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事秀]Lee Donghun:“Cho Kuk、Han Donghun 当选可能性增大”
Park Seongmin:“朴槿惠现身将再次唤起对弹劾的记忆”
Lee Donghun:“全北选举是亲明派对亲清派之争”
Park Seongmin、Lee Donghun:“首尔选情呈五五开局面”
■ 播出:阿视亚经济《So Jongsup 时事秀》(周一至周五·下午4点至5点)
■ 主持:政治专栏主持人 So Jongsup ■ 导演:制片人 Lee Miri
■ 出演:前共同民主党最高委员 Park Seongmin、改革新党首席发言人 Lee Donghun(5月28日)
※ 如需引用本文内容,务必注明出处为《So Jongsup 时事秀》。
So Jongsup:各位观众好,《So Jongsup 时事秀》现在开始。今天请到前共同民主党最高委员 Park Seongmin 和改革新党首席发言人 Lee Donghun,一起来梳理多项议题。二位欢迎光临。
Park Seongmin Lee Donghun:大家好。
So Jongsup:距离地方选举还有一周,您怎么看目前的选情?
Lee Donghun:就在几个月前,还有预测说这次选举会是15比1,“1”指的是庆北。认为国民力量党只拿庆北一处,其余15处都会输。但至少以目前的选情来看,已经不会那样发展了。岭南一带似乎形成了拉锯战。
So Jongsup:现在可以说国民力量党占优的地区有哪些?
6·3选举与2018年地方选举的相同点与差异
Lee Donghun:首先庆北是比较确定的。至于庆南、蔚山,大邱似乎也会被归类为胶着地区。另外首尔也呈现胶着态势,到6月3日之前还可能出现一些变化。我认为需要和2018年作比较。当时是文在寅政权初期,也就是总统被弹劾、政权更迭,民主党执政约一年后举行地方选举,这一点是相似的。当时国民力量党系政党,也就是当时的自由韩国党,领导力极度动摇,在野阵营处于分裂状态,这一点也类似。但当时只勉强拿下大邱、庆北两地,其余全部被民主党横扫。
不过当时文在寅总统的支持率超过70%。现在李在明总统支持率虽高,却还达不到那个水平。而且当时还有南北首脑会谈这一重大议题席卷全国,而现在并没有那样的议题。对执政阵营非常有利的议题,顶多也就算股市吧。大致是这样的局面,而且保守阵营似乎产生了“学习效应”。
国民力量党有望在5个广域团体长选区获胜
So Jongsup:“学习效应”?
Lee Donghun:即便遭到弹劾,只要投票投得好,什么都可以扭转,或许可以称为这样的“学习效应”吧?还有一个决定性差异是,与当时不同,现在执政阵营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分裂。8月全党大会在即,所谓“亲明—亲清”矛盾主导了公推过程,其余波也在竞选过程中显现。因为这些因素,我认为这次很难取得像当年那样漂亮的成绩。我判断国民力量党最多有可能拿到5个席位。
Park Seongmin:15比1这种格局,我当时就觉得只是初期才会出现的说法。随着投票日临近,所谓“沉默保守派”的集结等现象完全有可能出现,尤其是釜山·蔚山·庆南这类地区,必须看到最后。我当时最警惕的正是所谓的乐观论,比如动辄提什么15比1这样的数字,或者说“我们至少能拿到多少多少”,这类言论对民主党来说是目前最危险的发言。对于胶着地区,这类说法会产生极大影响。
就釜山而言,我个人感觉,釜山北甲补选似乎比釜山市长选举更重要。候选人 Jeon Jaesu 相比现任市长候选人 Park Hyeongjun,似乎更具竞争力。因为虽然 Park Hyeongjun 一直强调自己的政绩,但从釜山市民的立场看,反而更容易把目光投向曾在李在明政府担任国务委员、在初期就推动了海洋水产部迁址等重大课题的 Jeon Jaesu。我个人有这样的判断。而且随着北甲形成“两强一中”的格局,该选区的重要性进一步上升。
大邱的情况则有些相反。市长选举被认为非常不容易,但在大邱的再·补选中,本党候选人对阵前广播通信委员会委员长 Lee Jinsuk,外界评价是本党候选人表现不错。可以看出各地区多少都有一些自身的特点。
共同民主党首尔市长候选人 Jeong Wonoh(左)与国民力量党首尔市长候选人 Oh Sehun 28日在首尔麻浦区 SBS普里즘塔举行的首尔特别市市长选举候选人辩论会开始前握手致意。照片=联合采访团 联合新闻供图
View original imageSo Jongsup:那首尔怎么看?
