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评]全租月租化将引发生计维持危机 View original image

根据韩国不动产院统计,截至今年12月8日,首尔公寓市价上涨8.1%,东南圈上涨14.8%,松坡区上涨19.8%。按阶段细分来看,与去年最后一周相比,截至今年6月23日,首尔上涨3.1%,东南圈上涨7.2%;在6·27调控之后至12月8日,首尔再次上涨4.8%,东南圈上涨7.1%,松坡区上涨10.6%。尤其值得关注的是,即便在10月15日对策出台之后,首尔公寓市价仍上涨1.8%,东南圈上涨2.7%,松坡区上涨4%。


这一公寓价格变化表明,两次调控措施反而起到了推升公寓价格的作用。与其说是稳定措施,不如说是刺激措施也不为过。住房价格稳定对策产生悖论式的价格拉升效果,是因为交易管制强化导致交易中断,而在住房供应不足的情况下,交易中断不仅引发住房价格的弹性上涨,还大幅推升了全租需求,进而全租供应不足又演变为半押金月租和纯月租上涨的恶性循环。其结果是,首尔月租交易比例从2020年的约40%、2022年的51%,在今年1至9月已升至64.5%。


由于6·27贷款管制导致全租资金贷款缩减,10·15对策中扩大购房时两年实际居住义务适用区域,又引发了出租房源减少。根据房地产信息公司“Asil”的数据,今年首尔全租房源较年初减少23%。由此可见,调控并非止步于政策本身,而是通过市场的链条效应,引发一连串的市场扭曲,其结果是加重了无房阶层的居住成本负担。


归根结底,10·15对策加速了“全租向月租转化”。据KB不动产统计,今年前10个月首尔公寓月租价格指数上涨7.15%,创下10年来最高涨幅。尤其是根据法院登记信息广场统计,截至今年10月,月租合同笔数达47.6万件,较2020年10月增加98.7%。由此,“全租难民”“月租难民”不断被制造出来。


另一方面,据韩国不动产院调查,以10月为基准,首尔公寓平均月租较10年前上涨61%,较5年前上涨30%,相当于四口之家中位收入的24%。并且,以10月为基准,首尔公寓平均月租为146万韩元,包含联立住宅、多户住宅在内的首尔全部住房平均月租也达到118.9万韩元,相当于截至去年10月在职员工人数不足300人的企业中工作的劳动者月平均工资381.5万韩元(雇佣劳动部统计)的31%。


需要警惕的是,近期在美国备受关注的“生计维持危机(affordability crisis)”事实上已经在我们身上上演。美国方面认为,当月租支出超过收入的30%时,即陷入生计维持危机。如果套用这一标准,我国的月租市场早已越过“生计维持危机”线。



更令人担忧的是明年的情况。首尔市官方预测,明年首尔公寓入住房源为2.4万户,仅为今年4.7万户的近一半;民间估算则认为,仅相当于今年入住房源的约四分之一。因此,明年住房短缺和价格上涨问题很可能更加严峻。再加上在房东占优的市场结构下,若政府上调综合不动产税等住房持有税,税负转嫁给承租人几乎不可避免。政府不应再以无视住房市场生态的短视稳定对策,一再重演加剧国民“生计维持危机”的政策失败。

Kim Dongwon 前高丽大学特聘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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