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通究竟如何摧毁国民生活
面粉涨价 拉面立刻跟涨
即便原材料成本下降 价格仍继续上调
涨价如闪电…“象征性”降价却遥遥无期

编者按颜色越白越被归类为高档的“白色粉末”。在朝鲜时代被称为“真粉”并受到珍视的面粉,在6·25战争(朝鲜战争)之后以援助物资形式大量流入,为满目疮痍的朝鲜半岛百姓带来了饱腹之感。从面条到方便面、面包、点心等,面粉已成为国民生活必需品,也是食品产业的必需原材料。一旦价格上涨,不仅以面粉为原料的食品价格会上涨,“餐桌物价·外出就餐物价”也会随之上升,加重普通民众的生活成本负担。《亚洲经济》根据检方的面粉价格串通案件起诉书,重构了金额高达6万亿韩元的“面粉价格串通”设计过程,并据此剖析过去6年间该串通行为如何让普通民众的生活更加拮据。

#国内方便面市场排名第一的农心(농심)在去年3月将代表产品辛拉面(신라면)的价格按零售店标准从950韩元上调至1000韩元。虾条“새우깡”的价格也上调100韩元,调整为1500韩元。自2024年12月Yoon Suk Yeol前总统宣布进入非常戒严之后,政治混乱持续,从去年年初开始加工食品价格接连上涨,农心加入了涨价行列。当时农心称:“随着原材料成本和汇率上升,价格调整已是当务之急。”


首尔一家大型超市的货架上摆放着方便面。

首尔一家大型超市的货架上摆放着方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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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此期间韩元兑美元汇率一路高企。但自2023年起,随着作为面粉原料的进口小麦国际价格大幅下跌,农心持续要求制粉企业下调供应价格,结果显示其面粉成本负担略有减轻。由此,农心去年的营业利润达到1800亿韩元,同比增加逾10%。


根据本报于11日获取的检方面粉价格串通案件起诉书,农心在去年2月向供应面粉的制粉公司提出调整供应价格的要求,制粉公司随后将面粉供应价格每公斤下调3至10韩元。


此前,农心在2023年就已向制粉企业提出下调面粉价格的要求。当时受俄乌战争影响在2022年一度飙升至52万8868韩元的进口小麦价格开始走低,参与串通的制粉公司最终将面粉价格每公斤下调约30至50韩元。此外,在进口小麦价格降至43万441韩元的2024年,农心再次要求调整供应价格,制粉公司最终每公斤再下调55至75韩元。


“方便面又涨价一看才知面粉降价了”最终只增加了消费者负担[设计者们]② View original image

此前向农心供应面粉的大韩制粉(대한제분)、Sajo Dongawon(사조동아원)、CJ第一制糖(CJ제일제당)等大型企业自2019年起通过串通大幅提高向农心供应的面粉价格,随后又因进口小麦价格下调,面粉供应价格连续3年下降。


面粉价降了,方便面价格却又涨了

然而,在面粉供应价格上涨期间,包括农心在内的方便面生产企业纷纷上调价格。作为制粉大型企业价格串通对象的农心在2021年8月将辛拉面价格上调6.8%;由Samyangsa(삼양사)、Daesun Flour Mills(대선제분)、Samhwa Flour Mills(삼화제분)、Hantop(한탑)等中小企业主导价格串通的Paldo(팔도),也在同年9月将方便面价格平均上调7.8%。农心在次年9月再次将辛拉面价格上调11%,提高到1000韩元。Paldo也在同月将方便面价格平均上调9.8%。


上述涨价潮随后蔓延至未被列为串通对象的方便面企业。Ottogi(오뚜기)在2022年10月将“真拉面”(진라면)等主要产品价格平均上调11%。Samyang Foods(三养食品,삼양식품)也在2022年11月将方便面价格平均上调9.7%。


“方便面又涨价一看才知面粉降价了”最终只增加了消费者负担[设计者们]② View original image

2023年上半年,方便面价格出现回落。Yoon Suk Yeol政府成立后,时任经济副总理兼企划财政部部长的Choo Kyungho(추경호)在围绕方便面涨价的舆论批评愈演愈烈之际,公开要求下调食品价格。被指为“物价上涨”始作俑者的农心、Ottogi等4家方便面企业将方便面出厂价下调5%(约50韩元)。这是时隔13年的降价。


但在面粉供应价格持续下跌的去年上半年,价格上涨的加工食品又超过60种,方便面企业也不例外。Ottogi将真拉面价格从716韩元上调至790韩元。Paldo也将“Paldo拌面”(팔도비빔면)价格从1100韩元上调至1150韩元,将“王盖头”(왕뚜껑)价格从1400韩元上调至1500韩元。


方便面的成本并非仅由面粉决定。棕榈油和汤料原料、包装材料、物流费用、人力成本、汇率等多种因素都会产生影响。不过,有舆论指出,考虑到作为核心原材料之一的面粉价格在近2年间下跌约20%,去年方便面涨价难免招致批评。

“方便面又涨价一看才知面粉降价了”最终只增加了消费者负担[设计者们]② View original image

涨价之后盈利能力改善……方便面企业营业利润率上升


产品涨价之后,方便面企业的盈利能力呈现改善趋势。Paldo的销售额从2021年的7678亿韩元增至2022年的1兆389亿韩元,2023年则录得9759亿韩元。同一时期,其营业利润从2021年的556亿韩元增至2022年的1069亿韩元、2023年的1264亿韩元。短短两年间营业利润增长逾一倍。


相应地,其营业利润率也从2021年的7.2%升至2022年的10.3%、2023年的12.9%。同期销售成本率则从67.7%降至61.7%。涨价之后成本率下降,盈利能力随之改善。


农心和Ottogi也呈现出类似走势。农心销售额从2021年的2兆6629亿韩元增至2022年的3兆1290亿韩元、2023年的3兆4105亿韩元。营业利润则从2021年的1061亿韩元增至2022年的1121亿韩元、2023年的2120亿韩元。尤其是2023年,正是因政府施压而将辛拉面价格下调约5%的年份。即便如此,农心的营业利润率仍从2022年的3.6%升至2023年的6.2%。销售成本率也从2022年的71.3%降至2023年的69.6%。这意味着,降价并未立刻导致盈利能力恶化。


“方便面又涨价一看才知面粉降价了”最终只增加了消费者负担[设计者们]② View original image


“方便面又涨价一看才知面粉降价了”最终只增加了消费者负担[设计者们]② View original image

Ottogi的销售额从2021年的2兆7390亿韩元增至2022年的3兆1833亿韩元、2023年的3兆4545亿韩元、2024年的3兆5391亿韩元,持续增长。其营业利润分别为2021年1665亿韩元、2022年1856亿韩元、2023年2548亿韩元、2024年2220亿韩元。以2023年为基准,Ottogi的销售成本率约为82%,处于较高水平。尽管如此,其营业利润率仍从2021年的6.1%改善至2023年的7.4%。


当面粉价格上涨时,方便面价格随之上调;但在面粉价格下降之后,方便面涨价趋势仍在延续。企业在解释涨价背景时一直强调原材料价格上涨,但从业绩来看,也可以确认到价格调整之后盈利能力改善的趋势。



归根结底,原材料价格谈判是在企业间交易中完成的,但价格负担却转嫁给了消费者。根据世界方便面协会(World Instant Noodles Association,WINA)的数据,以2024年为基准,韩国人均每年方便面消费量达到79.2包。被称为国民食品的方便面价格哪怕出现细微变动,也会直接反映到消费者的体感物价上。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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