首尔呈五五开局面,房地产将左右民心
Park Seongmin:我认为首尔也不是可以掉以轻心的局面,而是五五开的状态。原因在于,有一个很明显的现象,就是对 Oh Sehun 候选人的支持力量,其集结速度相当快,这是关键点。整体来看保守阵营正在集结,而在首尔地区这一趋势尤为迅猛,所以我认为这绝不是可以盲目乐观的局面。在GTX钢筋问题上,围绕首尔市民安全,各候选人展开争论和攻防,这在我看来对现任市长候选人 Oh Sehun 来说并不有利。
Oh Sehun 阵营对候选人 Jeong Wonoh 发起了负面攻势,不能说完全没有影响,但这种攻势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中间选民,这是个疑问。对那些因为厌恶国民力量党而犹豫是否投票的国民力量党支持者来说,负面攻势可能起到了“果然还是要投国民力量党候选人”的作用。但鉴于首尔的特性,我认为房地产政策和经济相关议题才是左右民心的关键,因此我会一直关注这些方面。
So Jongsup:再·补选的结果也备受关注。尤其是 Cho Kuk 和 Han Donghun 两人的当选可能性引人瞩目,你们怎么看?
Cho Kuk 与 Han Donghun 双双当选的可能性正在上升
Lee Donghun:这两位是象征过去政治的人物,象征着分裂政治。Cho Kuk 象征“586政治”,Han Donghun 则象征检察政治的弊害,所以我曾表示,希望他们最好不要回归政坛。但现在看来,他们有可能回归。起初在平泽,Kim Yongnam 候选人既有民主党的组织性支援,又是从保守阵营转投而来,因此被认为能够吸纳中间选民。但随着“高利贷疑云”、对秘书的欺压争议、涉嫌为性犯罪者辩护等问题接连爆出,民主党支持层内部似乎有些动摇,负面攻势开始奏效。
撇开高利贷和欺压争议究竟是否合法不谈,单是政治人物与高利贷有所关联这一点,在过去几乎找不到先例。高利贷给人的印象是“吸干平民百姓的血”,因此政治人物与之牵扯在一起,很难有什么好处。在接连不断的打击之下,Kim Yongnam 候选人似乎受到了相当大的冲击。我不便断言一定会怎样,但感觉他的选情相当摇晃。至于釜山北甲,我认为 Park Minsik 和 Ha Jeongu 两位候选人在竞选战略上出现了严重失误。很难阻止 Han Donghun 候选人持续上升的势头。现在有舆论认为,Cho Kuk 和 Han Donghun 两人会不会双双“复活”重返政坛?一旦两人都重返政坛,政治局势必将变得非常喧嚣,政治版图也会大幅震荡。
28日下午,在釜山东区釜山MBC举行的北甲补选候选人辩论会上,共同民主党候选人 Ha Jeongu(从左起)、无党籍候选人 Han Donghun、国民力量党候选人 Park Minsik 在辩论开始前高喊加油口号。 (完) 韩联社供图
View original imagePark Seongmin:平泽乙选区的预测就像身处迷雾之中。Yoo Euidong 和 Hwang Kyoahn 两人最终会如何抉择,需要看到最后。形式上可以通过民调进行整合,但也存在在最后一刻退选等可能。如果保守阵营实现候选人单一化,届时选情可能会发生变化。进步阵营目前有3名候选人出马,看上去很难实现整合。Cho Kuk 候选人对 Kim Yongnam 发起了强烈攻势,鉴于已有相关报道,我认为候选人本身确实受到了打击,因此我们也很难乐观地认为一定会赢,必须战斗到最后。就 Cho Kuk 候选人的当选可能性,我认为大致是五五开。
就 Han Donghun 候选人而言,从民主党的立场看,这是一个相当“扎心”的点,他的支持率曾有一波上升。剩下的变量有两个,其一是剩余时间里,Ha Jeongu 候选人能在多大程度上完整吸纳 Jeon Jaesu 候选人的支持层,因为那是 Jeon Jaesu 的地盘。另一个变量是 Park Minsik 候选人的支持层是否会分散。我认为可能会出现两种分散方向。第一,是不是会出现“阻止 Han Donghun 当选”的投票,即“防韩投票”。在我看来,这场战斗并非 Han Donghun 对阵 Park Minsik,而是 Han Donghun 对阵 Jang Donghyuk。即便在这些选票中,也会有一部分出于“无论如何不能让民主党赢”的心理而流向另一方,关键在于这种分裂会到什么程度。
剩余变量是候选人整合、投票率与电视辩论
So Jongsup:距离投票还有一周,决定地方选举胜负的核心变量会是什么?
