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事秀]Park Wonseok:“总统正成为地方选举格局的核心”
特别检察官 Min Jungki:难以认为不存在故意和主观意图
大田·忠南行政一体化论后,Kang Hunsik 参选声势增强
资深议员对党代表 Jang Donghyuk 的批评带有最后通牒意味
■ 播出:亚洲经济《苏宗燮时事秀》(周一至周五,下午4点至5点)
■ 主持:So Jongseop 政治专家 ■ 导演:Lee Miri 制片人
■ 出演:前正义党议员 Park Wonseok(12月19日)
So Jongseop:关于“统一教金品收受嫌疑调查”进展得很快。已经调查了韩鹤子总裁的前秘书室长,也传唤调查了前部长 Jeon Jae-soo。整体的调查走势,以及今后的发展局面,您怎么看?
Park Wonseok:首先,我觉得警方多少是意识到公诉时效的争议,而且部分舆论持续在谈特别检察官问题,所以警方无论如何必须拿出调查成果,这种目的意识相当明确。关键在于,目前除了口供之外,还没有明显的物证或追加的具体情节。除了前统一教世界本部长 Yoon Youngho 的主张之外,并没有特别提出物证。不过有一些情节是追加曝光出来的。这些人去活动上致贺词,或者统一教购买了这些议员的书籍,到竞选办公室去一起拍照等等……这些都属于补充情节,但还不是证明有金品收受的直接物证。
所以现在应该正对已经进行的搜查扣押进行分析,要看能不能从中再挖出什么新的东西。另外对统一教天正宫连续两天进行了搜查扣押,也要观察那里会不会出什么线索。虽然调查在快速推进、范围也在扩大,这点没错,但我感觉还没有出现所谓决定性的物证。看了盖洛普的民意调查,认为本案需要特别检察官的舆论相当高。舆论把统一教面向政界的全方位游说问题看得非常严重,并且认为仅靠警方调查很难担保这次调查的公正性。警方光提速是不够的,关键还是最后能查出什么结果。
So Jongseop:媒体报道中提到,2018年韩总裁的特别报告,以及2019年的 TM 日程,也就是“真妈妈”韩鹤子总裁的行程。其中出现了“Jeon Jae-soo”这个名字,警方还把手表具体指认为宝格丽手表。警方有可能掌握了超出前本部长 Yoon 口供之外的多种证据,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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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 Jeon Jae-soo 也曾会见韩鹤子总裁,但尚无金品往来的证据
Park Wonseok:很难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就目前通过媒体报道出来的新闻来看,“Jeon Jae-soo 议员与统一教方面有相当频繁的接触”,这一点是明确的。看上去也见过韩鹤子总裁。今天他出席调查时也被问到了这个问题,但没有作答。比如向统一教活动发去贺电、致贺词,或者拿着韩鹤子总裁的著作合影等等,当然,Jeon Jae-soo 议员也有自己的申辩。他说,在选举期间,对方到竞选办公室来,说“拍张照吧”,谁会拒绝呢?候选人的这种说法在一定程度上也有道理。这类事情在选举中经常发生,我们也都有过类似经验。所以说他与统一教“毫无来往”显然不符合事实,接触是相当多的。但问题在于,目前还没有证据显示双方之间确实有金品往来。现在唯一被提及的就是“统一教购买了500本他的书”这一点。这在统一教内部账簿中有记录,而确认是前本部长 Yoon 进行了支付。
So Jongseop:还有证人称看到那些堆积如山的书。
Park Wonseok:Jeon Jae-soo 议员的说法是,这是通过出版社正当进行的购买,连税务发票都开具了,这有什么问题?但其实也可能构成问题。出版纪念会上买书,本来就是政治资金法的一个灰色地带。严格适用政治资金法的话,这类行为都有可能出问题,只是一直以来在惯例上都被排除在政治资金法适用范围之外。如果调查机关认定统一教带着特定目的大量购买 Jeon Jae-soo 议员的书,那也可以被视为行贿。至于手表,目前还没有找到。因为是很久以前的事,要找到也不容易,再加上 Jeon Jae-soo 议员完全否认相关事实,所以最终能在多大程度上由调查组来加以证明,还要继续观望。而作为可能的赠与人——前本部长 Yoon 的口供现在也在动摇。一开始说“给了”,后来又改口说“听说或看到给了”,现在连这些也在一定程度上否认。
So Jongseop:公诉时效问题也很敏感吧?
