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金通委记者恳谈会
Lee Changyong:“基准利率维持不变,仅 Shin Seonghwan 委员主张降息”
3个月内再度降息意见3人…维持不变意见也有3人
“将其解读为降息周期结束只是个人判断…现在不是讨论加息的时候”

“个人海外投资导致汇率单边波动…担心是否做好风险管理”
“国民养老金资产运用应考虑对宏观经济的影响”

韩国银行总裁 Lee Changyong 27日表示:“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有必要同时敞开追加下调基准利率和维持现行利率这两种可能性。”他划清界限称,目前还不是讨论加息的阶段。

27日,在首尔中区韩国银行举行的记者座谈会上,韩国银行总裁 Lee Changyong 正在发言。联合新闻提供

27日,在首尔中区韩国银行举行的记者座谈会上,韩国银行总裁 Lee Changyong 正在发言。联合新闻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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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总裁当天在货币政策方向记者座谈会上解释称:“虽然上调了经济增长率预期,但今后的路径中同时潜藏着上行和下行的风险因素。房地产市场对房价大幅上涨的预期依然较高,汇率波动性也在扩大等,金融稳定风险仍然存在,同时考虑到物价涨幅也有所抬升,因此作出上述判断。”


韩国银行金融货币委员会当天将基准利率维持在年2.5%。今年经济增长率预期从8月预测的0.9%上调0.1个百分点至1.0%,明年增长率预期则上调0.2个百分点至1.8%。


关于此次预测的背景,Lee总裁表示:“由于韩美贸易谈判达成协议以及全球半导体景气良好等因素,预计出口和设备投资的增势将超过当初预期。在消费方面,扩张性财政政策和经济心理改善的影响不断增强,预计复苏势头也将有所加快。”但他补充称:“从近期增长走势看,半导体等信息技术(IT)部门的增长势头稳健,相反,关税影响较大的领域以及地方中小企业等仍然持续低迷,有必要密切检查各类风险因素的演变情况。”


以下为与Lee总裁的一问一答。

-本次金通委决议中是否有少数意见?

▲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 Shin Seonghwan 提出,应当下调基准利率的意见。本次主张维持利率不变的5名金通委员认为,与前一次货币政策方向会议相比,经济已步入复苏轨道,而对汇率及房地产相关金融稳定状况的担忧尚未消除,因此维持利率不变更为妥当。持相反意见的Shin Seonghwan委员则认为,尽管今后增长及物价路径被上调,但扣除基数效应后,民间实体部门的复苏速度仍然迟缓,因此应在较早时点降息,并在一段时间内观察其影响后再作后续判断,这样更为合适。


-金通委员们对今后3个月内利率的展望如何?

▲除我之外的6名金通委员中,有3人认为3个月后仍有较大可能将利率维持在2.5%水平,另外3人则认为也要敞开在当前2.5%以下水平降息的可能性。提出维持不变可能性的3人认为,鉴于汇率波动性大幅扩大、对物价的担忧也有所增加,有必要在一段时间内维持利率不变并观察形势变化。提出降息可能性的3人则指出,考虑到增长路径存在上行和下行风险,以及美国联邦储备制度今后货币政策的不确定性如何演变,目前仍有必要敞开降息可能性。


-维持与下调呈3比3意见,是否意味着政策转向?

▲请理解为,降息的可能性是敞开的,维持不变的可能性也是敞开的。将其解读为降息周期结束,是个人判断。只是,这次金通委员中没有任何一位提出要讨论加息的可能性。我认为,目前还不是讨论加息的阶段。从维持利率不变到进入加息阶段,平均需要大约12个月时间,因此在降息的过程中突然大幅加息的情况很少见,不要将这种政策转向解读为加息。


-按照韩国银行的预测,经济增长率仍然仅停留在潜在增长率水平,而且看上去很大程度上依赖半导体景气。

▲明年1.8%的增长率预期,确实是由IT和半导体周期主导的。我们内部预计,明年非IT部门的增长率大约为1.4%。目前仍低于潜在增长率,两者之间的产出缺口预计将缓慢缩小,因此,认为难以结束降息周期的金通委员,似乎是把这种情况看作半导体引发的“错觉效应”。


-如何判断实际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率与潜在增长率差距(产出缺口)缩小的时间点?

▲产出缺口为负,为什么物价不降反升?关于“是否是潜在增长率在下降,而且下降速度比预想更快”的讨论,今天也有涉及。潜在增长率在不同模型中差异较大,但目前无论采用哪种模型,现阶段都是负值。产出缺口完全缩小的时间点,即便再早,也要到2026年底或2027年初,晚的话可能要到2027年底。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在产出缺口完全弥合之前,利率政策都不会发生变化。


-目前在1400韩元中后段的高汇率走势,是否已对我国经济构成负担?

