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stagram]广场壁画与人的面孔
有一段时间,我们在生活中无法看见彼此的面容。在街上,我们认不出熟人,就这样擦肩而过;与新入职的同事共事,却连他们的面容都未曾见过。这不过是5年前的事。没有戴口罩的人,只存在于画中。印在光化门广场施工现场临时围墙上的壁画,在那里停留了近两年。人们走在狭窄的人行道上,与画中宽阔广场上的人并肩而行。画中的人看上去时尚而自由。
工程临近收尾时,印有同一幅画的围挡不断变换着位置。道路也随施工进度而改变。
艺术通常不会直接道出希望,也不会明言教益。有些介于艺术与信息传达之间的事物,其展示有时近乎言说。画中展现的是不同于当下现实的愿景;若将画作也视为现实的一部分,那便是一幅真实与虚拟彼此不相协调的景象。无从得知这幅画是否曾慰藉人心、给予人们希望,但它一度填补了遮挡之处留下的视觉空缺。人们穿行于围挡之间每天变化的道路,在车站等候公交车,盼望时间能尽快解决许多问题。
总统就职典礼前,施工人员曾连续一段时间工作至深夜。灯光之所以显得耀眼,是因为周围的黑暗。即使在午夜,工人佩戴的KF94口罩也泛着白光。光化门既在画中,也在画的另一侧。工程未能在就职典礼前完工。广场始终在那里,面貌却不断改变。
工程完工后不久,另一项工程又开始了,而那项工程于不久前竣工。世界各地的人们共同观看了在这里举行的防弹少年团回归演出,广场上挤满了来自各地的游客。如今,我们终于能够真切地看见他人的面容,广场也如当年的画作一般自由。然而,没有施工的光化门广场能够维持多久,仍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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