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e Junseok称:“Han Donghoon若真是保守派,就会宣布建党或以无党籍竞选首尔市长”[时事秀]
“Han Donghun名誉心强但野心似乎不大”
“国民力量伦理委员会将前代表除名过于严厉”
“李总统将无条件任命Lee Hyehoon”
“Yoon Sukyeol一审或被判20年以上刑期”
■ 播出:亚洲经济《小宗燮时事秀》(周一至周五,下午4点至5点)
■ 主持:政治专家 Xiao Jongseop ■ 导演:Ma Yena 制作人
■ 出演:改革新党代表 Lee Junseok(1月14日)
※引用本报道内容时,请务必注明《小宗燮时事秀》。
Xiao Jongseop:各位好,这里是《小宗燮时事秀》。今天将和改革新党代表 Lee Junseok 一起梳理各种热点议题。最近过得还好吧?
Lee Junseok:是的,还好。
Xiao Jongseop:前不久您去了国际消费类电子产品展览会(CES)吧?听说您马上又要出国,这次要去哪儿?
Lee Junseok:国会副议长 Joo Ho-young 访问墨西哥和危地马拉等国,我将随行出访7天。今天出国,但根据目前政局情况,即便是外交行程,也很有可能不得不提前回国。
※点击视频可观看完整内容。
Xiao Jongseop:这样啊。我想还是要从这件事说起。造反特别检察官 Jo Eunseok 对前总统 Yoon Seokyeol 求处死刑。
Lee Junseok:他们没有不求处死刑的理由。反正这是由特定政治势力主导设立的特检,大家都知道,该势力希望检方提出最严厉的量刑请求。所以有人认为肯定是死刑,或者无期徒刑。总之,这次量刑请求结果是死刑。
Xiao Jongseop:从内容上看,您如何评价这种“求处死刑”的量刑请求?
求处死刑,前总统 Yoon 自曝丑态
Lee Junseok:从这次审判过程中已经可以看出来,非常丑陋。我们历史上曾经发动政变的人,也都受过审判,那些人是真正动用军队夺取政权的,不是吗?但即便如此,当年的法庭上也没有出现如今这样丑陋的场面。那时主要是在就法律适用和解释进行争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责任推给身边的人,说“都是因为他们当时没拦着我才会变成这样”,这种说法就很丑陋。我早就知道这位先生本来就是这种人,无需我多做解释,他自己就把本来面目暴露出来,令人哭笑不得。
Xiao Jongseop:您是认为这是“自作自受”吗?
Lee Junseok:我认为已经超出“自作自受”的范畴了。现在有人提出,国民力量党也应该道歉之类的说法。老实讲,我很早就说过,当时我说“让代表 Jang Donghyuk 出来道歉吧”的时候,就认为那是没有意义的。因为那是“代理道歉”。无论如何让别人替他道歉,又有什么用呢?前总统 Yoon Seokyeol 依然不断说一些奇怪的话,持续激怒国民。所谓道歉,只有在 Yoon 前总统本人经过反思,意识到“啊,是我错了”的时候才有意义。再加上代表 Jang Donghyuk 当时是反对戒严的,还投了解除戒严的票。本身责任并不大,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由他出面“代理道歉”,立场就会变得很滑稽。反而我认为,国民力量党内那些未能阻止权力滥用的人,现在这个时间点,至少应该为“当时本应拦住总统,却反而选择附和或放任,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这一点道歉。这样道歉更有意义。
Xiao Jongseop:您之前是否预料到特检会提出死刑量刑请求?
原本预料特检会求处无期徒刑
Lee Junseok:我原本认为无期徒刑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Xiao Jongseop:为什么?
Lee Junseok:不管怎样,“死刑”这三个字本身就具有很强的刺激性。从政治角度看,虽然这只是量刑请求,最终判决如何另当别论,但有些国民并不清楚量刑请求和判决之间的区别。我有点担心,这种冲击波反而会促使“Yoon Again”势力进一步集结。
Xiao Jongseop:所以您才预判会是无期徒刑,而不是死刑?审判长 Ji Guyoun 部长法官宣布,将于2月19日下午3点宣判。您怎么看判决结果?
因与“12·3”非常戒严相关的内乱首要分子嫌疑被起诉的前总统 Yoon Suk Yeol 等人,13日出席了在首尔瑞草区首尔中央地方法院417号刑事大法庭举行的结案公判。特别检察组求处死刑。 联合新闻提供
View original imageLee Junseok:我和一些法律界人士大致聊了一下,意见大概集中在20年有期徒刑上下。资历稍深一些的人则更倾向于20年以上。
Xiao Jongseop:您也是这么看吗?
