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政府联手大企业提供生鲜食品支持
美国新设食品正义部门
日本政企协作扩大流动超市
“要让购物变成乐趣”——从老年福利角度切入

编者按你是否曾觉得“买菜”很难?在一个随时可以通过线上线下购买所需食品的时代,这几乎难以想象,但在大韩民国仍有一些地区,既没有步行可达的超市,也没有外卖配送,获取食物十分困难。像在沙漠中寻找绿洲般难以买到食物的地方,被称为“食物沙漠”。由于老龄化、地方消亡、信息鸿沟等问题,食物沙漠正不断扩大。本文希望梳理这一日常不便——买菜——正在酿成怎样的社会问题,并与读者共同思考对策。

比我国更早确立“食物沙漠”概念的美国、日本等主要国家,正以政府政策为基础,构建官民协作体系来解决食物问题。他们优先通过制定法律或地方条例,营造地方自治团体与企业携手合作、支持居住在食物沙漠地区居民的环境。中央政府应对仍处于起步阶段的我国,今后若要遏制食物沙漠的扩大,亟须通过积极立法并思考多方合作模式,这一点颇具启示意义。


美国波士顿由“食物正义部”主办的农夫市集。该市集允许人们使用美国食品基础补助制度——营养补充援助计划(SNAP)卡购买农产品。食物正义部提供。

美国波士顿由“食物正义部”主办的农夫市集。该市集允许人们使用美国食品基础补助制度——营养补充援助计划(SNAP)卡购买农产品。食物正义部提供。

View original image

懂番茄酱却不认识番茄的美国……“吃什么”就是“正义”

美国政府在推进相关政策时,将实现“食物正义(food justice)”——即人人都应公平地接触到新鲜食品——置于核心位置。这是因为,美国的食物沙漠问题已经超越了单纯的食品可达性,内含贫富差距与种族歧视等结构性矛盾。美国的食物沙漠主要形成于贫困人口众多的低收入地区。根据美国农业部报告,处于食物沙漠中的人口约为1900万,占总人口的6%。他们往往不自己购买食材烹饪,而是以简单的冷冻食品或加工食品为主,以至于甚至流传着这样的调侃:这些人“知道什么是番茄酱,却从没见过番茄这种原料”。

“只认识番茄酱却从未见过番茄”的美国…日本不是鸡蛋而是“生鱼片、寿司送到家”[食品沙漠]⑤ View original image

学界认为,非白人种族居住在食物沙漠的概率更高。长期以来,资本集中于白人主流社会,而食物沙漠正是这一现实的缩影。美国公共卫生协会在有关食物正义的研究中指出,黑人被诊断为糖尿病或肥胖的概率是白人的1.77倍,原住民则高出1.6倍。


因此,美国不少州政府会向在食物沙漠地区开设食品杂货店的经营者提供激励措施。由于这些地区的购买力相较其他商圈偏弱,企业本就不愿意进入市场,政府则尽可能对其进行补贴。伊利诺伊州、路易斯安那州、俄亥俄州等通过立法,向在食物沙漠地区开店的个体商户或流通企业提供每月补贴、低息贷款等支持。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国不仅尚无与食物沙漠相关的法案提交国会审议,只能寄望于地方农协或村庄合作社主动开展流动超市服务。


也有州政府专门设立控制塔来解决食物沙漠问题。波士顿干脆新设了“食物正义办公室(Office of Food Justice)”。该部门以“构建可持续且公平的食品体系”为口号,着手应对食物沙漠问题。其通过与农水产品生产者、社区组织等合作,在食物沙漠地区开设公共市场等方式,着力扩充流通设施。


Tangelo 应用程序的使用说明。用户可以通过线上下单,将生鲜食品配送到家。Tangelo 提供。

Tangelo 应用程序的使用说明。用户可以通过线上下单,将生鲜食品配送到家。Tangelo 提供。

View original image

我国的食物沙漠多因流通网络不健全而被划入电商无法配送的区域。但在美国,却存在专门面向食物沙漠居民的在线服务。以洛杉矶为中心提供服务的“Tangelo”应用程序(App)便是代表之一。当地医院等机构如发现居住在食物沙漠地区的低收入者,会建议其注册Tangelo应用。用户注册后经过收入审核,一旦获得受益资格,便会获得积分,可在6个月内定期在家中收到新鲜水果和蔬菜,或以此为原料制作的健康便当。

日本的流动超市是老年福利的核心

日本的食物沙漠与老龄化问题紧密相连。根据日本农林水产政策研究所统计,截至2020年,步行或驾车都无法到达食品零售店的人口达904万,其中566万人(63%)为75岁以上。厚生劳动省警告称,65岁以上老年人中有16.8%因饮食结构失衡而处于营养不良状态,学界则将食物沙漠视为主要原因之一。因此,日本将能够直接为老年人送去食品的流动超市置于对策的中心位置。


日本正通过官民合作推广流动超市业务。大型连锁超市伊藤洋华堂推出的流动超市品牌“Tokushimaru”,专门选择没有食品零售店的地区定期巡回。伊藤洋华堂将其连锁超市的运营经验完整移植到流动超市中,不仅备有基本餐食和日常生活必需品,还准备了生鱼片、寿司、服装等多种商品,为当地注入活力。与我国只销售豆芽、大米、鸡蛋等基本食材的流动超市相比,日本流动超市的品类更加多样,更具综合杂货店的特点,其用意在于扩大选择空间,让老年人通过触摸、挑选各类商品,切实体会购物的乐趣。


流动超市 Tokushimaru 正在准备开业。关西电视台提供

流动超市 Tokushimaru 正在准备开业。关西电视台提供

View original image

进一步而言,Tokushimaru还利用能够与老年人直接接触的优势,与300个基层自治体签订了“守望协定”。它提前向老年人普及语音诈骗等犯罪类型,防止其卷入犯罪事件;一旦发现健康异常或突发状况,便能迅速与相关机构联动。这是充分发挥与民间企业合作所能产生的协同效应的典型案例。


日本流动超市“Tokushimaru”的店员正在分发提醒防范电话诈骗等诈骗的宣传单。Tokushimaru提供

日本流动超市“Tokushimaru”的店员正在分发提醒防范电话诈骗等诈骗的宣传单。Tokushimaru提供

View original image

日本也在努力解决城市中的食物沙漠问题。随着东京物价上涨,没有固定收入的老年人购买力下降,东京作为首都也可能出现食物沙漠的情况,日本较早便有此体会。


为解决这一问题,东京都在由都政府运营的每一处公营住宅中都配置了流动超市。民间经营者向东京都提出业务申请后,东京都进行分类并转交给有需要的基层自治体,由基层自治体根据实际情况自行选择合适的企业。由此一来,便可根据公营住宅所在地区的特点,有的侧重新鲜食品,有的扩大日用品品类,实现更为高效的运营。



与此同时,英国和澳大利亚也被视为较早着手解决食物沙漠问题的国家。英国中央政府运营名为“健康起点(Healthy Start)”的项目,旨在在需要均衡膳食的阶段提供新鲜食品,向孕满10周或有4岁以下子女的家庭发放可购买乳制品、水果和蔬菜的预付卡。澳大利亚则在墨尔本发布了实现食物正义的相关政策,并通过扩大食物银行(Food Bank)规模,致力于缓解食物沙漠问题。

“只认识番茄酱却从未见过番茄”的美国…日本不是鸡蛋而是“生鱼片、寿司送到家”[食品沙漠]⑤ View original image


本报道由人工智能(AI)翻译技术生成。

版权所有 © 阿视亚经济。未经许可不得转载,禁止用于AI训练及使用。

不容错过的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