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待 Jung Wono 的两种截然视角:“连保守派也喜欢” vs “缺乏中央政治经验”[时事秀]
Kim Yunhyeong:“Jung Wono 既有新鲜感也有扩张力”
Ha Heongi:“Choo Mi‑ae 有望成为京畿道知事候选人”
“Han Donghoon 大概不会参选” VS “请再等等”
■ 播出:亚洲经济《小钟燮时事秀》(周一至周五·下午4点至5点)
■ 主持:政治专栏主持人 So Jongsob ■ 导演:制作人 Lee Gyeongdo
■ 出演:前国民力量常任副发言人 Kim Yunhyeong、前共同民主党常任副发言人 Ha Heongi(3月5日)
※引用本报道内容时,请务必注明出处为《小钟燮时事秀》。
So Jongsob:共同民主党继强力推荐吴相镐为江原道知事候选人之后,又将仁川市长候选人单独提名为议员 Park Chandae。同时,又把前庆南知事 Kim Kyungsoo 单独提名为本次庆南知事候选人。可以说是在陆续敲定候选人的局面。下面就此与前国民力量常任副发言人 Kim Yunhyeong、前共同民主党常任副发言人 Ha Heongi 一起聊一聊。欢迎二位。
Kim Yunhyeong·Ha Heongi:谢谢。
So Jongsob:现在民主党首尔市长候选人群已经定为5人了。分别是议员 Kim Youngbae、前军人权中心秘书长 Kim Hyeongnam、议员 Park Jumin、议员 Jeon Hyeonhui、前城东区厅长 Jung Wono,如果要评价一下他们各自的优劣势呢?
上个月23日,挑战首尔市长的共同民主党预备候选人出席了在首尔永登浦区汝矣岛国会大楼中央党部举行的广域团体长候选人面试。除去议员 Park Honggeun(右起第三位)外,民主党党内初选将以五方角逐方式进行。联合新闻提供
View original imageHa Heongi:以议员 Kim Youngbae 为例,他的经验非常丰富。出身两届区厅长,在卢武铉、文在寅政府青瓦台担任过秘书官,也是连任国会议员。也就是说,立法、行政、国政运营都经历过,虽然知名度略逊一筹是个缺点,但可以评价为具有外延扩张力的候选人。至于议员 Jeon Hyeonhui,她是在江南当选的嘛,有在艰难选区获胜的履历,从所谓“履历条件”等方面来看,多少具备超出本党基本盘、进一步扩张的空间。但在党内支持层中,她的个人风格、形象未必是特别受偏好的类型,这一部分也可能成为缺点,不过我认为仍有很大回旋余地。
议员 Park Jumin 最大的长处,是很高的知名度以及担任过常任委员会委员长的政治经验等。从另一面看,知名度高也意味着“新鲜度”不足,也意味着他的弱点等已经大量暴露出来。如果要实现外延扩张,就必须突破所谓的“阻力线”。一旦突破,就会出现“原来还有这种一面”的反应。这一部分正在成为他的局限。因此,目前格局正在形成他与前区厅长 Jung Wono 对垒的态势,而前厅长 Jung 是刚刚崭露头角的人物,容易引发大众关注。从这方面看,他还需要跨越一些壁垒。
至于候选人 Kim Hyeongnam,我认为仅凭他参选这一点,就能为我们党注入一股新鲜气息。年轻人无论如何也要尝试挑战一次,不管能否当选,讲述自己的愿景,与前辈正面交锋,不就是在展现这样的姿态吗?从这一点看,仅仅是参选、讲述自身愿景本身就是优点。
首尔市长民主党党内初选:一强两中两弱的五方角逐
Kim Yunhyeong:民主党身为执政党,却比我们更早进入党内初选赛程,候选人群也已大致整理完毕,这一点让人十分遗憾。目前民主党首尔市长候选人,我看是“一强两中两弱”的格局。前区厅长 Jung Wono 是唯一强者,议员 Park Jumin 与议员 Jeon Hyeonhui 属于两名中坚,议员 Kim Youngbae 与前秘书长 Kim Hyeongnam 则是两名弱势。
So Jongsob:您如何评价前城东区厅长 Jung Wono 的竞争力?