预判法官 Ji Guyoun 将判处20年以上有期徒刑
Lee Junseok:听了相关说明后,我也觉得这是比较合理的判断。前总统 Yoon 是1960年出生,现在67岁。即便判20年刑期,也要到87岁才能出狱,实际上已经接近终身监禁。终其一生以法律人为职业的 Yoon 前总统,会说出那样拙劣的辩解,只能说明他已经无话可辩。无论他如何动用自己作为检察官时期积累的法律知识,只要罪名成立,结局不是无期徒刑就是死刑。所以他只能说出“为什么身边的人当时不拦着我”这种完全站不住脚的话。
Xiao Jongseop:国民力量党伦理委员会对前代表 Han Donghoon 作出了开除党籍的处分。
Lee Junseok:我在一周前就预判会被开除党籍,不过当时没在外面说。没必要特意去刺激 Han Donghoon 周围的人。但我当时对周围熟人说的是:任命前南杨州市长 Jo Gwanghan 为指定职最高委员,又任命议员 Jeong Jeom-sik 为政策委员会议长,这说明一旦出现需要表决的情况,党内不希望出现“跑票”,这是出于这种考虑。原本在 Kim Do-eup 议员辞去政策委议长后,完全可以任命派系色彩较淡的人选,但由于这件事即将到来,他们反而选择了立场鲜明的人。虽然 Jeong Jeom-sik 议员的人品被评价为不错,但他并非政策通。这就让我觉得,“啊,他们确实在为某件事情做准备”。在观察政治时,抓住这些“指标”或“征兆”非常重要。
Xiao Jongseop:您是通过人事任命读出了这样的信号啊。预计前代表 Han 一方会强烈反弹,您如何预测国民力量党的走向?
Lee Junseok:我今天早上醒来一看,发现已经一片混乱,于是给和 Han Donghoon 关系密切的人发了一条消息。
Xiao Jongseop:您发了什么?
如果 Han Donghoon 是“高手”,就应宣布建党或以无党籍身份竞选首尔市长
Lee Junseok:我说,如果我是 Han Donghoon,如果我是高手,那么今天上午结束之前,我会在以下两者中二选一:宣布建党,或者宣布以无党籍身份竞选首尔市长。如果我是“菜鸟”,那我就会去申请假处分等方式来对抗伦理委的处分。这里面很有意思的一点是:在这盘棋里,为了延续自己的政治影响力,前代表 Han 必须向外界展示自己有能力建党,或者通过无党籍参选首尔市长,站到选举的中心。难度更高的是建党。因为建党意味着要全面投入选举,但前代表 Han 一方现在不可能突然在全国范围内建立组织、推出候选人,而且身边几乎没有熟悉党务工作的人。而无党籍竞选首尔市长,则会成为重大变量。国民力量党必然会吵着要求“单一候选人”,在那种局面下,他反而可以占据上风。
Xiao Jongseop:关于伦理委处分,很多人提到要通过法律途径申请假处分。
对伦理委处分打官司,只会暴露更多事实,是“下下策”
Lee Junseok:可以这样看假处分问题。当年我被伦理委处分的时候,没有去提起法律争议。去挑战伦理委处分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只要伦理委在程序上没有明显问题,内部开会讨论、作出决定,那么假处分主要是从程序上进行争辩,比如是否违反程序、是否剥夺了申辩机会等。如果没有这些明确的程序瑕疵,法院很有可能会以“保障政党自治权”为由驳回申请。前代表 Han 作为党员,能争辩的只有处分内容本身,而一旦进入对处分内容的争议环节,结果很难被推翻,且原本未曝光的事实也有可能进一步被揭露。谁在哪里发了什么内容,IP地址是什么,都得一一说清楚,并且会留下记录。作为法律人,他一定非常清楚这一点有多沉重。他自己对外只是写了“我要捍卫民主主义”之类的话,但在身边亲近人士聚集的群聊中,似乎并没有亲自发文。从这一点来看,我感觉前代表 Han 在目前已曝光事实当中,有些方面心里并不踏实。还需要继续观察,但我认为,他必须在今天上午发出政治信息。
Xiao Jongseop:您如何看待开除党籍这一处分本身?