Jeon Jae-soo 即使只是被起诉,也很难再竞选釜山市长
Park Wonseok:从拘捕令记载的内容来看,检方似乎是按受贿来处理的,超出了政治资金法违犯的范畴,而是把它视为就日韩海底隧道进行请托并因此收受贿赂。如果受贿金额在3000万韩元以下,根据刑法公诉时效为7年,所剩时间不多了。如果超过3000万韩元,就适用特定犯罪加重处罚法上的受贿罪,公诉时效为10年。因此,宝格丽手表到底价值多少就变得非常重要。他已经辞去海洋水产部部长职务,在政治上也遭受了相当打击,关键在于是否会因此受到法律惩罚。如果案件进入惩处阶段,也就是说只要被起诉,实际上就很难再参选釜山市长了。
So Jongseop:公诉时效问题无论如何都和 Min Jung-gi 特别检察官的问题联系在一起,不是吗?
Park Wonseok:所以我实在不理解这次特检的做法。他们不是从名为 Yoon Youngho 的嫌疑人口中得到了这起犯罪的自白吗?这就是获取了犯罪情报。但他们同时从A某——也就是 Kwon Seong-dong——以及B某——也就是 Jeon Jae-soo——那里获得了犯罪情报,却只把A纳入调查范围,对B则以“不在调查范围内”为由直接掩盖。我就算退一步说,就算这样也可以,那也应该立刻把案件移交出去。结果却拖了4个月,直到媒体开始报道,才给案件编号并移送,这无论谁看都很难说没有主观故意或意图。这也是为什么会出现滥用职权、渎职的说法。案件目前已移交至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但令人担心的是,该机构能否进行彻底调查。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到现在为止,通过调查而进入起诉阶段的案件几乎没有。
So Jongseop:President Lee Jaemyung 提出了大田·忠南行政一体化论。对此,明年地方选举不可避免地会受到影响。
大田·忠南行政一体化论之后,“Kang Hoon-sik 参选论”声势增强
Park Wonseok:朝野对此并没有明显分歧。事实上,迄今为止在这方面更为积极的,正如您所说,是在野党。相关法案已经提出。此外,大田市长 Lee Jang-woo 和忠清南道知事 Kim Tae-heum 也在国会是否通过相关法案尚未确定的情况下,先行作出了一体化宣言。在此基础上,总统又进一步加码,提出“在明年地方选举之前就完成,在明年地方选举时直接选出一名大田·忠南统一特别市长”。总体上我持肯定态度。
只是,总统不会无缘无故抛出这个议题。有分析认为,这是在明年地方选举前出于某种政治构想而提出的。因此,有舆论认为,以总统秘书室长 Kang Hoon-sik 为中心,正在重新构筑大田·忠南地区的地方选举格局。我认为出现这种解读也可以理解。而且执政阵营也并没有急于否认。从这个角度看,某种程度上似乎确实包含了这样的目的。在野党对此自然会产生紧迫感。只能重新思考应对策略;而国民力量党内部也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声音:除了现有的 Kim Tae-heum、Lee Jang-woo 两人之外,是不是需要新的替代人选?
So Jongseop:President Lee Jaemyung 在明年地方选举前,看上去亲自坐镇指挥整个选战格局,您怎么看?
Park Wonseok:确实可以看到这样的趋势。特别是通过“业务汇报”这种形式,自然地呈现出总统亲自下场参与地方选举的样子。不久前他提到把脱发治疗纳入健康保险的问题,这本来就是他过去的总统竞选承诺。就任后一直没有实质性举措,如今通过业务汇报再度抛出,也被解读为“是否在意识选举”。今后还会有大量业务汇报,在我看来,总统完全有可能通过业务汇报,尤其是在选举议题和政策方面起到引领作用。
总统还可以通过业务汇报或市民恳谈会等场合,起到“捧红或压制”候选人的作用。当然,如果这种做法过于露骨,副作用可能会很大。党内可能会出现“这是不是干预过多”的质疑。政党本应依靠自身生命力展开竞争,如果一开始就由总统出面把竞争格局“整理”掉,也可能产生不良后果。不过 President Lee Jaemyung 并不是一个不会掌握轻重缓急的人。所以,目前总统正自然地成为地方选举的中心。在野党必须高度紧张。更何况在野党的状态现在并不好,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总统再撸起袖子亲自上阵,那就更难应对了。
So Jongseop:前代表 Han Donghoon 和前候选人 Kim Moonsoo 在一次聚会上见面,还一起“连杯同饮”,成了话题。
Kim Moonsoo–Han Donghoon 连杯同饮,实际影响力存疑,但应会给前代表 Han 带来助力