Ha Heongi:既然是财经媒体,我就用KOSPI来打个比方吧。大政治人物大致分三类,首先是能冲破KOSPI指数本身的个股。人们会说:“咦,那家公司怎么会比指数还强?在这么艰难的形势下还能往上冲?”前区厅长 Jung Wono 就是这样的人物。连保守阵营也喜欢他,也就是说,在我们党或整个进步阵营整体形势不佳的时候,他仍能凭借个人竞争力冲破阻力、存活下来。
相反,也有把整个KOSPI指数抬上去的人物。以股票来比喻的话,就是像SK海力士、三星电子那样的个股。上次代表 Lee Junseok 当选时,就发挥了整体抬升的效果。政治上也有这样的政治人物。其余大多数政治人物则是与指数联动,行情不好就一起趴下,行情好就一起上升。我对市长 Oh Sehoon 的评价也是如此。前厅长 Jung 未来当然还要接受检验,但如果非要打比方的话,我认为他是“具有外延扩张力的候选人”。
Kim Yunhyeong:其实我是很早以前就说过,前厅长 Jung 会这样走红的人。因为在上一届地方选举中,民主党当时是惨败的。按照俗称的“连号投票”倾向来看,前厅长 Jung 却打破了这一点。所以我当时就格外留意。又恰好我住的地区与城东区相邻,偶然去看了几场城东区的活动,发现他们确实做得非常亲民。他们的行政是紧贴居民需求来推进的。
当然,今后他会接受严苛的检验。民主党内部会先进行审查,接下来国民力量也会发起强烈的审查和攻击。关于前厅长 Jung 在城东区取得的成绩,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前总统 Lee Myungbak 打造了首尔林才成为可能。围绕这一点,国民力量肯定会拿着“显微镜”进行尖锐的审视,如何进行防守,还需要继续观察。
So Jongsob:您认为前厅长 Jung 人气高涨的秘诀是什么?
Jung Wono 人气秘诀:连保守阵营也喜欢的候选人
Ha Heongi:第一点是连保守阵营也喜欢他。前厅长 Jung并不是因为推行了某种进步政策而走红。城东区在大力发展的时候,自然会出现“绅士化”等现象。他既没有任其自流,也没有按照进步阵营的意识形态去调整,而是由区政府直接介入行政,设计出双赢的解决方案。结果就是连保守阵营也喜欢他。其他候选人如何呢?他们与民主党的联系程度更深,往往会更多地跟随党论。大家会期待,如果把他在行政能力、与居民沟通上的表现,从城东区扩展到整个首尔,会怎样?我认为正是这种期待,让人们对他格外关注并产生好感。
Kim Yunhyeong:我则认为,这反而可能成为他的弱点。首尔市长这一职位并不是只管行政的岗位。
它在政治上也有很多可以解读的空间。在民主党支持者、进步倾向选民中,也可能有人觉得“他和我们不太合拍”,甚至产生反感。最近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谈到前首尔市长 Lee Myungbak,说其作为市长是以业绩和成果为中心,这是对纳税市民的应尽之责。这番话理性、也确实容易引发共鸣,但民主党高度投入、立场强硬的核心支持层会如何解读这一表态呢?我认为这反而构成了他可能遭到攻击的要素。尤其是此次前总统 Yoon Sukyeol 被判处无期徒刑一事,前厅长 Jung 在社交媒体上发文后,马上就遭到了攻击,不是吗?于是他又删文、修改。原本的优势——外延扩张性,在这次党内初选过程中反而可能变成减分项,如何克服这一点,我认为是关键所在。
So Jongsob:您认为前厅长 Jung 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对 Jung Wono 的质疑:“没有明确要做什么”“缺乏中央政治经验”