即便按伦理委说法,开除前代表 Han 也属过度处罚
Lee Junseok:即便他确实说了几句脏话,就算像伦理委所主张的那样,也不至于因此就要“断送一个人的政治生命”。开除党籍显然过头了。
Xiao Jongseop:前代表 Han 一方主张,这是一种针对其赞成弹劾的报复。
Lee Junseok:这套说辞和代表 Jo Kuk 的说法很像。他说自己受到 Yoon Seokyeol 的攻击,是因为他太想推进检察改革,才遭到打压。为什么要就 Yoon Seokyeol 的戒严和弹劾问题向代表 Han Donghoon 进行报复?这有点自我意识过剩。如果硬要说的话,代表 Han 几个月前明明还是 Yoon Seokyeol 政府的“皇太子”,有什么可报复的?
Xiao Jongseop:您认为前代表 Han 是否有必要道歉?
Lee Junseok:在目前这种局面下,我认为根本不需要道歉,最重要的是政治突围。不管前代表 Han 如何看待,我只会说真话。以前 Yoon Seokyeol 总统也是这样。我只要一开口,他就会觉得“这家伙在害我”,于是总是反着来。检察官这个职业,经常要面对犯罪嫌疑人,所以也许习惯性地会对对方的陈述抱有怀疑。我在他身上也强烈感受到了这种特征。再加上,如果又是首尔大学法学院出身,他很可能觉得“没有人比我更聪明”。
Xiao Jongseop:那您如何看待“Han Donghoon 这个人”?
对 Han Donghoon 整体评价正面:名誉心很强,但野心似乎不足
Lee Junseok:我一开始对他评价就很正面,现在也依然有不少正面评价。怎么说呢?至少从某种意义上看,这是一把“双刃剑”——他的名誉心非常强。也就是说,自我意识、名誉欲都很强。这并不一定是坏事。但与名誉心同时存在的,应该是“野心”。所谓野心,就像在广袤原野上奔跑的那种东西,这一块需要补强。我曾长期与代表 Yoo Seungmin 一起从政,代表 Yoo 也有很强的名誉心,非常看重这些东西,但在关键时刻,野心略显不足。像总统 Lee Jaemyung 这种人,我觉得他对名誉并不太在意,但野心极强。我认为,这正是他取得如今成功的重要原因。很有意思的是,在首尔大学出身的人当中,有不少人名誉心很强,但野心却没能与之匹配。
Xiao Jongseop:您认为前代表 Han 也属于这一类人吗?
Lee Junseok:巧合的是,他大概也有点这种倾向。
Xiao Jongseop:您最近见过代表 Jang Donghyuk。从特检协作的角度见面的吗?
Lee Junseok:我在网上同时向代表 Jo Kuk 和代表 Jang Donghyuk 两人发出了提议,之后又分别给他们发短信,态度很郑重。我也为自己先在脸书上公开提议表示歉意,并询问能否通个电话商量一下。代表 Jang 很快就打来了电话。当时我正在忙工作没接到,随后立刻回拨给他。代表 Jang 这次表现出的决心让我觉得相当不一般。
Xiao Jongseop:您从他身上感受到了这种决心。
在特检等问题上,代表 Jang Donghyuk 的决心显得格外强烈
Lee Junseok:代表 Jang 不仅对党内的各种纷扰感到头疼,对 Kim Byeonggi 事件等连环议题此起彼伏、前一个问题还没收尾下一个又盖上来的局面,也感到有些厌烦。在什么问题都无法画上句号的情况下,只能用一个又一个“炸弹”去掩盖前一个“炸弹”,因此他希望这一次能够一起更有章法地进行斗争,我对此也非常认同。
Xiao Jongseop:也可能是因为代表 Jang 感受到了自身能力的局限,才会主动发出这样的信号吧?
Lee Junseok:我这样看这个问题:不管怎样,他是有一定基础盘子的第一大在野党代表,我认为他也会有与之匹配的责任感。很多人问我,有没有必要去做一些有利于提升代表 Jang 地位的事情?但正如我对代表 Han Donghoon 一直不带私心地提出建议一样,我并不是从“个人 Jang Donghyuk”的角度来考虑,而是在冷静判断,为了实现特检立法,应该与谁进行合作。在当前局面下,要推动特检立法,比起考虑个人,更要看谁拥有合适的权力,是合适的合作对象。和我最合得来的国民力量党人士是首尔市长 Oh Sehoon,但我不可能和市长 Oh 一起推进特检协作。
不是看个人 Jang Donghyuk,而是判断谁是推动特检立法的合作对象
Xiao Jongseop:代表 Jo Kuk 目前表达了否定态度。您有没有打算单独见见代表 Jo Kuk?
