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费残酷史]②Apple与Samsung Pay收费化“便捷支付风险”…失去业务主导权

继苹果之后，银行卡业界高度关注三星是否也会把简便支付手续费体系改为收费制。因为一旦三星行动，Naver、Kakao、Toss Pay等也可能跟进。金融当局决定到2030年为止，在今后6年内下调商户手续费率，导致卡公司从商户处获得的手续费收益减少，但同时又不得不承担简便支付领域大型信息技术企业的“手续费炸弹”，可能陷入这种双重困境。本已在信用卡分期销售业务上面临困难的卡公司，其经营不确定性预计将进一步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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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业界14日消息，现代卡向Apple Pay支付的手续费率推算值约为0.15%。金融圈和信息技术业界认为，继现代卡之后，Shinhan Card、KB国民卡在第一季度内导入Apple Pay的可能性很大。据此，Samsung Pay也计划撤销在韩国的免费服务政策。据悉，三星内部外部普遍认为，采用与Apple Pay水平相当的手续费率更为合理。

Samsung Pay主管部门——三星电子设备体验（DX）部门旗下的移动体验（MX）事业部，正在讨论自今年8月起引入手续费。Samsung Pay将于8月与卡公司重新签约。有观点认为，一旦导入，其手续费率将与Apple Pay推算值0.15%相同。熟悉三星MX事业部情况的信息技术业界相关人士表示：“虽然还需经过位于首尔瑞草洞的集团事业支援特别工作组（TF）批准，但据我所知，MX事业部已经确定了为应对Apple Pay而制定合理（相同）水平手续费率的方针”，“8月与各专业卡公司谈判时，（三星将向卡公司）传达适用该手续费率的方针”。

一旦三星向卡公司收取手续费，Naver Pay、Kakao Pay、Toss Pay等也很可能纷纷跟进。以韩国银行公布的简便支付每日支付金额2373.5亿韩元为基数，乘以Apple Pay 0.15%的手续费率，卡公司需要承担的手续费约为1300亿韩元。这意味着仅Apple Pay一项的推算值就有1300亿韩元。如果假设三星、Naver、Toss也像苹果一样按0.15%收取手续费，该项成本将增加至4倍，达到每年约5000亿韩元。考虑到移动支付市场年均增长率约为10%，手续费成本势必还会高于每年5000亿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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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界认为，要找到能够“正面突破”危机的妙计并不容易。相反，随着大型信息技术企业的简便支付在青年群体中获得爆发式响应，人们担心向无卡社会转型的时间点会不会被大幅提前。虽然业界把大型信息技术企业的反攻、当局一边倒的监管政策等视为“灰犀牛”，但却束手无策。所谓灰犀牛，是指明知危机存在却无从阻止的情形。

一位学界相关人士表示：“卡业由于没有吸收存款的功能，只能通过发行信用卡债券来筹集资金，因此不愿多谈不利的行业景气”，但他同时指出：“在监管强化、与大型信息技术企业简便支付公司的竞争、手续费与成本负担交织在一起的当前局面下，业界认为这是一种明知却无法阻止的灰犀牛情形。”他补充说：“虽然通过信用卡贷款筹资的借款人（客户）信用等级偏低本身就是问题，但行业整体景气低迷，导致在金融市场上信用卡债券融资渠道被堵，这才是更严重的问题。”

卡公司目前通过削减成本、扩大面向低收入群体的贷款业务等方式来确定经营方向。与其积极寻找出口，如扩大出口业务、强化海外本地化战略、推进创新技术和系统改革，不如说它们更多是通过停发部分卡产品、缩减免息分期、减少返现等促销优惠等策略，勉强维持盈利能力。

在营销策略上，它们没有通过激进营销来大幅增加新客户，而是坚持保守路线，在稳住既有忠诚客户的同时，引导其办理年费较高的高端卡。根据信贷金融协会统计，8家专业卡公司（乐天卡、BC卡、三星卡、Shinhan Card、Woori Card、Hana Card、Hyundai Card、KB国民卡）停发信用卡的数量，从2021年的255种、2022年的67种，增加到2023年的405种，去年更是达到482种。最近一年内发行的新卡，平均年费多在10万至20万韩元区间，约为两年前5万至10万韩元区间的两倍。

Suh Jiyong 上名大学经营学部教授表示：“Apple、三星等大型信息技术企业简便支付手续费负担不断加重，使得当前恢复卡公司在信用卡销售（本业）方面的竞争力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紧迫”，“在这种情况下，当局仍在大力推进下调手续费率的政策基调，迫使卡公司不得不以贷款业务为中心来制定战略，而不是专注于信用卡本业销售。”他警告说：“一旦借款人逾期率上升，卡公司方面的成本负担就会加重，盈利能力下降，摆脱这种恶性循环将变得愈发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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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卡业界一直向金融当局呼吁，要求改变持续下调商户手续费率的政策基调。它们表示，在简便支付行业的手续费政策、经济衰退等市场变量已然巨大的情况下，再加上政策风险，负担过重。由于市场与政策环境叠加，Hyundai Card、KB国民卡、Hana Card、Woori Card等自年初起便启动自愿提前退休程序，以便让工龄在20年以上的资深员工离职。据称，这些卡公司已在上个月执行了规模在“两位数”（10至99人）的自愿提前退休计划。虽然不能断言卡公司实施自愿提前退休完全是因为当局下调手续费率政策，但手续费率调整政策对经营造成不小影响却是不争的事实。自愿提前退休对象多为工龄20余年的资深员工，大多是年薪上亿韩元的高薪群体。尽管他们明知离职后再就业困难重重，仍有不少人选择自己打包走人。据称，这一现象是最能说明一线从业者对卡业增长动能（势头）持多么负面看法的典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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