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有轨电车、流星复合客运站、甲川生态湖水公园等多年夙愿项目
任期内不图省事,为大田未来甘做艰难抉择
反对仅搞物理层面的“大田-忠南”统一…需比照联邦政府的高度自治权
地方分权所需的权力与财政下放,有赖总统决断
代表Lee Jangwoo大田市长的关键词无疑是“推进力”和“决断力”。在任期内,他没有选择轻松的道路,而是为了大田的未来,毫不犹豫地作出艰难决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只满足于当下、不愿承担负担,未来世代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并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凭借这种执行力,城市铁路2号线有轨电车建设在1996年基本规划获批之后,时隔28年,于2024年12月正式进入正轨(开工),已经在本格推进;漂流了15年的儒城复合客运站也在去年12月29日举行竣工仪式后,现已正常运营。
同样,甲川生态湖水公园自2015年事业计划获批后,一直因环境问题而进展迟缓,但他就任后迅速推进,最终在去年成功开园,赢得市民的热烈反响。
之所以能取得这样的成果,是因为市长始终坚持在事前做到极其周密的准备,在作出决定的瞬间毫不犹豫,在执行阶段果断推进的原则。
市长并未止步于此,还为未来100年绘制了蓝图。
为克服首都圈单极体制、应对地方消亡、与世界城市竞争,实现真正的地方自治和地方分权,他率先制定了《设立大田忠南特别市及打造经济科学首都特别法案》,向全国民众发出了着眼于大韩民国和大田忠南未来100年的国家大改造信号。
本报采访了Lee Jangwoo大田市长,就民选第8届市政府的成果以及为国家大改造推进大田忠南行政统合问题,听取了他的深入意见。
以下是与Lee Jangwoo大田市长的一问一答。
◆ 您解决了有轨电车、儒城复合客运站、甲川湖水公园等当地长期悬而未决的课题,如果说有秘诀的话是什么?
城市铁路2号线建设是在1996年政府批准基本规划之后,时隔28年才动工。对于漂流了15年的儒城复合客运站,虽然社会各界都认同其必要性,但由于不断拖延决策,像这样数十年停滞不前的悬案还有很多。
民选第8届以来,我们明确了市政的推进方式。我们树立了“我们的城市由我们自己打造”的原则,不再是只等待中央部委判断或等待条件好转的行政,而是从“目前大田可以作出的选择由大田自己决定”这一点出发。
对于有轨电车,我们下定决心,与其等待一个“完美答案”,不如终结反复多次的争论,选择当下对大田来说最现实的方案。儒城复合客运站也是多次流产、致使市民信任崩塌的项目,但我们仅用3年6个月就完成竣工,目前已正常运营。
尤其是我们果断转为公营开发(投入市财政)方式,以车站本来功能为中心简化项目结构、提高推进速度。
此外,甲川生态湖水公园自2015年事业计划获批后,也因环境问题一直停滞不前。我们与市民和环境团体协商,在强化生态功能的同时迅速推进,最终在去年成功开园,获得市民高度好评。
我始终以“既然开了头,就要负责到底、善始善终”的姿态履职。正是这种方式不断积累,使长期停滞的地区悬案一个接一个进入无法回头的执行轨道。
◆ 上市公司快速增加等,地区产业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果。成功战略是什么?
