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提升却薪酬回报不足的结构”
有分析结果显示,我国劳动者的认知能力会随着年龄增长,比其他发达国家更快下降。由于对能力提升缺乏充分回报的工资体系被指是根本原因,有舆论认为,有必要向以职务和绩效为中心的工资体系转型,并改善终身学习条件。
根据韩国开发研究院(KDI)14日发布的《KDI FOCUS》报告,利用国际成人能力评估项目(PIAAC)数据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主要国家进行比较发现,我国劳动者的数理能力和读写能力等认知能力从20多岁后期开始下降,且进入中高龄群体后降幅显著扩大。尤其是60多岁劳动者的认知能力远低于OECD平均水平,按年龄划分的下降速度也被分析为在主要发达国家中处于最快行列。
报告显示,在2011—2012年调查中,韩国20多岁后期劳动者的数理能力和语言能力均处于OECD上游水平,但在2022—2023年调查中已跌至平均水平。尤其是25—29岁劳动者的认知能力,到40多岁前期为止,数理能力下降14.1分,语言能力下降18.9分。这与美国、日本、德国等国家青年期认知能力保持稳定或反而改善的趋势形成鲜明对比。进入中高龄后差距进一步扩大:与40多岁前期相比,60多岁前期劳动者的认知能力降幅在数理能力方面为39.77分、语言能力为45.77分,远高于OECD平均水平。
KDI分析认为,这一现象超出了单纯老化效应,反映出结构性问题。成年之后缺乏能力开发机会的工作环境、长时间劳动惯例、实效性较低的学习与培训项目以及僵化的组织文化等多重因素叠加,限制了劳动者能力的积累与运用。
报告尤其将我国工资体系的结构性问题视为核心原因之一,指出劳动者能力提升并未在工资中得到充分补偿。国际比较结果显示,在韩国,当劳动者的数理能力得分提高1个标准差时,工资仅上升2.98%。这一水平甚至不到美国(8.10%)、德国(7.38%)、日本(6.43%)的一半。利用最新资料进行的OECD分析也表明,韩国对认知能力的工资补偿率明显低于OECD平均水平。相反,按工龄计算的工资上升率却远高于OECD平均,说明与个人能力或绩效相比,资历在工资决定中发挥着更大影响。
按企业规模划分的工资差距也十分突出。由于大企业与中小企业之间的工资差距较大,从劳动者角度看,与其在职期间开发能力,不如在职业生涯早期集中精力进入大企业,从终身收入角度更为有利,形成了这样的结构。KDI指出,这种劳动力市场结构正在加剧学历和“背景条件”竞争,并成为抑制就业后持续能力开发的因素。
KDI强调,为有效应对自动化和产业转型,必须通过强化劳动者的认知能力来提高劳动生产率。为此,应当优先推广以能力和绩效为基础的工资体系,建立能够系统化职务并衡量绩效的人事与薪酬制度。同时,有必要通过扩大劳动时间选择权、充实在职人员教育培训项目、营造能够充分发挥能力的组织文化等综合性政策举措加以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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