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虽已撤回意见却被无视强行推进…围绕加拿大协助死亡制度亮起“警示灯”
加拿大“协助死亡”制度信任动摇
围绕协助死亡的伦理争议扩散
有消息传出,加拿大一名高龄女性在正式撤回实施“医疗协助死亡”(Medical Assistance in Dying,MAID)的意愿仅数小时后便去世,引发了围绕协助死亡制度安全性和伦理性的巨大争议。
26日,联合新闻电视台援引《每日邮报》等外媒报道称,近期围绕加拿大协助死亡制度的安全性问题,社会上正出现争论。
加拿大自2016年将协助死亡合法化以来,逐步扩大适用范围。目前不仅包括晚期患者,还涵盖慢性病患者和重度残疾人,今后是否将单纯以精神疾病作为允许理由也在引发持续的社会争论。照片与本文具体内容无关。Pixabay供图
View original image此前本月23日,加拿大安大略省医疗协助死亡审查委员会公开了一份调查报告,内容涉及一名80多岁女性A某的案例。根据报告,A某在手术后因并发症导致健康状况急剧恶化,在接受缓和医疗期间,因丈夫的请求而启动了协助死亡程序。她最初曾表示同意,但随后又明确表示,“出于个人与宗教原因,不希望接受协助死亡”,并希望继续接受缓和医疗。
然而,她提出的缓和治疗请求并未获准。其丈夫以自己处于“照护者精疲力竭”(caregiver burnout)状态为由,提出紧急复评申请,最终当晚协助死亡被执行。负责初次评估的医护人员曾提出反对意见,认为“缺乏立即的紧急性,且存在监护人施压的可能性”,但之后分配的另外两名评估者作出符合条件的结论,程序遂继续推进。
委员会在报告中指出,“整个决策过程过于仓促,患者所处的照护环境以及可替代的治疗与支持方案都未得到充分审查”。尤其是,丈夫在协助死亡申请和评估全程中起主导作用,以及缺乏足够记录证明患者是否在独立、自由的状态下表达意愿,被点名为核心问题。委员会委员、医生Ramana Coelho表示:“在这一案例中,本应优先考虑的不是协助死亡,而是加强缓和医疗和照护支持”,“照护负担有可能影响了患者作出选择死亡的决定”。
协助死亡不断扩张,争议反复上演
加拿大自2016年将协助死亡合法化后,逐步扩大适用范围。目前,不仅包括晚期患者,还涵盖慢性病患者和重度残疾人,今后是否允许以单纯精神疾病为理由实施协助死亡,也仍在引发社会争论。与此同时,伴随制度扩张,对于“选择是否真正出于自愿”的担忧也在加剧。
不仅在加拿大,在其他国家,围绕协助死亡的争议也从未停息。荷兰和比利时将适用范围扩大到痴呆早期患者和精神疾病患者,有批评指出,“死亡权利是否正成为掩盖治疗和照护失败的手段”。Pixabay供图
View original image有批评指出,在医疗和照护资源并不充足的情况下,协助死亡可能沦为“别无他选的选择”。尤其是,照护者负担、经济压力和社会孤立等因素可能影响患者决定的情况,正被反复指出。
允许协助死亡的国家增多,“自愿性与替代治疗”验证成课题
目前,允许医疗协助死亡或医师协助自杀的国家,包括加拿大、荷兰、比利时、卢森堡、西班牙、哥伦比亚、新西兰等。在美国,俄勒冈州、加利福尼亚州等部分州有限度地予以允许;瑞士则承认一种由医生不直接给药的“协助自杀”形式。
在这些国家中,不仅是加拿大,其他国家也同样不断出现协助死亡相关争议。在荷兰和比利时,适用范围已扩展至痴呆早期患者或精神疾病患者,有舆论批评称,“死亡权利会不会成为掩盖治疗和照护失败的手段”。围绕此次加拿大案例,当地媒体和公民社会发出警告称:“一旦协助死亡从选择变成终点站,这一制度就可能将最脆弱的人群置于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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