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在“汽车旅馆连环死亡”案件中,警方据称将与ChatGPT的对话记录作为证据使用,引发法曹界关注:与人工智能的对话内容在多大程度上可以被认定为犯罪证据。关于向人工智能提出的问题在多大程度上能够证明当事人的主观意图,预计今后将在法庭上成为争议焦点。


阿视亚经济资料库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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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ChatGPT询问与杀人相关内容

2月12日,首尔江北警察署以涉嫌递交含有药物的饮料致两名男性死亡的罪名,将20多岁的女性A某(被疑人)予以拘捕并移送检方,该案与“汽车旅馆连环死亡”事件有关。此后,警方于2月22日将A某所适用的罪名由过失致死变更为杀人罪,并于3月4日表示已判定A某为精神病态者。据悉,A某曾在ChatGPT中输入“安眠药和酒一起服用会怎样”“一起服用到什么程度会有危险”“会不会致死”等问题。


一名警察相关人士在接受《法律新闻》电话采访时表示:“我们综合考虑了药物种类和致死量、死亡经过、嫌疑人的行为方式等多种情节,变更了罪名”,“ChatGPT对话记录也被作为将罪名变更为杀人罪的证据之一”。


在美国,人工智能对话记录也被作为情节证据加以利用。据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频道报道,2025年10月,夏洛特-梅克伦堡警察局以涉嫌在他人饮料中投放毒物企图杀人罪,逮捕了美国北卡罗来纳州一所学校的一名咨询师。警方表示,他们掌握了其利用ChatGPT搜索“可能导致死亡的药物组合(毒物)”并实际购买的证据。


据美国广播公司新闻频道报道,美国司法部于2025年10月以纵火引发洛杉矶山火、夺走12人生命的嫌疑,逮捕了曾担任优步(Uber)司机的Linderknecht。检方相关人士出示证据称,他在实施犯罪前曾向ChatGPT提出“请生成一幅看上去像是反乌托邦城市被烧毁的图像”的请求,并表示:“从他在ChatGPT上发布的那些极为令人担忧的图像来看,我们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能在一定程度上窥见他的思维方式。”


通过数字取证恢复人工智能对话记录

为将人工智能对话记录作为证明犯罪故意的证据加以利用,侦查机关通过数字取证恢复、核查嫌疑人与人工智能的对话记录的案例正日益增多。曾任检察官的Law Firm YK律师事务所律师Lee Taehun(第4届律师考试)表示:“侦查机关认为,可以从与人工智能的对话记录中证明间接故意,因此今后为确认人工智能对话记录而展开的调查将会更多。”


某大型律师事务所刑事团队所属的一名律师也表示:“我参与警方调查时,警方以人工智能对话内容为依据进行询问的情况相当多。”


应区分证据能力与证明力

专家则表示,必须区分人工智能对话记录的证据能力与证明力,予以审慎评价。


高丽大学技术经营专门研究生院教授Lee Seongyeob称:“人工智能对话记录可以作为间接证据具有一定意义,但仅凭该记录本身,将其作为直接证明犯罪客观事实关系的资料,仍存在局限。”


Law Firm Doul律师事务所代表律师Kang Mingu(司法研修院第14期)也表示:“即使记录是以合法方式收集,其法律性质基本上仍接近于嫌疑人的事前陈述,因此可能成为传闻证据规则的适用对象。”


数字取证的局限

由于人工智能对话记录大多存储在云服务器上,获取原始记录本身就是一个问题。曾任检察官、曾担任韩国人工智能法学会副会长的Law Firm Lin律师事务所律师Koo Taeon(第24期)预测称:“获取人工智能对话记录的原始数据,今后可能成为核心争点。”他表示:“如果原始数据存储在OpenAI等海外服务器上,而在侦查初期阶段未采取数据保全措施,则存在因服务终止或账号删除而导致原始日志丢失的风险。因此,有必要考虑在既有侦查准则中,将相关事项作为侦查人员注意义务的一部分纳入其中。”


若删除了与人工智能的对话记录,即便进行数字取证,恢复也存在局限。一名曾任地方检察厅厅长的律师解释称:“数据本身存储在服务器上,在读取数据的过程中,数据才会残留在终端设备中,因此一旦被删除,不可能将所有内容100%恢复。”


韩国数字取证中心理事Jeon Yuhyeong解释称:“由于固态硬盘(SSD)存储的特性,被删除的对话记录无法恢复。”


有观点担忧,在侦查机关的取证过程中,可能连与嫌疑无关的信息也一并被收集,从而侵犯数字隐私。据悉,与对KakaoTalk聊天记录进行取证的做法类似,目前原则上仅筛选、扣押符合侦查目的的记录,以“选择性扣押”的方式加以利用。



记者 申Nayoung,《法律新闻》


※本文内容基于《法律时报》提供的信息。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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