Ha Heongi:他没有清晰说出自己要做什么。比如说,他若当上市长,在行政领域要做哪些事?以房地产为例,哪里要怎样、以何种方式进行再开发?哪里要如何放开?如何解决矛盾?这些都应该有清晰的规划,但目前看不到这些内容,只有一些修辞。当他提出这些愿景时,要看其现实性如何、有多新颖、能在多大程度上获得市民共鸣,今后竞争将围绕这些展开。负面竞选必须非常谨慎,因为发起负面攻势的一方往往损失更大。大选时候候选人 Lee Nakyeon 就是这样。上一次全党大会中,发起攻击的一方反而是议员 Park Chandae。与其搞负面,不如进行政策竞争,而要进行政策竞争,就必须先设定议题。目前为止,他展现出来的东西并不多,我是这样看的。
Kim Yunhyeong:缺乏中央政治经验,我认为是他最大的弱点。在民主党党内初选中,关于他缺乏中央政治经验,会出现大量“如何突破这一点”的提问。他必须给出非常政治性的回答,但我怀疑这些回答是否能充分准备到位。我对他能否完全消化那样猛烈的攻击,持有疑问。
Ha Heongi: 但现在中央政治是不是很让人失望?事实上,往往是那些在政治圈外站了一步的人,反而掀起了风潮,并被选了上来。我们党从来没真正让“典型政治人物”当选过。我反而认为,中央政治经验不足、而以行政经验等方面来强调自己,会更加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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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Jongsob:如果从“前厅长 Jung 是否会成为民主党首尔市长候选人”这个角度来看,您怎么看?
Kim Yunhyeong:我几乎可以断言,他会成为候选人。
民主党候选人将确定为 Jung Wono
So Jongsob:理由是什么?
Kim Yunhyeong:前厅长 Jung 缺乏中央政治经验,从政治工程学角度看是攻击靶子,但在普通选民眼中,则可能被视为“新鲜感”。我认为,选民也可能会选择一个“新鲜、行政能力强、做事干练”的人。在大众印象中,市长 Oh Sehoon 长期担任首尔市长,因此选民在投票时,也可能会把市长 Oh 当作假想中的对手来考虑。
Ha Heongi:我认为党员和首尔市民,正是以市长 Oh 为假想对手,来判断谁是最具竞争力的候选人的过程。按目前的形势看,前厅长 Jung 应该会出线,想要翻盘并不容易。
So Jongsob:在所谓“明选”人选中,参加京畿道知事初选的议员 Han Junho,关于他“支持率始终上不去”的说法也很多。
Ha Heongi: 总统点名,并不会让支持率自然上升。总统如果点名议员 Jeon Hyeonhui、议员 Park Jumin、议员 Kim Youngbae,也不代表他们就会变成第一名。正因为是 Jung Wono,所以才顺势接住了。上一次全党大会中,被视为“明选”的人,是议员 Park Chandae,党内议员都在帮他。几乎没有议员去帮议员 Jeong Cheongrae,但最后当选的是议员 Jeong Cheongrae。也就是说,如果以为“明选”身份就一定能提升竞争力,那可能是一种误判。最核心的,还是如何抓住选民的心。议员 Han Junho 是连任议员,在国土交通委员会发挥过作用,也做得不错。但如果在竞选过程中,以“明选身份却支持率为何上不来”这样的视角切入,就可能忽视问题的本质。
So Jongsob:现在的动作,归根结底,是为了让所谓“明选”更清晰,而投入了相当多的精力,不是吗?
Ha Heongi:现在就是这样被评价的。但正因为被这样评价,我认为竞选本身就出了问题。如果竞选的重点变成“和党内谁见过面做了什么”“党内某某是谁的亲明系人物”等等,我认为这对争取选票并没有太大帮助。他是一个有能力、有经验的人,从争取选民支持的角度出发来设计竞选,会更有利,这是我的看法。
Kim Yunhyeong:我觉得这也与民主党议席数太多有关。
So Jongsob:因为议席太多?