Lee Donghun:关键在于能否实现候选人整合,我想平泽大概就是这样的案例。事实上,各党最在意的是,如何尽可能把本方支持者动员到投票站。上届地方选举的投票率刚刚超过50%。这次投票率大概会在50%到60%之间。各党恐怕只能采取打动核心支持层的策略。
因此,执政阵营拿星巴克做文章,民主党和李在明总统也纷纷提及星巴克,又把“Ilbe”话题搬出来。实际上这些都是本该交给市场去解决的问题,却非要站出来号召抵制,这在我看来,是为了把支持者动员到投票站的一种策略。
参加京畿道平泽国会议员补选的共同民主党候选人 Kim Yongnam(左起)、国民力量党候选人 Yoo Euidong、祖国革新党候选人 Cho Kuk25日在京畿道平泽市向市民问候。联合新闻供图
View original imagePark Seongmin:候选人电视辩论也可能成为一个变量。现在是短视频的时代,向选民传递信息的速度,和以前大家守在电视机前一起观看的时代完全不同。如果在候选人辩论中,有人拿出了新的“武器”,那也可能成为重要变量。可能会有人在辩论中失误,也可能有人通过精心设计的战略而表现出色。
So Jongsup:原本毫不起眼,却突然成为焦点的是全罗北道。民主党候选人 Lee Wontaek 与无党籍候选人 Kim Kwanyeong 的对决,其民调结果颇不寻常。
Kim Kwanyeong 比预想更强,“与总统有沟通”恐成败着
Park Seongmin:迄今公布的民调中,有不少结果足以让我们警觉。Kim Kwanyeong 知事所拥有的“现任优势”等因素,比预想中更强。尽管如此,也有民主党候选人领先的民调结果。因此我们认为仍有翻盘的可能。相反,Kim Kwanyeong 候选人曾表示与总统有某种事前沟通,我反而觉得这可能成为他的败着。民主党对他除名的理由,不正是因为有他送钱的画面被拍下来吗?
既然那一幕被拍了下来,如果党内毫无处分,反而更奇怪。某种意义上,他是以抗议和不服从党纪的姿态选择无党籍参选。从这个角度看,在凝聚民主党支持层方面,他必然存在一定限度。甚至最近还传出他与总统有沟通之类的说法,青瓦台方面则予以否认,我认为这可能对 Kim Kwanyeong 候选人的支持率造成了不利影响。
共同民主党全北特别自治道知事候选人 Lee Wontaek(左)与无党籍候选人 Kim Kwanyeong 19日在JTV全州放送举行的辩论会开始前互致问候。联合通讯社供图
View original imageLee Donghun:如果说釜山北甲是架在国民力量党代表 Jang Donghyuk 脖子上的利刃,那么全北就是架在民主党代表 Jeong Cheongrae 脖子上的利刃。根据这里的选举结果,Jeong Cheongrae 代表原本打算在8月全党大会上再次参选、谋求连任代表的梦想,可能会破灭。事情一开始,其实是他给代驾司机付车费,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得挨处分,当时就认为他恐怕无法参选,只能遗憾接受。
但后来又被操作成现在这样的局面。Lee Wontaek 候选人也被提出“代付餐费”的嫌疑,而对 Kim Kwanyeong 候选人,党却以极快速度将其除名,不论事实如何,对 Lee Wontaek 候选人却给人一种“网开一面”的印象。问题在于,选民如何看待整个处理过程。结果就是 Kim Kwanyeong 候选人赢得了不少同情票。Kim Kwanyeong 阵营在话语框架转换上做得相当成功,把这场选举塑造成“亲明—亲清矛盾”的一部分,变成他与 Jeong Cheongrae 代表之间的对决。一旦 Kim Kwanyeong 胜出,人们就会认为,在8月全党大会上,亲明系候选人当选党代表的可能性将大大提高。这些因素综合作用,我感觉青瓦台在心里也许希望 Kim Kwanyeong 知事当选,多少透露出这样的意味。
全北选举结果或让 Jeong Cheongrae 的梦想破灭
Park Seongmin:我觉得这更像是个人解读……据我了解,青瓦台方面反而是非常强烈地否认。双方并无通话,而且认为把总统卷入选战本身就是问题,党内也曾代为转述青瓦台的立场。Jeong 代表本人也明确表示,青瓦台从未那样做,怎么会有那样的说法,并予以坚决否认;青瓦台也发表了立场声明。Kim Kwanyeong 候选人把这场选举引向“反 Jeong Cheongrae”的方向,我认为这是一个严重失误。
因为撇开他在任期内所做之事不谈,党内确实出现了必须紧急将其除名的事由,从而事实上一锤定音,认定其不具备候选人资格,而他则选择了与此对抗的道路。以无党籍身份参选,是在难以接受党内裁决时才会选择的最后手段,而他走上了这条路。如今甚至把青瓦台也拖下水,从党的立场看,只能感到愤怒。把总统也卷进来,从党的角度看,这是一种“投机操作”。因此党方面也呼吁全北道民作出明智的审判。
毕竟关于 Kim Kwanyeong 知事被拍到的那段视频,大家都看过。那一幕已经是铁证如山,又能怎么辩解?甚至即使当选,也可能引发问题。一旦接受调查并得出结论,他的职位也可能因此被剥夺。候选人的稳定性等因素,也需要由道民加以判断,我们相信道民会作出相应判断。
共同民主党总括常任选举对策委员长 Jeong Cheongrae 25日在全北井邑市李鹤洙井邑市长候选人竞选事务所举行的中央选举对策委员会会议上发表讲话。 联合新闻供图