长期以来,大韩民国经济存在一条所谓“板桥线”的无形界限,即板桥以南就没有产业。我一直强调并努力,要把板桥线确实向南延伸到大田。
如今,大田已成为企业强、市技术领先的城市,目前有67家上市企业,在广域市中位居第3位;按市值计算则位居广域市第2位,已经超过大邱和釜山。
尤其在生物领域,实现了超过13万亿韩元的技术出口业绩,让全世界铭记大田是大韩民国生物产业的中心。
来自德国默克(Merck)公司和SK On等全球大型企业的外国直接投资也使大田在非首都圈地区中位居第2位,这一结果表明,大田的技术实力对全球资本而言是极具吸引力的投资目的地。
企业成长的一大障碍是资金问题,我们率先在地方政府中设立了大田投资金融,通过这一机构,资金规模将扩大到长期5000亿韩元。
如果没有资金支持,即便是有前景的企业也会在成长阶段搁浅;而我们建立的是“只要有技术,资金由市政府共同承担责任”的结构,给予企业直接帮助。
大田将ABCDQR(宇宙·生物·半导体·国防·量子·机器人)六大战略产业作为未来增长动力重点培育,目前以六大战略产业为基准的企业有925家,从业人员3.5万人,年销售规模35万亿韩元,产业生态系统已经在实质性运转。
同时,大田独具魅力的一点,是形成了从研究、创业到上市的完整链条。我们与KAIST、韩拔大学等合作,打造了特色研究生院和研究中心;扩充了5大区域创业据点和创业园区;大田市、KAIST和科技园紧密协作,为企业首次公开募股提供贴身支持。
此外,为打破过去因缺乏产业用地而导致企业外迁的局面,我们正抢先推进“500万坪+α”产业园区开发。
◆ 今年经济前景黯淡。您认为要促进地区经济发展,需要做些什么?
国内外经济环境因高利率、高物价、全球供应链不稳定、投资萎缩等因素,令所有地区无一例外地面临困难局面。
在这样的时期,地方政府的角色必须更加明确。不是盲目乐观,也不是头痛医头的短期处方,而是通过选择与执行来改变经济结构,这一点尤为重要。我们必须在自我成长的经济中寻找答案,而不是只靠“硬撑”的经济。
短期来看,减轻金融负担、促进消费恢复等民生稳定最为重要,我们将推出让小商户和个体经营者切实感受到的、贴近现场的政策。
为此,今年上半年将尽早执行预算,并优先确保资金能在地区内快速流转。
从中长期看,如果不改变产业结构,地区经济必然会再次动摇。无论景气好坏,我们始终坚持不断投资未来产业的战略。
以六大战略产业为中心,构建企业、人才、资本共同运转的自生型产业生态系统,尤其关键的是,要打造在危机时期企业也不会离开的城市。
我们率先在地方政府中设立大田投资金融,即便在景气波动期,也为企业注入资金活力;同时,为打破因产业用地不足而导致企业外迁的结构,我们正抢先准备“500万坪+α”产业园区。
归根结底,地区经济发展的核心,不是仰望中央、被动等待的经济,而是自立经济。大田是最早、最明确走在这条道路上的城市,这也正是我们始终如一追求的一流经济城市目标。
◆ 在推进有轨电车、产业园区等大型项目时,最重要的核心标准是什么?
城市铁路2号线有轨电车和大规模产业园区建设,虽难以在短期内显现成果,却是决定城市未来10年、20年的关键。我认为,在这类大型项目中,责任的最重要标准不仅是速度,更是“完赛”。
尤其像有轨电车项目这样,在施工期间不可避免会给市民带来不便的政策,其责任标准在于:为什么非要现在做,以及能否坚持到底完成。
城市铁路2号线有轨电车,不只是解决交通问题的项目,而是重塑城市结构和生活半径的工程。推迟或回避施工,短期看也许更轻松,但把这种负担转嫁给未来世代,是作为市长最不负责任的选择。
大田市一方面努力将市民不便降到最低,另一方面确立了“必须在本世代完成”的原则。
产业园区开发同样如此。产业园区不仅是简单的土地供应项目,更是防止企业在成长阶段离开城市的“城市生存战略”核心。
企业在本地成长起来,却因为缺乏用地和空间而不得不迁往其他地区,这只能被视为行政的失败。诚然,在产业园区开发过程中,会伴随财政负担等各种现实压力,但如果以此为由一再拖延决策,无异于放弃大田未来的“饭碗”。
责任的标准,不在于“在没有问题时获得掌声的决定”,而在于“即便有问题也不回避的决定”。
还有一点,就是不能因为任期过半或形势变化,就轻易改变启动时所承诺的方向。像有轨电车和产业园区这样的项目,并非某一任市长个人的政策,而是全市共同承担、共同完成的工程。
最终,这类大型项目的责任,不应以任期内的成绩单来评判,而应由时间来检验,看市民日后是否会说“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在任期内,我认为,与其做轻松的选择,不如为了城市的未来承担艰难的决定,这才是赋予市长的最大责任。
也就是说,如果不承担当下的负担,未来世代就要付出更大的成本,因此我们必须明确责任的标准。
◆ 关于大田忠南行政统合,您如何评价执政党民主党的支持方案?