Kim Yunhyeong:像民主党这种议员众多的政党,很少有机会让每一位议员都被突出关注。反而说实话,现在不是都讲“短视频政治”吗?发出激烈信息、做出过激发言的人,才容易获得媒体关注,其他人就很难被注意到。以议员 Han Junho 为例,他是因为在戒严时期把总统 Lee Jaemyung 藏在树林里而出名的吧?在那之前,他其实就是一名“真明系”议员,但确实没怎么受到关注。因为民主党议席太多,反而享受不到“现任红利”,成了这样的局面。我认为京畿道党内初选必定会变成“乱战”。火力强劲的人很多,所以会变成乱战。到那种局面,肯定会出现激烈发言和猛烈攻击。到了那一步,议员 Han Junho 也必须做出与之相匹配的行动,光强调“明选”身份是远远不够的。
Ha Heongi:不要只把这看作“现任红利”。所谓“总统点名”根本不存在,亲明阵营不可能喜欢、或者说在那个支持层中存在强烈否决情绪的现任知事 Kim Donghyeon,目前他的支持率却是第一。这些数据必须当作数据来看待。如果不把数据当数据看,而是陷在情绪、感情、派系这些叙事里,就会变成现在国民力量那样。明明有民调指标,却总是困在自己的叙事框架中。
议员 Choo Mi-ae,在民主党京畿道知事初选中占据有利位置
So Jongsob:那议员 Choo Mi-ae 的情况如何?外界一直评价说,在面对党员选票时,议员 Choo Mi-ae 是领先的。
Kim Yunhyeong:我预计,议员 Choo Mi-ae 会对知事 Kim Donghyeon 发起非常猛烈的攻击。从她担任法制司法委员会委员长时的表现,以及她过去的政治轨迹来看,她对站在自己对立面的对象,向来采取强烈攻击姿态,而支持者也正是为这种姿态而狂热。她在民主党京畿道知事候选人党内初选中,也会如法炮制。各位知事候选人在攻击 Kim 知事时,恐怕完全不会有任何顾忌。我谨慎预测,民主党京畿道知事党内初选,很难产生协同效应。
Ha Heongi:议员 Choo Mi-ae 是个特殊的角色,特殊之处在于,她属于300名国会议员中大概2%左右的人物。这里说的不是“前2%”这类概念,而是指她拥有自己的“个人粉丝团”。在政治人物中,真正拥有自家粉丝群的屈指可数。
所以,在党内竞争时,Choo 议员占据着非常有利的位置。相反,如果京畿道是一个对我们来说非常艰难的选区,那么她所拥有的粉丝团反而可能成为弱点,但事实并非如此。在“无论谁出马都会赢”的评价背景下,拥有粉丝团的人必然更占优势。从这一角度看,她和其他候选人需要区别对待。我认为,目前离京畿道知事位置最近的人,就是议员 Choo Mi-ae。
Kim Yunhyeong:与“总统 Lee Jaemyung”关系密切的京畿道基层团体长预备候选人们,正在积极攻击知事 Kim Donghyeon。我认为,这反过来也证明了 Kim 知事在党内没有基础、对党员缺乏吸引力。因此,Kim 知事现在突然转而对民主党党员说一些他们爱听的话,我认为在策略上也会是失误。
Ha Heongi:Kim 知事并不是凭一己之力当上京畿道知事的。在京畿道,“总统 Lee Jaemyung”已经把支持率大幅拉高,而他是在提名过程中受到照顾才当选的。但真正当上知事之后,他发表了很多让党员和支持层受伤的言论。政治人物也许可以那样做,但在我看来有些过火了。比如,他公开启用像议员 Jeon Haecheol 这样,曾经与他划清战线的人。
So Jongsob:我们也来说说国民力量吧。Kim 副发言人,上次前代表 Han Donghoon 去大邱的时候,您是一起同行的吧?
Kim Yunhyeong:是的。前代表 Han除了西门市场之外,还以非公开日程走访了多个地方,我也一起参加了那些行程。包括特许经营企业经营者、眼镜企业、“Mido茶室”等等……
So Jongsob:“Mido茶室”是很有名的地方。聚集在西门市场的人都是大邱市民吗?