Lee Junseok:所以我给他发了短信,问“可以给您打电话吗?”但他没有就此作出回答,只是发来了本党立场文件的截图。议员 Shin Jang-sik 说我只发了一条短信就没礼貌之类的,但我明明是非常郑重地发出了短信,反而是用截图来回复,让我更无语。我感觉代表 Jo Kuk 并没有向本党议员们准确说明当前的状况。
Xiao Jongseop:从推动特检立法的角度看,如果您认为与祖国革新党之间的协作也很重要,是不是也可以在代表 Jo Kuk 身上多下点功夫?
Lee Junseok:所以我们已经尽可能郑重地表示,希望他们再三考虑、反复思考。我们虽然“开门就出发”,但始终会为代表 Jo Kuk 保留空间。
Xiao Jongseop:您有没有考虑过为推动特检立法而进行绝食或剃发斗争等方式?
并不惧怕绝食,但若考虑政治效果,就必须先做好铺垫
Lee Junseok:我以前曾经绝食13天,并不害怕绝食之类的方式。但从政治效果来看,必须要有“铺垫”,也就是“build-up”。现在看起来,代表 Jang 更想采取强硬斗争路线,这一点我也可以理解,但若要让国民感到这种斗争具有合理性,就必须做好铺垫。因此我在思考如何进行“build-up”。比如让两党法律专家聚在一起讨论等,应该先经历这样一些过程。
Xiao Jongseop:共同民主党计划在15日处理《综合特别检察法案》。
Lee Junseok:其实在共同民主党执政后,我们已经见到了太多新鲜事。首先,执政党提出要推动特检,本身就是史无前例的;其次,“综合特检”这个说法在语言上就是自相矛盾。“综合”对应英文“general”,“特检”则是“special prosecution”,合在一起就成了“general special”。所谓“三大特检”,已经把韩国几乎所有重要的政治案件都纳入调查范围。“综合特检”的本质,其实就是他们要自己再组建一个“特侦部”,把所有政治案件集中在手里,打着“综合特检”的旗号,本质上是成立新的特侦部。那么问题来了,这些曾经极力反对特侦部的人,为什么现在又要成立特侦部?这就是自我矛盾。
Xiao Jongseop:您如何评价国民力量党更改党名的动向?
Lee Junseok:如果要改党名,现在就是唯一的时机。要让新党名深入人心并做好宣传,至少需要一定的前置时间。据说已经开始征集党名了,但我在想,党名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过去从“新国家党”改成给人强烈“强硬保守”印象的“自由韩国党”,看上去并没有获得什么好处。现在改党名,很可能又会用“自由”之类的词。但这需要“感觉”。走上街头说“我是右翼”“自由”之类的话时,必须清楚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什么形象。但只要我说这种话,就会有人跑来和我吵架。
Xiao Jongseop:我想听听您对企划财政处长官候选人 Lee Hyehoon 的评价。
总统 Lee Jaemyung 一定会任命部长候选人 Lee Hyehoon
Lee Junseok:总统 Lee Jaemyung 现在应该也在苦思冥想。很多人说,他是为了取得政治效果、体现平衡用人,才选择了候选人 Lee Hyehoon,话虽如此,但我看到的是另一面。当年文在寅总统在新冠疫情期间大肆撒钱,之后下一步做了什么?他让经济副总理 Hong Namki 出面,大力收紧财政。副总理 Hong 的角色就是尽量不让钱随意流出。现在政府也需要一个扮演类似角色的人。汇率上升等因素决定了必须收紧货币,虽然口头上说是“扩张财政”,但实际上也必须缩减开支。
Xiao Jongseop:也就是说,内部需要一个扮演这种角色的人?
Lee Junseok:如果是民主党系人士,或者与民主党关系密切的人,在关键的预算攻防战中,很容易被“戳一下肋骨”就去帮忙争取预算。所以必须选择与民主党渊源较弱的人选。另一方面,纯粹的官僚也有其局限性,因此需要寻找一位既非传统官僚,又与民主党关系不深的人选,这本身就是不小的限制条件。候选人 Lee Hyehoon 这次虽然曝出了不少录音等争议,但她并不是那种“很会打交道”的风格。因此,当民主党议员们向她提出本选区预算请求时,恐怕会非常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
Xiao Jongseop:听证会能顺利通过吗?毕竟已经有不少质疑被提出。
Lee Junseok:国会院内代表 Cheon Haram 是企划财政委员会的听证委员,目前似乎接到了大量举报。很多人选择通过改革新党来提供线索,而不是直接向民主党举报。其中有些是有道理的,有些则不然,这就要看院内代表 Cheon 的取舍了。我听到的一些内容,确实有可能成为问题。
Xiao Jongseop:总统 Lee Jaemyung 会任命她吗?