▲汇率水平本身固然是个问题,但最近几周更担忧的是两个方面。首先,比起波动性,更令人担心的是过度单边倾斜。其次,汇率上升主要由本国居民海外股票投资所主导,这一点也令人忧虑。过去在美元走强时,韩元通常与其他国家货币同步波动,但最近几周,韩元贬值幅度更大。我认为,这与“单边倾斜”现象有关。

▲不过,即便汇率突破1400韩元,银行的外币流动性覆盖率(LCR)出现问题、外债负担加重从而引发金融危机等金融稳定风险,市场并没有这样的讨论,外汇市场也不存在不安情绪。因此,目前不是金融稳定问题,而是从货币当局的立场看,高汇率可能推高物价,这一可能性令人高度担忧。

▲另外,海外投资者目前账面收益丰厚,看上去像是“赢了”,但如果加上杠杆,未来资金回流时能否真正获得收益,令人担心。关于海外股票,也有不少“人工智能(AI)泡沫”的说法,而且流出海外的资金过多,因此我们担心风险管理是否做到位。出口企业因高汇率受益,但内需企业则蒙受损失,对国内经济也会产生影响。当前情况不同于过去国家债务中外债占比较高的时期,也不同于美国急剧加息、全球汇率和美元走强的阶段。最近的高汇率主要源于我国投资者大举投资海外股票所导致的单边倾斜现象,对此我们非常担忧。


-今后如果降息周期结束,是否认为汇率和房地产上涨压力也会减弱?

▲如果市场认为降息基调消失,就会解读为流动性不会被大量投放,从信号角度看,我认为这将对汇率和房地产产生积极影响。但一再强调,汇率和房地产不能仅从货币政策角度来看。例如,目前出现的现象,是在韩美利差较以往缩小的情况下发生的。此外,债券方面,外国投资者正在大量买入。期货虽然在卖出,但期货只涉及结算价差,对当前的影响极其有限。因此,目前的汇率问题不在于利率,而在于资金流向海外股市,所以我认为,即便降息基调弱化,对汇率的影响也不会太大。房地产方面,仅靠抑制需求的措施也难以遏制房价上涨,还需要在供应等方面进行综合性应对。


-对汇率突破1500韩元是否没有忧虑?

▲我并不担心汇率的绝对水平。只是,目前走向1500韩元的过程既不是因为韩美利差,也不是外部因素,而是海外股票投资像“潮流”一样扩大的现象令人担忧。投资海外股票时,是否做好了风险管理,对汇率波动风险又是如何管理的,这些问题令人担心。


-近期为稳定汇率,已启动政府、国民年金、公营机构等4方协商机制。但也有很大忧虑认为,将国民年金卷入汇率防守,会让养老资产承担风险。是否认为到了必须动用国民年金的地步?

▲国民年金涉及很多非专业人士难以理解的问题。昨天副总理兼经济副总理 Gu Yooncheol 也召开了记者会,但媒体上“动用国民年金”“以牺牲养老资产为代价当作人质”等负面报道很多,实在让人感到遗憾。从外汇当局角度作进一步说明,我们并不是要“动用国民年金把一切都做完”,而是认为在现行制度框架内,国民年金本身已有不少可做之事。而且,并非牺牲国民的养老资产,事实上是为了保护这些资产,需要一个新的框架。

▲我们的年金保费在增加,特别是通过参数改革,国民年金需要运用的资产正在快速增长。约十多年后,随着人口老龄化加剧,将迎来必须迅速收回投资资产以支付给付的阶段。与全球多数投资机构追求资产规模稳定不同,我们的结构较为特殊。因此,在资金大量流向海外时,难免会对汇率产生贬值压力,而在资金回流时又会产生升值效应。在贬值阶段,以韩元计价来看收益率会显得较高,但资金回流时在升值压力下,收益率可能显得偏低。若要保护国民的养老资产,就不能只看账面收益率高不高,还要考虑资金回流时的情况,因此有必要在一定程度上通过汇率对冲等多种方式来锁定收益。我认为,现在到了从这种中长期视角来思考业绩的时候。

▲目前国民年金在资产配置上,已决定多少资金投向海外,以及何时开始对海外资产进行汇率对冲、何时解除对冲等,都有由国民年金基金运用本部制定的规则,并在规则框架内运作。虽然属于对外保密内容,但实际上相关“底牌”几乎已被市场知晓。大致在什么汇率水平开始进行对冲、因此需要谨慎行事,反过来又在什么水平以下会解除对冲、所以没问题等,这些情况海外投资者都非常清楚,因而“底牌”几乎完全暴露。对像我们这样需要调节和管理汇率的机构来说,这非常困难。