Park Wonseok:据说他们互相都不知道对方会来。上次大选时,前部长 Kim Moonsoo 与前代表 Han Donghoon 在决选中激烈对决。不过现在的解读是,双方之间留下的感情裂痕并没有预想中那么深,特别是 Kim Moonsoo 候选人一方。而且 Kim Moonsoo 部长本身在人情上就比较爽快、坦率,他认为,如果政党要发展,就需要有具备多样竞争力的未来政治人物留在党内,因此对党内试图“清除”某些人的做法持相当否定的看法。
只是,这件事会有实际影响力吗?因为在 Kim Moonsoo 前部长一边,并没有任何一名现任议员。上次全党大会基本上就是在没有现任议员支持的情况下进行的。当然,在党员当中,Kim Moonsoo 仍然有一定影响力,但现任议员非常重要。从这个角度看,有分析认为其影响力非常有限。即便如此,对前代表 Han Donghoon 来说,这应该仍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或鼓励。
那次聚会据说虽然名义上是由前任、现任党协会委员长参加,既有已经完全退下来的,也有目前仍在担任党协会委员长的人,而且其中很多人都与 Kim Moonsoo 关系密切。对这些人与前代表 Han Donghoon 的关系来说,这次会面成为一个可能发生变化的契机,所以并无坏处。但也有人解读说,这次会面意味着形成了一个“联合军”,足以动摇 Jang Donghyuk 体制,这种势力已经成形,我认为这是夸大的解读。
So Jongseop:在国民力量党内,所谓“党内论坛争议”依然持续。
原本是抓住在野阵营主导权的契机,却被代表 Jang Donghyuk 一刀切掉
Park Wonseok:问题在于代表 Jang Donghyuk。以对前最高委员 Kim Jonghyuk 的处分为例,作为处分依据的内容,如果在民主政党连这样的批评都不能发表,那还叫什么民主政党?在野党原本有机会凭借执政党接连出现的各种利空,适时掌握主导权,可这些机会和契机都被代表 Jang Donghyuk 一刀刀切断。
不是吗?过去因为去会见 Yoon Seokyeol,当时在野阵营从房地产对策开始有一系列负面议题,本来可以借此发力,却被他“会见 Yoon Seokyeol”一事盖了过去,反而把这次会面推到了舆论前台。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对大庄洞案件放弃上诉一事也没能妥善应对,反而让 Han Donghoon 的存在感更突出;统一教特别检察官问题,现在也被对 Kim Jonghyuk 的处分给分散了焦点。
所以现在有人指出,真正进行“党内内斗”的反倒是他自己。就处分本身的合理性而言并不成立,再加上以党员论坛为由牵扯到家人,当然,前代表 Han Donghoon 的家人发那些帖子,确实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但那毕竟是过去的事了,而且还是针对 Yoon Seokyeol–Kim Keonhee 夫妇。很难说那就是严重的“损害本党行为”,结果现在又翻出来究竟想干什么?严格来说,有什么证据表明是 Han Donghoon 指使的吗?如果把这个处分告上法院申请假处分,被法院裁定支持的可能性很高。现在党内对代表 Jang Donghyuk 也有各种要求,而他却在走一条与这些要求完全相反的路线。
So Jongseop:最近连岭南地区的中生代资深议员也都发出了批评声音。
应将中生代议员的批评视为“最后通牒”
Park Wonseok:我认为那就是最后通牒。意思是不再坐视下去。这也体现出他们已经切身感受到民意的严重程度,是一个可以看出他们感受程度的指标。问题在于,为什么只有代表 Jang Donghyuk 一个人“感觉不到”?所谓“一个内部敌人比50个外部敌人更可怕”,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更看重这个”。现在他的表述就是这种意思。
这完全是乱出昏招。这样下去,这个政治局势就无法突破。
So Jongseop:前代表 Han Donghoon 和代表 Lee Junseok 的政治行程、选择等,您怎么看?
Park Wonseok:前代表 Han Donghoon 的处境有些憋屈,所以他可能会把政治时间表拉得更长。虽然他对在地方选举和补选中参选保持一定可能性,但党内提名会容易吗?如果代表 Jang Donghyuk 体制垮塌,出现戏剧性变化,那还有可能,否则我认为并不容易。前代表 Han Donghoon 以及亲 Han 系看来也在拉长时间线看问题。至于改革新党,恐怕不会抱太大野心。在我看来,他们把在地方选举基层议会3~4人选区中取得一定成绩,作为实际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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