View original imageLee Donghun:其实最近的民调数据我就不具体说了,但差距正在拉大。还有人说,Jeong Cheongrae 代表越是去当地,差距就拉得越大。从这点看,和釜山的情况颇为相似。釜山原本不该发展到这一步,却发展成现在这样,舆论认为是 Jang Donghyuk 代表一手造成的,等于是在不断抬高 Han Donghun 候选人。Jang Donghyuk 和 Jeong Cheongrae 两位代表,反而是自己制造了这样的局面,一步步把事情闹大,最终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让自己的政治生命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这是目前的解读。
无党籍候选人与总统“有沟通”?青瓦台恐极度不快
Park Seongmin:就算看原话内容,在被问到是否与总统事前沟通时,他的回答是曾就“参选的不得已性”进行过说明。即便不是通话,只要把总统拖下水,讲得好像彼此有过沟通,本身就是让选举变得混乱的行为,对总统也极为不利。现任总统若在选举中与无党籍候选人进行沟通?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在总统身上留下污点。而他却为了证明自己参选的正当性,把总统当作工具,这正是愤怒的焦点。从青瓦台如今如此划清界限的程度来看,我认为他们很可能感到极大的不快。
So Jongsup:前总统 Park Geunhye 不仅在岭南地区活动,还走向忠清圈、江原道,可以说几乎以党代表或选举对策委员会委员长的姿态在行动,这样的场面相当罕见。你们怎么看待 Park Geunhye 前总统大举出动的背景及其效果?
Lee Donghun:如果打个比方,这就像“流水已逝,按理说不能再推动水车”,但技术发展到今天,却又好像能把水车重新转起来。再形象一点,就像一艘已经退役的航空母舰,因为没有可用的武器,只好又被拖回前线参战,这种理所当然却又无奈的画面。从整个保守阵营来看,这是一种穷于应对的权宜之计,让人颇感惋惜。我个人确实感到非常惋惜。之所以出现这种局面,正是因为保守阵营的领导力已经瓦解。
保守阵营领导力崩塌,把 Park Geunhye 再次推上前台
如果代表 Jang Donghyuk 能够生动有力地发挥领导力,Park Geunhye 总统根本没有必要亲自出面。如今没有一个人能对保守选民说出有分量的话。同样,因为 Jeong Cheongrae 代表无法前往岭南,所以李在明总统现在亲自前往岭南,这其实也是类似情形。另一个想法是,随着 Yoon Seokyeol 总统遭遇第二次弹劾,人们亲身经历之后,回过头看,会觉得“原来 Park Geunhye 总统的弹劾不过如此”,开始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随着时间推移,人们逐渐消化了第一次弹劾的冲击,再与新的弹劾相比,就会产生“Park Geunhye 总统在某种程度上是有点冤”的看法。
从地区上看,在岭南一带,有人原本打算不去投票,因为“看不惯 Jang Donghyuk”,或者觉得在野党“成什么样子了”,不愿看到国民力量党内部互相争斗。但如今有人说,“Park Geunhye 又出来这样四处奔走,那就去给她投一票吧”。也就是说,与其说有人因为“看不惯 Park Geunhye 出山”而放弃为国民力量党投票,不如说“因为她出山而去投票”的人会更多。从这个简单角度看,这次出面还是会产生一定效果,只是很难量化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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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k Geunhye 出场暴露保守阵营局限,也会唤起对弹劾的记忆
Park Seongmin:如果思考“保守阵营为何要再次召唤前总统 Park Geunhye”,我会认为,是因为他们感到局势非常危急,也因此变得焦躁。从根本上说,我认为这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画面,显示出保守阵营的局限。因为这会带来一种“再次唤起弹劾记忆”的效果,必然会再一次让人回想起保守阵营总统的失败。另外一点是,或许最悲伤的人是代表 Jang Donghyuk。原本应该由 Jang Donghyuk 代表来做的事情,如今却是遭到弹劾的前总统在做。这恰恰说明,在当前保守阵营的现实中,这是多么“刺痛”的一幕。也从侧面反映出,保守阵营如今在人物和能量方面极度匮乏。候选人们判断“过去的 Park Geunhye 比现在的 Jang Donghyuk 更好”,我认为 Jang Donghyuk 代表必须对此进行深刻反思。
So Jongsup:好的,今天就到这里。二位辛苦了。
Park Seongmin Lee Donghun: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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