言,朝鲜也并非理想目的地。统一研究院资深研究委员 Jo Hanbeom 表示:“虽然建成了可容纳2万人的元山葛麻海岸旅游区,但考虑到从俄罗斯前往的机票费用等因素,其吸引力并不高。”他还指出:“与其放弃中国国内其他旅游地,专程从平壤乘火车前往元山的中国游客,恐怕也不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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