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建言:必须根除接连不断的食品价格串通
呼吁“加强对参与串通员工的刑事处罚”
“从宽制度是遏制并查处串通的必需措施”

编者按颜色越白越被归类为高档的“白色粉末”。在朝鲜时代被称为“真粉”并备受珍视的小麦粉,在6·25战争之后以援助物资的形式大量流入,为身处废墟中的朝鲜半岛百姓填饱了肚子。从面条到拉面、面包、点心等,小麦粉已成为国民生活必需品,又是食品产业的关键原材料,一旦价格上涨,不仅以小麦粉为原料的食品价格会上涨,“餐桌物价·外出就餐物价”也会随之齐升,加重平民的生活成本负担。《亚洲经济》以检方针对小麦粉价格串通案的起诉书为基础,重构金额高达6万亿韩元的“小麦粉价格串通”设计过程,并据此剖析过去6年间串通是如何让普通民众的生活愈发拮据的。

“滥用市场支配力的串通行为,是阻碍公平竞争、破坏市场信任、妨碍国民经济发展的癌性存在。”(2月19日首席秘书官会议)


“我说过,一旦操纵股价就会身败名裂,串通或滥用垄断与市场支配地位也是一样。”(3月10日国务会议)


随着总统 Lee Jaemyung 就金额高达10万亿韩元的糖·小麦粉价格串通事件连续发表强烈批评并要求实施经济制裁,政府决定大幅提高对串通企业的罚款。另外,通过内部举报来牵制串通、提高奖励金额的方案也被提及。专家表示,除了要加强经济制裁之外,由于一直以来处罚过轻,以至于企业认为“就算被抓到也合算”,导致串通屡禁不止,因此必须强化对参与者个人的刑事处罚。


根据13日检方关于小麦粉价格串通案的起诉书,今年2月被起诉的某姓宋的大韩制粉代表,早在2006年被查处的8家制粉企业串通案中,就曾担任大韩制粉营业科长,出席与竞争公司的串通会议,并与竞争企业的管理层和员工合谋小麦粉价格及供应量。检方在起诉书中指出,“其过去已积极参与小麦粉价格串通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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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提高对串通参与者的‘刑事处罚’力度”

之所以出现上述串通参与者再次进行暗箱勾结的情况,是因为目前针对串通的罚款仅对法人征收,而对实际讨论并执行串通的个人(员工)则仅施以轻微处罚。


现行《公平交易法》第124条规定,对串通经营者(企业)及指示进行串通的人,处以“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2亿韩元以下罚金”。与海外主要国家相比,这一处罚水平明显偏低。


在竞争法最为发达的美国,通过对个人积极实施处罚来实现反垄断法的目的,被以违反反垄断法罪名起诉的个人数量远高于法人,而被移送审判者中有超过一半被判处实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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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可对串通参与者判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不设上限的罚金;加拿大可判处14年以下有期徒刑或不设上限的罚金;澳大利亚则可判处10年有期徒刑及66万澳大利亚元(约6.6亿韩元)以下的罚金。丹麦、罗马尼亚、日本等国也都可以对串通参与者判处最高5~6年的重刑,对其实施严厉制裁。


曾任法务部法务室长(检察长)及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公平交易调查部长的律师 Gu Sangyeob 表示:“目前对串通参与者的处罚是3年有期徒刑或2亿韩元罚金,但几乎没有真正发挥作用。如果罚款或金钱类处罚无法产生效果,就应考虑对主犯实施强有力的刑事处罚。”前韩国公平交易调停院院长 Kim Hyeongbae 也指出:“只要有利益,企业就不可避免地会选择串通。最终,必须提高并扩大对串通参与者的刑事处罚水平。要让他们形成一种认识:‘我能不能为了公司去坐牢?’。”


仅允许公平交易委员会对串通进行告发的“专属告发权”也被视为问题所在。因为只有在公平交易委员会提出告发的情况下,检方才能对串通参与者提起公诉。作为补充措施,曾赋予检察总长提出告发请求的权力,但在今年10月检察厅被废除后,这一权力极有可能被移交给中大犯罪调查厅等其他侦查机关。对此也有声音担忧,在这种情况下,检方在串通案件中独一无二的侦查能力可能被埋没。


串通若无法切断 就要提高“查处率”

大多数观点认为,现实中要彻底切断串通几乎不可能。从经济学角度看,通过串通可以大幅增加企业利润,在目前这一体系下,串通所带来的预期收益高于一旦被查处时可能面临的处罚水平,因此串通行为难以停止。换言之,必须构建一种结构:一旦串通就会遭受巨大不利。


Gu 律师表示:“在垄断或寡头市场中,如果从理性判断出发,企业选择串通是合乎逻辑的。要阻止串通,就必须设置与之相应的风险因素,并让企业形成一种认识:由于存在这些风险,一旦串通就会出大事。比如某起串通给社会带来的成本是100亿韩元,而查处率只有20%,那么就应将罚金从100亿韩元提高到500亿韩元,以此提高查处率,并加大串通所带来的风险与不利。”


高丽大学法学专业研究生院教授 Lee Hwang 表示:“从我国农耕文化的历史特性来看,期待完全根除串通并不现实,而串通之所以比其他国家更为严重,是因为缺乏足够的威慑力。如果查处率达到100%,即便罚款略低也能发挥威慑作用;相反,无论罚款定得多高,只要查处不到,串通就会持续存在。要提高查处率,关键在于提升公平交易委员会等执法机构的执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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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积极运用宽恕制度……并实现申报窗口单一化”

对于近期被批评为“罚款豁免通道”的宽恕制度(自愿申报减免制度,Leniency),多数意见认为仍应予以保留。因为要查处串通,宽恕制度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宽恕制度能够让企业产生“串通随时可能被揭发”的恐惧,从而在抑制串通的同时提高查处率,被视为一举两得的手段。


前院长 Kim 表示:“正因为企业认为随时可能通过宽恕制度被查处,宽恕制度对抑制串通的效果非常显著。虽然通过宽恕制度免于处罚在道德上可能受到批评,但如果没有宽恕制度,串通根本不会被查处,反而会让串通更加容易。”他接着说:“公平交易委员会查处串通的案件,大多也是基于自愿申报;在全球范围内,绝大多数串通案件也是通过自愿申报被揭发。对于公平交易委员会来说,在投标串通案件中,虽有通过多种分析来预测并查处串通的系统,但对于一般的价格串通,如果不是参与串通的企业相关人员,根本无从得知。”



问题在于,目前宽恕制度的申报窗口分散在公平交易委员会和检方两处,即便进行了自愿申报,也会出现无法获得罚款减免等优惠的情况。因此,有舆论认为,应在公平交易委员会和检方中择一,将窗口单一化,以便企业顺利利用宽恕制度。Gu 律师表示:“宽恕制度的申报窗口应单一化,由公平交易委员会和检方实时共享信息即可,但目前两者之间的协作并不顺畅。(串通)不是可以拿来进行‘饭碗之争’的对象。如果能实现宽恕制度信息的实时共享等真正意义上的协作,那么串通案件的查处率将会大幅提升,也可以视为企业同时向公平交易委员会和检方提交了宽恕申请,从而同时享受相关优惠。”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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