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务档案]执政一年仍靠“代理治安”,是选不上还是故意不选
李在明总统就任即将满1年之际,大韩民国治安首长一职依然空缺。警察厅长职位空缺、由代理行使职务的体制早已成为日常。如果政权在近1年的时间里仍无法任命警察首长,那要么是能力问题,要么是意志问题。若两者皆非,就意味着至少有一些情况需要向国民作出说明。
执政阵营内部或许会以慎重遴选和严格审核程序为借口加以辩解。然而,寻找警察组织的首长,1年时间已绰绰有余。即便拿与在野党的协治或人事听证会局面对冲突作借口,也难以掩盖治安最高负责人长期缺位所带来的巨大风险。最终,人们不得不相信,问题不是“不能”任命,而是有意“迟迟不任命”。
在正常情况下,将“治安控制塔”的空白期降到最低才是常识。厅长出现空缺时,应立即物色继任者,经人事听证会后任命新首长,组织才能确立方向并保持政策的一致性。然而现政权却将警方置于代理体制之下,任其近乎一年之久。在仅属临时管理者的职务代理体制下,组织会回避大胆改革,也不愿进行任何冒险。此状态持续越久,警察越会萎缩成只会察言观色的官僚组织。
问题在于,这一长期空缺恰好与难以视为偶然的时间点重叠。正值地方选举如火如荼之际,警方要处理打击选举违法、应对假新闻等高度政治敏感的议题。在选举战场上,警方侦查的方向和速度,足以撼动整个选举格局。即便以李总统就任后立即着手人事考量来推算,现在早就该得出结论了,却仍将任命一拖再拖至地方选举迫在眉睫之时,这一原因令人不解。
未获正式任期保障的代理领导层,为揣摩人事任命者的意向,不敢轻易对触及政权阿喀琉斯之踵的案件、或与选举相关的敏感疑惑挥刀侦办。当前的空白,很容易被认为是在选举期间束缚警方手脚,为政权营造有利环境,待选举结束后再根据结果以“论功行赏”式人事予以回报的政治意图。
如果是打算先看地方选举结果,再按权力版图重构,一次性大幅调整警察人事,这种盘算本身就是扭曲的认知。警察厅长并非随着选举胜负而相互交换的战利品。相反,这是在政权更替之后、与选举保持一定距离的时点,应以中立性和专业性为标准来任命的职位。待选举结果出炉后,再挑选合乎自己口味的首长,这一构想与其说是将警察视为治安机关,不如说是把其当作“政治博弈的棋子”。
选举季特有的观望气氛与长期代理体制叠加,也向组织内部发出了致命信号。与其解决悬而未决的现实问题,不如忙于排队站队、察言观色的风气会盛行。人事任命者如此长时间搁置治安首长之位,等同于向整个组织发出“近期内统统低头伏身”的讯息。在此期间出现的治安空白与损失,最终都将由奋战在一线、与犯罪抗争的一线警员,以及本应享有治安服务的国民来承担。
不能再任由这种所谓“代理治安国家”的非正常状态继续下去。如果总统真要负责任地行使权力,就必须不受选举日程左右,明确阐明警察厅长人事的基本原则。将人事安排从属于选举日历,只会由政权亲手损害警方的独立性。希望哪怕从现在开始,也能尽快启动警察厅长的正式遴选与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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