最近从民主党提出的忠南大田和全南光州特别法案来看,要借此实现克服首都圈单极体制、应对地方消亡、与世界城市竞争等目标,几乎是不可能的,不得不对其推进地方分权、区域分权的意志表示怀疑。
对于他们是否真正有意推进地方自治和地方分权,我不得不表示严重忧虑。
我希望总统尽快对法案进行修改,使其确实能体现对地方分权的坚定意志,并认为有必要作出在财政分权和自治权保障等方面的果断决定。
现在正是总统明确展示其在权力下放和财政移交方面意志的时候,我在此呼吁总统作出决断。
尤其是,我坦率地讲,实在无法理解,民主党作为同一个政党,怎么会在同一天就同一类法案,提出对忠南大田和全南光州采取如此差别化规定的两个法案。
这类差别性法案应在国会立法过程中充分讨论并加以修改、反映。如果以这种方式误导大田市民和忠南道民,必将面临严厉的审判。
◆ 能否具体说明民主党提出的特别法案存在哪些问题?
要实现大田忠南特别市的成功,最重要的是确保由当地主导制定和执行政策的财政自主性。既有特别法案的核心,是通过将国税移交地方,构建真正意义上的地方政府。
然而,民主党党论案中几乎没有纳入与自治财政相关的大部分条款。去年1月国务总理发布方案中提到的每年5万亿韩元,并未在法案中具体明文规定,而且目前也不清楚这5万亿韩元是否包含市、郡、区的交付金额。
▲法人税和增值税的国税永久性移交 ▲10年内对大田忠南普通交付税总额追加6% ▲国家对科学技术振兴基金及应对低出生率特别基金的支持等内容均未被纳入。
此外,为了加快将大田忠南特别市打造为经济科学首都,应当简化中央的各类规制,但民主党党论案中,中央的过度规制依然如故。
▲10年内豁免投资审查和预备可行性研究 ▲豁免铁路、高速公路、尖端战略产业培育等项目的预备可行性研究 ▲将开发限制区相关权限制移交给特别市等内容均未被写入。
◆ 据称超过一半、共136项特例被修改为削弱自治权的方向?
为确保大田忠南特别市获得高度自治权而设立的大量特例,正面临无法实现的危机。
原本“必须做”的强制性规定被改为“可以做”的裁量性规定,国家义务被削弱,同时增加了与中央政府协商或征求同意的程序,反而强化了规制。
此外,原本规定由特别市、特别市长和条例决定的内容,也被修改为由国家、部长和总统令决定,自治权遭到削减;而那些必须由国家主导才有实效的特例,反而将行为主体从国家改为特别市,导致特别市负担加重。
◆ 据说特别法案中还存在光州全南与大田忠南之间权力不平衡的问题?
大田忠南统合本应是着眼于大韩民国和大田忠南未来100年的国家大改造起点,但如果以民主党党论案为中心推进统合,很可能沦为单纯的物理合并。
这样一来,将难以获得居民对大田忠南统合的同意,地区社会也可能因此分裂,产生严重问题。
尤其是,与同一天以民主党党论提出、与大田忠南类似的《为设立全南光州统合特别市的特别法》相比,问题就更加突出。
在特别地方行政机关事务移交方面,全南光州是强制性规定,而大田忠南则是裁量性规定;在行政统合相关费用的国家支持方面,全南光州也是强制性规定,而大田忠南却是裁量性规定。
此外,在开发限制区管理权向特别市移交方面,全南光州被纳入,但大田忠南未被纳入;关于设置有轨电车与汽车等混行道路,全南光州也被纳入,而大田忠南同样未被纳入。
在社会保障制度新设时可省略协商的权力方面,全南光州享有该权力,而大田忠南仅能提出简化协商程序的请求。光州全南与大田忠南之间的权力不平衡,应在国会立法过程中充分讨论并加以修改、反映。
国会应充分体现总统强有力的自治分权意志,果断下放中央在财政和规制方面的权力,并在特别法中具体明文规定。
尤其希望不要损害那部只从地区未来出发、不考虑政治利害得失而完成的《大田忠南特别法案》(由国会议员Sung Iljong代表提出)。
◆ 在任期中,如果说有让您印象深刻或感到最有成就感的时刻,是哪一刻?