Han Donghoon 计划走遍全国倾听民意,7日将访问釜山龟浦市场
Kim Yunhyeong:西门市场作为常设市场,其规模之大,根本不可能靠“动员”来填满人群。它是一个规模非常大的传统市场,但基础设施并不完善,大巴车很难在附近停靠或停车,所以根本不可能把人“塞满”。我们确实见了非常多的人,也收到了大量的应援信息。本以为转一圈一小时就结束,结果前代表 Han 因为要见太多的人,整整走了3个多小时,衣服都被挤得有点破了。
Ha Heongi:现在国民力量已经丧失了实务功能。比如前不久,他们为了批判“司法改革三法”策划了街头游行,但因为在48小时前没能完成集会申报,只能改为“默哀示威”。领导层在进行默哀示威时,后面“Yoon Again”团体跟在后面高喊口号。这样一来,旁观者会认为这不是反对司法改革三法的游行,而是“Yoon Again”的集会。结果就变成国民力量领导层替“Yoon Again”办了场集会。国民力量现在在策划场外斗争,或是安排与民众见面行程时,根本没有合格的实务人员。这一点极具警示意义,并非可以轻易贬低,而是必须认真检视党务运作。
Kim Yunhyeong:对于前代表 Han 在西门市场获得如此多的欢呼和支持,对方应当先做出准确的形势判断,再来批评我们,或者提出应对方案,但他们只是急着贬低。7日要去的龟浦市场,前总统 Yoon Sukyeol 也去过,而且那里很可能会举行再·补选。毕竟那是民主党议员 Jeon Jae-su 的选区。从他的行程动线可以看出,他确实是在保留多种可能性来行动。不仅是大邱、釜山·庆南地区,他也表示要走遍全国,广泛倾听民意。
So Jongsob:您如何评价前代表 Han 的行程?
Ha Heongi:冷静地说,我觉得他要么不会参选,要么即便参选也会落选。因为在处境艰难时,我认为,与其四处寻找或探寻对自己有利的选区,不如无论艰难与否,抱着“我要去那里,让他们支持我”的理念去接近选民。当初代表 Lee Junseok 第一次宣布要在东滩参选时,是以“差距一倍”的劣势起步的,但他最终当选了。正是这样,个人才能挺立起来,才能迈向总统选举。看了代表 Cho Kuk 最近的采访,他说这次要参选,也提到了代表 Lee Junseok。
所以前代表 Han 无论是在大邱、釜山,还是在像桂阳那样的艰难选区参选,都应该拿出某种清晰的愿景。但现在看不到这样的东西。他只是换个地区,重复自己以前做过的事而已。其实现在还有什么可“倾听”的呢?在这个时间点,我认为他应该做出决定,进行说服并推进。但到现在还没这么做,说明他是害怕的。
Han Donghoon,6月3日不参选的可能性
So Jongsob:您认为他在6月3日不参选的可能性很大吗?
Ha Heongi:是的。
Kim Yunhyeong:前代表 Han Donghoon 与其他政治人物不同的一点,是他目前被开除党籍,属于无党籍身份。现在距离选举还有一段时间。因为选区尚未完全划定,前代表 Han 既要考虑与国民力量候选人的竞争,又由于他的“量级”很大,还必须考虑到不仅是民主党,还有创新党 Cho Kuk 的候选人。
Ha Heongi:在我听来,这就像是在说:不利就不参选,看起来有戏就参选。在这个时间点,他应当像其他候选人那样,无论艰难与否,都要明确表示:“我一定会参选,这一点我要说得非常清楚。”所谓“考虑多种因素”,实际上就是在给自己留退路。我没有任何贬低前代表 Han 的意思,只是认为在这个时间点,他必须做出决断。
Kim Yunhyeong:可以说他的表态略显暧昧,但我认为,最终前代表 Han 必须用结果来证明整个过程。大家再稍微等等看就好。
So Jongsob:两位,谢谢。
Kim Yunhyeong·Ha Heongi: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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