Lee Junseok:问题不在于能否通过听证会,而在于她在听证会上肯定会吃不少苦头。但我认为总统一定会任命她。因为这是有明确目的的任命,候选人 Lee 也一定是在得到“会被任命”的明确保证后才接下这个职位。
Xiao Jongseop:我们来谈谈改革新党的地方选举。前不久,贵党宣布打造了“只需99万韩元就能打完地方选举”的系统,引发热议。
改革新党拟在地方选举中实行事实上的“免费提名”
Lee Junseok:我们有什么资源?只能利用媒体等渠道进行宣传。实际上,这99万韩元并不是我们党拿走的钱,而是制作宣传物料的打包成本。所谓“99万韩元”,是指可以用这一金额制作一整套宣传品;而我们的候选人审查费和特别党费,都是0韩元。也就是说,本党实际上实行的是“免费提名”。我曾在大党和小党都参与过提名工作,传统政党在提名时,通常会向候选人收取数百万韩元的特别党费,如果运作得当,甚至能筹到100亿韩元。这种做法很有“做买卖”的味道。而我们则把这些“水分”全部去掉。
Xiao Jongseop:听说审查也会在线上进行?
Lee Junseok:评审委员会在网上分别留下评语,之后再集中开会作出决定。这样做几乎不需要什么成本。面试我们也打算通过视频方式进行。比如说,一位住在江原道的申请人,过去参加面试就必须来首尔,或者至少要去江原道内的春川、原州等城市,往返就要花上一两天时间,全部都是成本。这样一来,上班族、需要带孩子的女性等,很容易被排除在政治之外。我想改善这种状况,所以我们才进行这些新的尝试。
就连横幅也是一样。我们经常看到有些人为了推销公寓,把各种横幅挂得到处都是。那种横幅的单价大概在5000到7000韩元之间。选举法今年的具体标准还要再确认,但通常每条横幅最终的补偿单价在13万到15万韩元之间。在改革新党,我在东滩的横幅都是自己印好,然后亲自爬梯子上去挂。这样算下来,每条横幅成本大概1万韩元。而一般政客则会花10万到15万韩元去挂一条横幅,成本是我们的10倍左右。
Xiao Jongseop:您曾表示要在100天内吸纳4000名政治人才,您认为有可能实现吗?
期待年轻人和因育儿中断职业的女性积极报名
Lee Junseok:现在大概已经有两三百人报名了。还只是选举的前哨阶段,如果大家觉得改革新党所说的这些事情真的有可能实现,我期待身边有能力的年轻人,以及因育儿等原因而职业中断的女性,能踊跃参与。看看目前的政治环境,这次 Kang Sunwoo、Kim Kyung 的案例就能说明,一般有能力的女性要想投身政治,路途非常艰难。要伺候某些议员的夫人,还要自己掏钱,甚至还得忍受一些性格暴躁之人的“霸凌”。而改革新党没有这些东西,这一点的重要性,总有一天大家会意识到。我们的特点就是去权威化,在改革新党,只要有能力,谁都可以挑战。我认为这对大学生和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来说,都是不错的机会。地方选举其实有一个“小秘密”。
Xiao Jongseop:地方选举的小秘密?是什么?
20岁出头是最适合挑战地方选举的年龄段
Lee Junseok:20岁出头其实是最容易挑战地方选举的年龄段。为什么?因为他们和自己的朋友还住在同一个地区。每当有年轻人问我“我可以挑战区议员、市议员吗?”我都会反问:“你是不是在现在居住的地区读的高中?”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他的很多同学现在还住在本地。只要在高中同学和他们的家人当中获得好评,就能先拿到两三千票。一般来说,区议员的当选门槛大约是6000票。只要从重新建立与同学们的联系开始,就会容易得多。反观现在50多岁才开始挑战的人,身边几乎没有朋友。若是做生意的人,认识的只是生意上的人脉;若是上班族,大多对当地情况并不了解。相反,对于学缘、地缘关系尚且存在的20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是非常适合挑战的阶段。
Xiao Jongseop:最后问一个问题。你们会在广域自治团体长选举中推出候选人吗?
Lee Junseok:我们目前已经在世宗、大田、忠南以及首尔、仁川、釜山等广域地区确定了候选人。大邱也有可能会推出候选人。
Xiao Jongseop:这些候选人会坚持到最后吗?外界一直在讨论与国民力量党的协作和联盟问题。
Lee Junseok:我不会在意那些爱议论的人说什么。改革新党始终是一条走自己道路、用自己的成绩说话的政党。
Xiao Jongseop:今天就到这里。感谢您来到节目。
Lee Junseok:好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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