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超高价消费群体的奢侈品百货商店
对面则在提供免费供餐
在严重的两极分化之下

午餐时间走到华尔街,就能看到纽约的两副面孔。横穿曼哈顿中心的百老汇大道以东,法国奢侈品百货“Printemps New York”便是其中之一。这并非普通百货商店,而是一家顶级百货:店内各处设置了餐厅和酒吧,顾客可以一边喝香槟一边购物。


位于纽约华尔街的三一教堂(左)与法国奢侈品百货Printemps New York隔路相邻而立。纽约(美国)=Hwang Yunju特派记者

位于纽约华尔街的三一教堂(左)与法国奢侈品百货Printemps New York隔路相邻而立。纽约(美国)=Hwang Yunju特派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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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门店更像是把欧洲美术馆与买手店融合在一起的空间。以鞋类为例,与其说是作为商品陈列,不如说更像艺术摆件般被展示。各个区域都以不同概念进行布置。店内相当大一部分商品由在纽约并不常见的法国品牌,以及Printemps精选的限量商品构成。一件白衬衫售价就超过1000美元,高级定制礼服也按品牌分别销售。


虽然外界担心在加息预期和经济放缓忧虑下生意是否做得起来,但事实证明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据《华尔街日报》报道,2025年3月开业的Printemps New York截至7月的累计销售额超过预期。《Vogue Business》也称,其开业最初两个月的销售额高于预估。在资本主义象征华尔街,奢侈品消费依然稳健。


与它正对面的三一教堂则呈现出截然相反的景象。教堂前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待领取免费午餐。无家可归者、领取最低工资的劳动者以及贫困移民等面无表情地依次等候。这里每周还会两次免费发放食品。到了周末,免费供餐的队伍会更长。也就是说,在同一条街、同一时段,就能看到美国两极分化最真实的一面。


位于Printemps New York二层的卖场

位于Printemps New York二层的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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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周举行的美国纽约州联邦众议员民主党初选中,纽约市长Zohran Mamdani公开支持的3名候选人全部获胜。选票明显流向了并非民主党主流、而是带有进步派和社会主义倾向的新兴政治力量。纽约的两极分化很可能产生了不小影响。一直以来,民主党内部的主流话语集中于环境、性少数群体权利、多样性、平等等“政治正确”语言。然而,对市民而言,眼下高得惊人的物价、难以承受的住房成本以及恶劣的居住环境,显然更加迫切。


Mamdani市长和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组织的着力点也正在于此。他们判断,相比意识形态语言,民生语言更能打动选民。这也并非纽约独有的现象。去年,西雅图选出了带有民主社会主义倾向的市长Katie Wilson;本月,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Janice Lewis George赢得民主党市长初选。两人都以不同于民主党既有主流的方式,把住房成本、生活成本和公共服务问题推到了最前面。


两极分化越严重,政治版图就越不可避免地走向极端。华尔街的奢侈品百货与三一教堂前的免费供餐长队,并非彼此割裂的场景,而是同一座城市同时上演的同一种现实。这也并非仅是美国的问题。韩国同样在房地产、股票等资产价格上涨过程中,阶层差距不断加深。年轻群体感到仅靠劳动已无法买房的挫败,中产阶层则在养老与住房不安中摇摆。



如果政治无法及时读懂这种不安,选民就会开始在既有秩序之外寻找答案。纽约街头所展现的,并不只是贫富差距,而是在两极分化被放任之时,政治将走向何方的警示。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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