作为民选第8届市长,让我感到最大成就感的瞬间,是看到市民切身感受到“大田真的变了”的那一刻,比如城市铁路2号线开工、儒城复合客运站开工等,在现场可以亲眼目睹变化的瞬间。
还有,当大田城市形象发生改变、获得外界评价时,比如城市品牌声誉指数全国第1位,居民生活满意度连续7个月全国第1位,青年人口净流入转正,大田市人口时隔12年重回增长轨道等,用客观指标证明了市民所体感到的变化。
最困难的时刻,是在加快变革速度的过程中,协调由此引发的阻力和矛盾。特别是在全面调整重大悬案方向或设计全新事业结构的过程中,也曾出现批评和担忧的声音。
但我始终坚信,市民真正期待的是“变化的结果”,因此我们以韧劲坚定推进。最终,即便在艰难之中,正是因为市民与公务员齐心协力,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今后,我也将继续选择为市民未来负责的决策,而不是追逐一时的人气;选择为大田腾飞铺路的方案,而不是眼前的安逸。我认为,这既是作为市长的责任,也是必须为大田毫不动摇地坚守的承诺。
◆ 能否介绍几项为大田赢得“首次”“最高”等修饰语的市政政策?
在全国乃至全球范围内的首例,是创立经济科学城市联盟(GINI),由大田主导,构建了全球首个面向经济与科学合作的国际网络。
此外,我们设立了全国首个由地方自治团体创办的公共投资专业机构——大田投资金融株式会社;率先引入保障交通弱势群体出行权的福利制度,使满70岁以上老年人免费乘坐公交车;放宽多子女标准(由3名降至2名),为二孩家庭提供城市铁路免费乘车等破格交通支持;在特别市和广域市中率先发放最高500万韩元(每人250万韩元)的青年夫妇结婚奖励金;全国首个在大田站附近打造高密度创新空间——都市融合特区及未来型换乘中心等项目也已敲定。
同时,大田在城市品牌声誉指数中位居全国第1,在特别市与广域市中连续5个月蝉联榜首,树立了“宜居城市”的形象。
在居民生活满意度方面,大田也位居全国第1,在市民实际生活满意度调查中,连续6个月稳居全国之巅。结婚登记数量增幅也位居全国第1,青年支持政策的效果显现,婚姻指标大幅上升。对小商户的支持规模达到1082亿韩元,投入了破格的民生经济预算。
◆ 对您而言,大田意味着什么?今后希望以怎样的政治家形象留在人们记忆中?
对我来说,大田不是一个只用语言来谈“可能性”的城市,而是必须用“结果”来证明的城市。我有信心地说,大田在科学技术、人才和研究基础设施方面已经处于大韩民国最高水平。
问题在于,不能停留在罗列“可能性”的阶段,而是要把这些可能性转化为产业、就业和市民生活,这一点我始终铭记在心。
大田曾被首都圈掩盖,但它是唯一一个拥有超越首都圈实力和潜力的城市。对我而言,大田不是“也许会变好的城市”,而是“必须有人带头开路的城市”“一定要变好的城市”。
在执掌市政后,我专注于开拓此前无人涉足的领域,着力改变将左右大田未来10年、20年的结构。
我特别希望,被记住为一个不拖延决策的政治家,一个愿意承担必要而非只是受欢迎选择的政治家,一个不是只会高调开局,而是能负责到底、坚持完赛的“开拓者型政治家”,而不是只会说漂亮话的政治人物。
如果有一天,市民能够评价说:“在Lee Jangwoo市长时期,大田开始开辟新道路”“从那时起,大田不再是跟随他人的城市,而是成为自己开路的城市”,那么,作为一个实干型市长,我将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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