▲从根本上说,国民年金内部也有一定的盈亏承受空间,但不仅是国民年金,我国资产管理公司若因调整对冲计划而出现损失,就会被严肃追责,反之若运作顺利却没有相应激励,因此即便有可用空间也不愿使用,反而暴露了全部底牌。从某种意义上讲,本应增强战略模糊性、并根据汇率水平灵活调整对冲规模,但由于谁都不愿承担责任,汇率就会向一侧倾斜。新的框架,就是要增强战略模糊性,并根据汇率水平灵活应对。

▲此外,国民年金刚开始进行海外投资时,个人尚未将资产大量转移到海外,但现在在法律制度完善和国内环境变化的背景下,个人也大量投资海外。在这种情况下,从全国整体资产组合的角度看,国民年金的角色究竟应该是什么?如果个人已经大量把资金转移出去,国民年金是否也应进行一定程度的协调,从全国整体投资组合的角度进行权衡?如果在民间资金外流的同时,国民年金也机械性地一同外流,就会加剧汇率单边倾斜,因此我认为,现在是时候考虑这些宏观影响了。从基金运用者的角度来看,“我们又不是政府,怎么能全面考虑宏观影响?”这一点完全可以理解。但如果完全忽视宏观经济影响,国民年金的规模已过于庞大,通过外汇带来的副作用也在扩大,如果自身难以完全承担这部分职能,那么通过韩国银行和企划财政部参与的4方协商,对制度进行改进,应该更有利于全体国民。


-除国民年金外,为稳定汇率是否还有其他可考虑的手段?

▲还有其他手段。但比较棘手的是,如何限制个人资金流向海外,以及是否必须通过直接干预来加以限制,还是应采取其他方式,这些问题目前正在企划财政部内部讨论。随着单边倾斜现象逐渐缓解,个人投资者也必须进行风险管理,我认为资金也会自然回流。


-下个月韩国银行与国民年金之间的货币互换协议将到期,是否有必要延长或扩大规模?

▲问题在于使用多少额度,而延长本身应该不会有问题,目前正在实务层面进行讨论。我认为,从自身利益出发,国民年金基金运用本部也有必要进行战略性汇率对冲。如果能更加灵活运用,并在其中设定一定的操作空间会更好。正如刚才提到的,从制度上看,若产生收益却得不到相应回报,而一旦出现损失就要承担责任,因此即便有空间也不愿使用,反而暴露全部底牌。我认为,按照适当的水平进行操作,也有助于保护养老资产。但这并非政府出面指定具体规模的情况。


-物价涨幅预期略高于此前预测,是否还有额外的上行风险?政府扩张性财政对物价的影响如何?

▲物价方面,高于我们预期的上行风险在于高汇率持续的时间较长。高汇率推高物价,内部也可能对低收入群体造成冲击。关于扩张性财政对物价的影响,此前我们一直认为影响有限,但今年财政支出增加较多,明年还将进一步增加,如果财政持续累积,对物价将产生怎样的影响,需要重新评估。


-债券收益率上涨幅度较大,是否还有进一步上升的可能?

▲此前处于降息周期,市场还期待进一步降息,而此次有3名委员虽然不主张加息,但预测将维持利率不变,这本身就给持有大量债券头寸的证券公司债券交易员带来负担。因此,在这种政策转换期,债券收益率出现波动是难以避免的。不过,如果在这一过程中利率上涨幅度远超我们的判断,我们会考虑开展公开市场操作(如国债直接买入等公开市场操作的一种形式)等多种可能选项。但目前债券收益率上升导致投资收益率和存贷款利率有所上调,我认为这是利率政策调整过程中理所当然会出现的现象。



-近期有观点认为,房地产资产价格的快速上涨源于充裕的流动性。在当前基准利率水平下,您如何看待流动性增加的速度和规模?

▲流动性确实很充裕,但我认为新增投放的规模并不大。更多是过去已投放的流动性,从中长期投资转移出来,体现在广义货币(M2)构成变化上。这是一个技术性问题,M2中包含了交易型开放式指数基金(ETF)等资产管理公司的收益凭证。9月M2同比增长8.5%,如果剔除流入股市ETF的部分,大约为5.5%。也就是说,过去投放的流动性原本在其他领域,现在转移出来用于购房或股票投资。如果把过去的情况一并考虑,目前的确处于流动性充裕状态。流动性流向何处,将影响房地产和股票等资产价格的波动。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现在才要剔除这部分?实际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早就建议应将资产管理公司的收益凭证从M2中剔除,我们也在做准备,计划在今年年底前同时发布旧版本和新版本数据。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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